我疑惑的看着白叔,下意识的就向前踏出了一步,就只这么一步原本踩在地面上的脚,脚下突然之间就空了。
“我草!”我瞬间大叫一声,身体都来不及反应,整个身子就要往下掉时,我只感觉胳膊上猛地传来一股大力,抬头一看,白叔将我拉住了。
我额头瞬间布满了冷汗,我想都没想,借着白叔的力量,赶紧爬了上来。
我蹲坐在地上,大口的喘了几口粗气后,才心有余悸的看向白叔。
白叔示意我看刚才的地方,等我回头一看,地面竟然又恢复如初。
但这次我明白了,这是一个能翻转的青石板,而底下绝对是一个杀人的陷阱。
我拿出铁镐,在刚才那块青石板上轻轻一用力,果然这块和地面一样宽的青石板翻转了过来。
我朝底下一看,顿时愣住了,这个陷阱里面竟然已经有了两具尸体,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全被钢刺戳穿,看的我是头皮一阵发麻。
陷阱并不是太深,有六七米的样子,所以我看的清清楚楚。
我看了一眼白叔,发现白叔也是眉头紧皱,看来真的是危险重重啊,随时随地都伴随着危险。
这都还没怎么,在我们前面进来的人,就已经死了四个。这要是再往前走,还不知道已经有多少人死在了机关陷阱之下。
“白叔,怎么办?”我看着白叔迟疑了一下说:“要不咱们跳过去?一米多的距离,应该没多大问题。”
白叔瑶瑶头眯着眼说:“跳过去问题是不大,可万一我们刚跳过去,就触发了别的机关呢?”
白叔的话,让我瞬间明白过来,现在已经明摆着,这条路危险重重。咱们这样往过去一跳,说不定对面的青石板底下还真的有什么机关。
现在可怎么办?跳也不行,不跳也不行。
“先冷静,让我想想。”白叔皱着眉头沉思起来,我也想着解决的办法,时间可是再也不敢耽误了,前面可还是遥遥无期了,谁知道神墓在哪里,会在什么地方显现。
按今晚凌晨算,今天一天的时间也就只剩不足十个小时了。所以时间非常的紧张,再说,神墓也绝不能让先前进来的那些人给捷足先登了。
就在我和白叔费劲心思想着解决眼前困难的办法时,突然,不知从哪里传来了一声杀猪般的吼叫声。
“啊……我草你大爷!”
“我草!救命啊!”
这次的声音我听得真切,并不是先前的那个沙哑的声音,而且这个声音很真实,也没有先前声音的那种空洞感。
也就是说,这个声音是一个正常人发出的声音,我和白叔对视一眼,仔细听了起来。
声音竟然是在我左侧的石壁里面传出来的,我瞬间大惊,惊疑的看着白叔,难道这块石壁里面是空的?
白叔起身靠在了石壁上,细细听了起来,又一声杀猪般的吼叫声从石壁里面传了出来,由于我也靠在了石壁上,这次是听得万分真切,声音绝对是从石壁里面传出来的。
我赶紧用力敲了敲石壁,果然,石壁传出一阵空洞的响声,里面是空的。
接着,石壁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奔跑声和狼狈至极的叫骂声。
我仔细一看,这块石壁竟然又是一道石门,白叔已经在上面寻找着控制机关。
紧接着石门里面再次传来声音,声音这次很近,感觉就在石门的后面。
只听石门后面的人先是大吼了一声:“我草你大爷!”然后顿了一下又说:“绝路?难道胖爷我今天真的就要葬身在这里吗?”
紧接着他大吼道:“草!胖爷我是党的接班人,怎么能轻易死在这里?我草你大爷!”
然后突然就没有了声音,我猛地一惊,死了?我不由有些着急起来,不管怎么说,石门后面可都是一条人命啊,咱们不能见死不救。
我看着白叔,他的额头已经冒起了汗,可还是没有找到控制机关。
我不由着急的拍了拍石门喊道:“里面的人能不能听见?”
没有声音传来,我心中一凉,不死心的再次使劲拍着石门喊了一遍。
还是没有任何声音传来,看来里面的人绝对凶多吉少了,一个大活人在我面前就这样销声匿迹,让我心里有些难受。你说这些人是何必呢?全跑这里来送死。
还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用想,来的人都是为了神墓。
忽然,石壁里面又传来了先前那个声音,只是听他语气,充满了对绝境的愤怒和不甘,他疯狂的大吼大叫着。
我赶紧奋力拍起了石壁:“喂!里面的人能不能听见?喂!”
“谁?!”石壁里面的人惊慌的一声大喊,紧接着石壁传来一阵“轰轰轰”的响声,还伴随着一道惊喜的声音。
“草你大爷的,哈哈,胖爷我有救了!”
听着这道声音我不由一阵无语,这他么到底是个什么人啊?悲和喜竟然被他演绎的这么淋漓尽致?
但我还是赶紧拍着石壁大喊:“喂,你有没有事?”
“哈哈,胖爷我坚强着呢!”里面传来一声大笑,接着他又喊道:“兄弟,外面是什么情况?”
“这里是一块石门,我们打不开,外面是一条墓道。”我赶紧说。
里面那个口口声声自称胖爷的人一听,立即大喊道:“好勒,你们都给我闪开,看胖爷给你爆了这块狗屁石门!”
我听得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白叔就立即一把将我拉着闪了开来,在我们闪开的一瞬间,只听的一声闷响,那块被白叔的琢磨了半天的石门,轰然倒塌,全部成了一块块的碎石。
接着,灰尘中走出来了一个人,只见这人的样子极其狼狈,个子不高,圆脸,脸上满是血迹,身材成椭圆形,穿的衣服竟然还是一件长袍,只是这长袍好似被狗咬过一样,破破烂烂。
“他大爷的,终于见到一个活人了。”这位脱险之后的胖子,神情明显好了起来。
他笑着走过来,伸出手说:“你好兄弟!谢了!”
我和他握了握手,郁闷的看着此人,玛的,要炸门也不提前说一声,说炸就炸,要不是刚才白叔动作快,一把给我拉开,指不定自己这会儿已经葬身在这堆石头下了。
眼前的胖子看我眼神不对,顿时一尴尬,笑着说:“呃!刚才吓着你们呢?”
一听他这话,我刚想说他呢,谁知他一摆手毫不在乎的说:“没事,胖爷我技术好着呢,炸不死人的。”
草,这他么什么人啊,我们救了他,他还好意思在这儿说炸不死人?
正当我脸色不快的想要和他理论两句时,却被白叔一把拉住了,眼前的胖子似乎也察觉到了他话说错了,赶紧赔着笑道:“呸!你看我这嘴,其实我这人啥毛病也没有,就是嘴臭,两位别介意,别介意哈!”
我无语的摇了摇头,看了白叔一眼,决定赶紧离开。现在人救了,他走他的阳关道,我们走我们的独木桥就是了。
其实我最担心的是,如果他和我们一起的话,要是在关键时刻给我们背后捅一刀子,那可就真完了。
所以还是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走我们的独木桥,互不相干的好,至于后面再次相见,是敌是友那还得重新而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