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魂挣扎了半天,也感觉到了自己是在做无用功,根本挣脱不开,反而倒不动了。又咯咯怪笑起来说:“那你们让我魂飞魄散呀!”
白叔眼神一冷,就要动手,我赶紧一把拉住了白叔。
面对这种反复无常的东西,虽然我心中也无比气愤,但也只能忍着,不能被它激怒。
现在它附在小雨的身上不出来,我们根本毫无办法,一动手就会伤了小雨,所以只能想别的办法。
“小枫,你去找几根柳条来!”白叔眯着眼对我说。
阴魂听见白叔要我出去找柳条,眼神中,瞬间闪过了一丝惧意,虽然它掩饰的很好,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我知道阴魂怕了,但我还是不能去找柳条。因为这本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办法。
也许有的人听说过这种办法,就是有人被鬼上身了,鬼却赖在活人身上不走,最后没办法,就用柳条狠狠的打,将之打走。
最后鬼被打走了,可人也被打进了医院,有的还甚至被活活打死,因为那鬼铁了心就是不走。
现在小雨就是这种情况,更何况她还是一个女孩子,就更不敢用这种办法了。
局面就此僵持住了,而那阴魂也是认定了我们拿他没办法,在那儿一个劲的咯咯怪笑、嘲讽着我们。
可她不急我们却不能不急,那阴魂在小雨的身体内待得时间越久,对小雨的身体伤害就越大。
白叔眉头紧皱,想着办法。突然我脑中一闪,想到了一个办法。
我低声对白叔说:“白叔,你能不能把小雨体内的阴魂短暂控制住。”
白叔沉思了一下,点了点头说:“可以,但我只能控制住它一分钟。”
“够了!”我低声回道。
我知道白叔能将这阴魂控制住一分钟都已经非常不容易了,这也足以见得,白叔手段确实高明。要知道阴魂现在可是在小雨的体内,而白叔要在不伤害小雨的前提下,将阴魂给控制住,这难度可想而知。
我和白叔对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白叔就朝着阴魂而去。
而我则跟在白叔的身前,等着白叔将阴魂控制住的那一瞬间。白叔的动作很快,但姿势非常奇怪,像是在向上天祈祷,但又不像。
我还从没有见过风水师这样做法的,但此时我已经顾不上去想这些,因为在阴魂挑衅的目光下,白叔已经将一道道法印打入了小雨的体内。
继而被阴魂附身的小雨,眼神开始变得惊恐起来,像是遇见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但就一瞬间,它的眼神变成了木讷,呆滞。
我瞅中机会,立即出手,手中法印一个接着一个,全打在了小雨的魂穴上。
我知道,这样会对小雨的魂魄造成一点伤害,但是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些了,这是最好的办法,我也只能这么做。
只有我将法印全部打在魂穴上面,那被白叔控制住的阴魂才会被我,从小雨的身体中打出来。
果然,我的想法没有错,等我将法印,迅速的打进了小雨的魂穴中之后,只见一道穿着红色清朝旗装的人影飘了出来。
看的我是瞬间一愣,看这装束还他娘的是个清朝格格,但我只是愣了一下,就赶紧将怀中的符箓拿出,贴在了小雨的几处命穴上面,防止再被这阴魂给附了身。
说时慢,那时快,所有的一切就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而阴魂此时已经挣脱了白叔的控制,现在它终于感觉到怕了,想就此逃掉,但已经为时已晚。
逃到房屋门口的阴魂,被我和白叔先前布的阵给反弹了回来,而白叔,手中一甩,一道火符就已经打在了阴魂的身上。
只听得一声极其惨烈的吼叫声,那阴魂就已经烟消云散。而它刚才发出的惨烈叫声,却还依旧回响在整个屋子。
我一晃神,感觉自己就像是做了一个梦,只有落在地上的符箓灰烬,好像证明,我们的确经过了一场大战。
我听得白叔叹了一口气,却不知道他是在叹息什么。我给白叔递了一根烟,苦笑着说:“白叔,这还真是够难缠的。”
白叔也松了一口气说:“走,快去看看小雨。”
我听后连忙走到了小雨跟前查看了一下,可等我一看,我整个人立马就瞬间僵住了。
此时的小雨,脸色已经彻底变成了黑紫色,刚才颜色还没有这么深,可就我这么一发愣的功夫,已经彻底成了这样。
我知道,被阴魂附身过后的小雨,身体肯定会受到伤害。可这明显不是被鬼附身过后的情况啊。
一般被鬼附身过的人,最多也就是身体虚弱,大病一场而已。可现在你看小雨这个脸色,这简直就是在要她的命啊。
“小枫,快将这道符箓烧了,喂她喝下去。”白叔说着从怀里拿出一道符箓,立即给我吩咐。
我赶紧接过符箓,刚准备去厨房找瓷碗,白叔突然说:“小枫,要用无根水。”
我一听顿时急了,连忙对白叔说:“白叔,这,现在哪来的无根水啊!”
无根水,这东西说好找也好找,可那得提前储备啊。现在的情况是,小雨生命危在旦夕,立即就要用。
“白叔,就再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着急的看着白叔,现在可是一点都耽误不得。
“不行,必须要无根水,”白说看着我沉声说:“小枫,小雨是被那奸诈的阴魂给留了后手,那东西把自己的本命阴气,留了一丝在小雨的体内。”
“你知道,对于普通人,就是那很普通的阴气入体都得大病一场。更何况是一只远远不止三百年阴魂的阴气,而且还是它的本命阴气。”
白叔的话,瞬间让我对那个清朝的阴魂恨之入骨,我拳头紧紧握了起来又慢慢松开。
此时并不是我愤恨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小雨,想办法赶紧找到无根水。
我深知这本命阴气的威力,现在是一刻都不敢耽误,可我却只能干着急。
我焦急的望着白叔,而白叔也是眉头紧锁,来回踱步。
突然,白叔朝着屋门外走去,我不知道白叔要干什么,但还是赶紧跟了上去。
白叔抬头看了看天,转头对我立即说道:“小枫,无根水有了,你快去,天亮之前必须回来!”
我一愣,立即反应了过来,白叔这是要我去取霜,然后将霜化为水。
此时,天已经灰蒙蒙的,逐渐亮了起来。我不敢耽搁,赶紧从厨房拿了瓷碗和小刀朝外面田野里奔去。
结霜最多的地方必然是树枝、树叶、还有大根茎的草上面。
我紧张的一刀一刀从这些上面刮着,因为眼看天就要大亮,而我手中的瓷碗里却还没有多少霜。
现在已经立冬,早晨的天气很冷。而我却感觉到自己整个后背都已经湿了。
抬头一看,天已经大亮,再一看手中的瓷碗,我一咬牙,赶紧朝屋里狂奔回去。
我一进门,白叔焦急的已经在院子里等着,看见我冲进来,连话都没跟我多说,一把接过我手中的瓷碗就冲进了屋。
我紧跟着冲了进去,一看小雨的脸色,已经面如死灰。
看着白叔将瓷碗拿在煤油灯上面烧着,我不止一次的想催促白叔快点,但还是忍了下来,只急的我紧紧抓住小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