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馒头咬人事件并没有几起。
如果是饿鬼融合的话,只会越来越多才对,怎么反倒减少了。
“那就证明,这个什么奇命术的成功率并不高。左撩县发生的一切,只不过是有人在做实验而已。”
我的这个推断,得到两人的赞同。
只是,是谁在策划这一切。
又有什么样的目的呢?
一切的一切,都随着山子的死,成为一个谜。
但是,肯定和今天下午与山子一起出现的那个神秘人脱不了关系。
我们在密室里找了好久,没有再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只好给周刚打电话。
一个小时后,他来了,自然又是一番解释。
不过,为了不节外生枝,小痴和尚选择了回避。
出了人命,自然要惊动公家,少不了一番程序。
接我们出来的是老李,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说山子其实是他一个表外甥,平时不学无术,到死也是糊里糊涂。
在他的带领下,再次来到赵小狗的住处。
这一次,他选择在客厅接见我们,而且旁边还坐着一个人。
“小痴和尚?”
我和石魁看得真切,在赵小狗身边坐着的人,正是昨晚的小痴和尚。
只不过,此时他已经脱去了灰衣,换上一件僧袍,眉宇间透露着那么点超凡脱俗的气质。
“小落!不许无礼。”
赵小狗白了我一眼,转头看着小痴笑道:“小痴大师是我的贵客,我与他师父乃多年的故交。”
后者急忙双手合十,温文尔雅地回道:“赵老施主客气了,常听老师提起您,说您宅心仁厚,礼佛虔诚。”
这两句话夸得后者哈哈大笑,连连摆手说:“大痴这家伙还是这么会夸人,怎么样,他还好吗?”
“您和老师是故交,自然知道他老人家的宏愿。”
赵小狗点点头:“千鬼之愿何其艰难,他也是太固执了。”
小痴和尚笑了笑没有说话。
赵小狗感叹一番后,看着我正色道:“山子的事情,大师已经告诉我了。想不到是这个家伙在搞鬼,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他辜负了老李的苦心。”
身后的老李一听,缓缓地摇了摇头,什么话也没说。
赵小狗知道他难受,便摆了摆手让他下去料理山子的后事。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四人。
赵小狗开始责备小痴和尚,为什么来到自己的地盘却不亮明身份,白白地受苦多日。
小痴急忙解释,说自己本想暗中调查和解决这件事情,但直到昨天才发现这件事情绝不是自己想的那样简单,如果不能把山子背后的人揪出来,后患无穷。
到时候,绝不是只有一个左撩县会遭殃。
现在,那人的奇命术还在试验阶段就能如此的嚣张,一旦让他成功不知会生出什么祸害来。
“奇命术!从来没有听过。”
赵小狗摸着脑袋,表示从来没有听过这个东西。
末了,抬头向外面叫了一声:“三儿!”
不大一会儿,那条大黄狗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大跳跃到他身上。
他抚摸这三儿的鬃毛,无限温柔地问道:“奇命术,你听过吗?”
我和石魁都傻眼了,没看错吧!他在问一只狗。
不想,那三儿听到询问后慢慢地把头转了过来,趴在主人的膝盖上,眼神迷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忽然,它眼睛一亮,回头冲着赵小狗叫了两声。
“知道一点,怎么回事?”
后者的眼睛也是一亮。
三儿没有再叫,将狗头向前一伸,闭上了眼睛。
这个动作像极了言情剧中索吻的情侣。
与此同时,赵小狗也把头伸了过去,我的那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上。
不会吧!难道真的不是我想歪了……
事实证明,确实是我想歪了,那香艳的场面并没有发生。
一人一狗,两颗脑袋轻轻地碰在一起,全都闭上了眼睛。
“共情!”
一旁的石魁猛然想起这个词来。
所谓共情,就是不用语言,单靠精神产生交流,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脑电波对撞。
这可不是说说而已,通常情况下两人不相处个十年八年根本无法共情。
那还只是人与人之间。
像这种跨物种之间的共情,更加艰难。
毕竟,不同物种之间的思维方式是不一样的,脑电波频率大相径庭,不能混为一谈。
如果不是几十年的深入交流,根本不可能成功。
看来,赵小狗这个狗爷的称呼绝非浪得虚名,他居然真的能和犬类进行精神层面的交流。
“我算是开眼了。”我不禁由衷地赞道。
“嘘!”
小痴和尚示意我噤声,人狗共情虽然看着轻描淡写,实则凶险万分,一不留神就会纠缠在一起,变得人不人,狗不狗的。
趁着这个功夫,我问和尚赵小狗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摇摇头说自己其实也不清楚,只听师傅说此人的一身本事,全在狗的身上,具体是个什么概念,也很模糊。
说话间,共情完毕,赵小狗拍了拍三儿的屁股,后者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赵老施主,有眉目了吗?”
“三儿知道的也不多,不过这个奇命术并不是人的东西。”
“不是人的东西?”
我们三个傻眼了。
赵小狗点点头:“确实是这样,它是流传在精怪中的一样法门……”
自古以来,人能修行,别的物种也可以修行。
只不过它们要修成正果,远比人类要付出太多。
如果说,人类修成的比例是万分之一,那么非人物种的比例就是百万分之一。
通常情况下,非人物种在修行时必须经过一个阶段,就是摆脱自身形态,修成人形。
但就是这个阶段,拦下了几乎九层的非人物种。
实际上,成功率远比这个还要低。
我们通常情况下的精怪,指的就是未脱离本体形态的非人物种。
人类的智慧虽然出众,但并不是唯一的。
非人物种中也有很多极具智慧的修行者,在碰壁多次后,改变了思路,发明了一种改道的方法。
事实上,这种方法更像是一种试验,将无数的灵体在高贵物种中进行碰撞,寻找那万分之一的几率。
“我想起来了。”
小痴和尚听到这里忽然眼睛一亮道:“我在书上看到过这种记载,它有一个古老的叫法‘龙种’。”
看到我们一副不明觉厉的样子,他笑道:“那你们总应该听说过‘鲤鱼跃龙门’吧!”
这个典故,我当然知道。
传说鲤鱼修行到一定程度便会有一次跃龙门的机会。
如果成功跃过龙门,就会化身为龙,从此一飞冲天。
如果失败,就会被天雷击成飞灰,百年功力一朝散。
自古以来,跃龙门的鲤鱼多入恒河之沙,但成功化龙的却似凤毛麟角。
“不错,鲤鱼跃龙门就是‘龙种’的一个方法,说白了是一个概率的问题。虽然几率很低,却是一个绕开修人形的方法。”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