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喝了满满一大碗汤。
他的这个举动让所有人都看懵了,都什么时候了,还顾上吃饭。
不过,他却没有理会众人嘲笑的眼神,放下碗筷后,长长地打出一个饱嗝,转身从旅行包里抽出铁尺,低着头,垂着眼,迎着厨师走了过去。
“嗨!你小子,玩浑是吧!老子可不吃你这套。”
他越是这样,胖厨师越是害怕,下意识地后退两步。
就在这时石魁已经走到他面前,一句废话没有,翻手就是一尺,硬生生地将他拍倒在桌上。
“兄弟们,干他。”
随着老板一声令下,厨师一拥而上。
不过,他们哪里是石魁的对手,三下两下,全都被撂倒。
就在这个时候,远远看到山子去而复返,身后跟着七八个和他一样打扮的小混混。
石魁一脚踹开大门,一分为二,提着两把铁尺迎了上去。
“哎!你干什么,想火并是嘛!老子人多,可不怕你。”
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手里提着两把铁尺,一声不吭地走来过。
饶是谁也有些害怕。
山子在这左撩县混了二十几年,就没见过这么愣的人,一时间反而没了主意。
“装模作样,他只有一个人,有什么好怕的。”
身后,有人没看透形势,挥舞着铁棍,张牙舞爪地冲过来。
结果,被石魁一尺子拍得趴在地上,不动了。
石魁笑了,笑得十分开心。
不过,对面的人却怕了。
这他妈是个什么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这个时候,你应该害怕才对,怎么现在自己反而有点害怕了呢!
石魁并没有给他们太多思考的时间,双尺在手,脚步加快。
转眼,又有一个人哭爹喊娘地飞了出去。
“喂喂!你别过来啊!我们报警了啊……跑啊……”
一帮乌合之众,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轰的一声,作鸟兽散,四散逃命。
石魁不管别人,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山子。
“这家伙,唉……”
原本我以为王蟒就够愣的了,没想到这家伙更愣。
无奈,只好紧紧地跟了上去。
生气归生气,可千万不要闹出事情来。
“杀人啦……报警啊……狗爷……狗爷救我……”
就这样,山子在前面跑,石魁在后面追,两人顺着大路一路狂奔,吓得街上的行人左躲右闪。
但奇怪的是,看热闹的居然没有一个人选择报警。
反而有人拍手叫好,似乎看到山子这副狼狈相是一件大喜事。
我不禁有些想笑,看来人们对他早已深恶痛绝,恨不得石魁能一刀劈了这祸害。
就这么追逐着,渐渐跑离的繁华路段,前面出现了一片树林。
山子晃了两下钻进树林里,不见了踪影。
“别追了,小心有诈。”
四处漆黑,又有树林,我担心有埋伏,急忙拦住了石魁。
他下手虽狠,却不是一根筋的人,环顾四周,也觉得此处不适合冒进。
“算他命大。”
看他一副悻悻不平的表情,我笑道:“怎么,还真准备要他命?”
“至少要把他打怕了。”
这么多年的颠沛流离,使得石魁明白一个道理,打架要么不打,要么就往死了打。
要不要命的另说,怎么也要把对方打怕了,最好打出心理阴影来,这样,对方这辈子见了你都发怵。
我比较认同他的想法,但有一个副作用。
山子虽然不足为惧,但其背后的狗爷却不好惹。
这点从人们不敢吃狗肉来看,可见一斑。
按理说,我们只是过客,本没什么好怕的。
但,这么一闹,想要找那些赊恶刀的人,就不太容易了。
“我也知道,但……你真要学狗叫吗?”
石魁说这话的时候回头看向了我。
“这……”
我尽无言以对,此事从某种程度上来讲确实因我而起,换句话说,他这么做完全是为了我的尊严。
刚才那个情景,我会学狗叫吗?
显然不会,结果也是一样要打的。只不过,现在换成了石魁而已。
关于恶刀,他说不打紧。
那些人不会轻易收手的,大不了去下一个地方去等,总会等到。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我们决定连夜离开这个还没来得及多看一眼的左撩县城。
“想跑,晚了。”
就在我们转身要走的时候,树林里人影晃动,噗噗啦啦钻出十几个手拿武器的壮汉。
为首的人,赫然是去而复返的山子。
我不禁有些纳闷,难道这家伙刚才的表现确实是装的,目的就是把我们引到这个地方。
可也不像,他怎么知道我们难对付呢?
“来得好!”
本来已经准备放弃的石魁,再次见到他,还带了这么多人,那股不要命的劲头重新点燃,以极快的速度冲了上去。
“拦住他,快拦住他,他就是条疯狗。”
山子蒙了。
如果刚才是因为人少的话,现在身边可有十几个手拿武器的壮汉,只要是个人都会掂量一下。
可眼前这个愣货呢!
居然毫不思考,提着武器就冲。
这到底是个什么人。
事实证明,这十几个人和刚才的乌合之众不一样,他们没有胆怯,也一声不吭地冲了上来,转眼就把石魁包围起来。
双方都没说话,见面就打。
不过,害不害怕是一回事,能不能打过又是另一回事。
这些人虽然厉害,却依然敌不过下了狠手的石魁,时间不大,便十去七八。
当然,单凭他一个人不可能如此的轻松,这中间我也出了不少的力气。
就在快要结束的时候,远远听到山子向后大叫一声:“五哥!快来啊五哥……兄弟们顶不住了。”
他的话说完不久,树林里再次传来一阵骚动,看样子来人不少。
我心中一惊,难道还有高手。
虽然石魁表现得很英勇,但经过这么一闹,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再来一番恶战,绝对轻松不了。
除非,动用祭巫术。
随着一声金属的哀鸣,铁尺一分为二。
很显然,他也是这么想的。
“一帮废物,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这么厉害。”
说话间,树林里窜出七八个壮汉来,个个凶神恶煞。
为首的个头足有一米八五,比石魁还要高。
“嗯……是你?”
黑夜,能见度不高。这个叫五哥的人眯着眼睛看着我们,看了好大一会儿。
忽然,好像看到什么特别可怕的东西,不由得后退一步。
与此同时,我们也看到他。
他是一个光头。
方脸阔口,浓眉大眼,一看就不是一个好惹的人。
“原来是他!”
石魁回头和我对视一眼,从那表情来看,显然是认识的。
“谁!你认识?”
我的心稍微放了一下,如果是认识的话,就要好办多了。
“你也认识。”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中的铁尺握得更紧了。
“我也认识,什么时候?”
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见过的人也不多,这个人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