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后面他在说什么,我们没听见。

因为此刻,这心已经凉透了。

说了半天居然是袁平。

可我们两个心里都知道,那家伙被九幽王伤了魂魄,已经成白痴,此时正在医院康复,问不出个屁来。

姚静兰一直在照顾袁平,如果不是恰巧回来拿点东西,根本遇不着。

“西夏文!我能看看吗?”

一听我手里有西夏文,姚静兰来了兴趣。

“你认识西夏文?”我眼睛一亮。

“一点点。”她的脸红了。

进了屋子之后,我将兽皮拿出来,问她能不能翻译出上面记载着什么。

姚静兰捧着兽皮仔细地看了半天,最后点点头说:“没错的,确实是西夏文。”

“这不用你说呀!快说说,上面记载了什么东西?”伍三丁急得抓耳挠腮。

来之前,他曾经说过这东西很有可能是个藏宝图,说不准藏着西夏国的宝贝呢!

是不是有宝藏我不敢肯定,但绝对和祭巫有关系,我更关心的是上面对祭巫有没有什么记载。

如果记载有如何通神的法门,对我来说远比宝藏要珍贵许多。

“我认得这个字,它翻译过来叫‘珠’。”

姚静兰忽然高兴地指着兽皮上的一个字叫了起来。

“珠!什么珠,难道是宝珠?”伍三丁的眼睛都直了。

姚静兰没有接他的话,继续指着另外两个字叫了起来:“还有这两个字念‘牟尼’,对,就是牟尼,是牟尼珠。”

“牟尼珠!那是个什么东西,值钱吗?”

面对着伍三丁的询问,姚静兰摇摇头,她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东西。

“继续念下去,这牟尼珠到底是什么,现在在哪里。”

就在所有人翘首以盼的时候,姚静兰忽然摇了摇头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西夏文又叫河西文,也叫金文,很稀少的,以前只是在老师的里见过一回,恰巧认识这三个字而已。”

事实证明她还是很诚实的,说会一点点就真的只会一点点,多一点都不认识。

听到她这么说,我们顿时像个霜打的茄子,合着忙活了半天只翻译出三个字来。

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等到袁平恢复不成,那要等到猴年马月去。

姚静兰没有看到我们沮丧的表情,拿着兽皮自言自语道:“要说着西夏文嘛!其实老师也不精通。不过他有一个学生,也就是我的师兄,对西夏文很有研究。”

“噢!是谁,能联系上吗?”我急忙问道。

不料,她却摇摇头说:“我只知道他叫刘书云,剩下的并不清楚。”

原来这个刘书云她并没有见过,因为其早在姚静兰拜师之前就离开了。

关于这个学生,袁平不愿多讲,甚至有些生气。

一次醉酒后,姚静兰才知道这刘书云曾是袁平的得意弟子,也是当时年轻一辈的佼佼者,他甚至想让其接自己的班。

不料,此人为情所困,一次失恋后神经就有点不正常了,从此以后便全国各地的到处乱跑,疯疯癫癫的没个正形。

刚开始袁平还对他抱有希望,后来这家伙越来越离谱,便彻底断绝了来往,甚至都不愿意提及他。

“真的联系不上吗!你翻一番教授的电话,总会有联系方式吧?”伍三丁还是不死心。

“没有!”

姚静兰摇摇头说:“他都差不多疯了,哪里会用手机呢!”

我不禁无力地坐在椅子上,这说了不等于没说嘛!

我国疆土辽阔,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呢!

一个疯子,上哪儿找去。

“哦!对了。”

就在这个时候,姚静兰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说道:“大约一年前,老师去拜访一个朋友,回来后说在天狗山好像见到过师兄,两人还说了几句话。”

“天狗山!那是什么地方?”我有点发蒙。

“在左夕市地界,离这里有两百多里。”

这时许久没有说话的陈有水笑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伍三丁问道。

“巧了,最近有个苦主就在左夕市天狗山附近,我正准备这几天去一趟呢!”

“那就齐了。”

伍三丁忽然一拍桌子来了一嗓子:“也别这几天了,咱们现在就动身,怎么样?”

我说你疯了,没听姚静兰说嘛!一年前在天狗山遇见过一回,那可是一年前了,现在这个刘书云早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去天狗山有用吗?

可他却不管,说只要有一成的把握,就要拿十成的努力去干,这趟天狗山是去定了。

他的这个反应让我感到奇怪,兽皮是不是和宝藏有关,这个牟尼珠又是什么东西,都未可知。

他怎么表现得如此兴奋呢!

看我一副不明觉厉的样子,伍三丁趴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骡子,你怎么忘了,游家的人可在屁股后面催着呢!”

噢……

被他这一提醒我才明白过来。

原来此去天狗山能不能找到刘书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以暂时避开游家的人。

既然如此,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出发。

陈有水说可以,但要回家准备点东西,毕竟是出去揽活儿,吃饭的家伙总要带上。

我们约定两个小时后在天党市城西汽车站碰头,然后一起赶往左夕市,估摸着天黑之前就能到。

伍三丁给店里的伙计打了个电话,交代了善后事宜。

一切进展得很顺利,买好三张去往左夕市的车票后,我和伍三丁找了一个小饭店一边吃着饭,一边等着陈有水。

算算时间,陈有水快要来了。

这个时候,伍三丁去了一趟厕所,然后半天也没回来。

我以为他出事了,急忙赶过去查看。

“行!我知道了,现在就赶回去……”

快到厕所的时候,远远看到他在一旁打电话,神情不太高兴。

“怎么了?”我急忙问道。

我抬头一看是我,长长地叹了口气说:“刚接了个电话,家里有点事情,我得回去一趟。”

我赶忙问他什么事情,他却支支吾吾的不肯说。

我又说既然这样,那天狗山咱就不去了,直接去你家也成啊!

“骡子!这事……我想自己解决。”

此刻的伍三丁没了以往的从容,看我的眼神也心不在焉。

与此同时,我也明白了。

看来他家的确出事了,还是那种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

我如果坚持和他回去,就有点强人所难了。

时间不大,陈有水如约来到汽车站,听到伍三丁不去了,有点吃惊。

不过,他是个老油条,见其不想说,也没问,只问我是不是还去天狗山。

事到如今,似乎没什么选择了。

游家的人我倒是可以避而不见,但是路彤……

算了!

权当是出去散散心,增长一下见闻。

送走了伍三丁,我和陈有水上了前往左夕市的汽车,在车上我给周白雨发了一个短信,说最近有点事要离开天党市。

我想让她把我要走的消息传给路彤。

时间不大,她回信了,只有两个字‘滚蛋!’

两个小时后,我们出了天党市地界,前面的路也变得颠簸起来。

滴血的鱼头》小说在线阅读_第189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介手人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滴血的鱼头第189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