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落……”
姚静兰心急就要跳过来,没想到,刚刚跳起就被这股黑气缠绕拉扯地往下走。伍三丁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她拉回去。
“不要过来……这黑气有古怪,是阵法。”我急忙大喊。
“看来是了,而且是一种很厉害的阵法。”
关于阵法,伍三丁要更加专业一些。
按照年代来推算,上古时期的九幽部落不可能有如此庞大且完善的阵法。
那么结果只有一个,后来有人在此借造地势开发了如此庞大的法阵。
会是谁呢?
牛三犇吗?
还是别的什么人。
“有阵法必然就有阵眼,你们快去找阵眼。”我想了想冲着对面大喊。
“可你呢?”伍三丁不放心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我笑了:“我在阵法之外不会有危险,反倒是你们在阵中,比我要危险百倍。快些找到阵眼,不要啰嗦。”
我在阵外看似独自一人,其实并不危险,反倒是深陷阵中的伍三丁两人危机重重。
伍三丁比我知道这个道理,末了,狠狠地一跺脚,拉起姚静兰:“我们走!”
事到如今绝对不能再有人落单,否则就太危险了。
两人走后四周恢复了沉寂,黑漆漆的一片,我掏出姚静兰给我的手电四下照了照。
发现这道裂缝好像开的并不彻底。
向左边照射了一下,发现大约十几米开外,那里的缝隙好像要小很多。
于是,决定走过去看看能不能从那里过去。
可是,当我过去一看就傻眼了,这里居然依旧有二十多米宽。
这就怪了,我分明记得这个地方的纵深要窄很多的。
是的!
距离会产生错觉。
我知道近大远小的常识,但也不至于短短十几米的距离就相差得这么离谱。
再向旁边一看,远处显现的距离也很窄。
但当我走过去的时候便恢复了原样。
反复地尝试了几次以后,我死了心。
这个阵法的确不简单,不知道是不是空气中弥漫着什么特殊的漂浮物,使得原本十几米的距离产生几百米的误差。
也就是说我现在看到的位置,其实是百米以外的位置。
这简直违反常理,于是我决定回到原先的位置,一边等着伍三丁,一边继续想办法。
可是,当我回头的时候,‘咣当’一声,居然撞到了一面墙。
“草,出鬼了?”
抬头一看面前居然是一片崖壁。
这不可能啊,来时的路哪里去了?
难道自己的方向感出现了问题?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地转身再看,脚下却是万丈深渊。
如果不是及时收住脚,就直接栽下去了。
这下我彻底懵了,我敢确定,这悬崖绝对在右边,怎么会在脚下呢?
结果只有两个,第一,悬崖产生了九十度大转弯。
第二,我的方向感出了问题。
悬崖不可能在毫无声息之间移动这么快,于是,我觉得是自己的方向感出了问题。
这让我感到很困惑,想沿着来时的方向往回走,看看会发生什么。
并没有走太长的时间,我就愣住了。
按照记忆,往回大约走上一百多米就是原来的位置。
但现在折返回不下两百米,旁边却依然是崖壁,就连来时走的那条‘五色路’都不见。
起初,我以为自己走反了,折返回去又走了半个小时,却依然没有找到来时的那条路。
真是见了鬼了。
就算方向感出了问题,视觉上总不该出错吧!
按理说这是一条丁字路,我站在横线的中间,不是向前就是向后,怎么走都该碰到来时的五色路。
可是,眼下这条路就这么活生生地消失了,丁字路变成了一字路。
我有些着急了,一来一回已经用去了将近一个半小时的时间,万一伍三丁回来见不到人,不知道该有多么着急。
从行走变成了奔跑,我沿着崖边反复地奔跑着,不肯错过每一个细节。
可一切都是徒劳的,那条来时的路并没有因为我的奔跑而再次出现,沿路除了崖壁就是万丈深渊。
就在我几乎要绝望的时候,忽然看到前面不远处有灯光,起初以为是伍三丁他们,但是接近着一个熟悉声音的响起使我吓了一大跳。
“阵法怎么开启了,难道有人闯入?”
我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吓得急忙躲了起来,因为说话的这个人声音十分熟悉。
居然是程锦,就是那个杀了姥爷和老孙爷的鱼头教徒。
他不是应该被洛家抓起来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和他可是冤家。
我现在虽早不是以前的李落,但对付这个人还是不够看。
“应该是那个牛三犇的徒弟吧!”
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哼!这次要不是他,咱们也进不来。”程锦问道。
“要小心点,这‘倏玄阵’是老一辈的人布的,不是单凭一张地图就能够高枕无忧,有很多地方图上没有标全,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状况,算一算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严重吗?”程锦问道。
“不严重,只是调节一下就可以。”
程锦一听长长的松了口气说:“那就好。”
“一切为了教主。”
然后就不见他们说什么了,大概过了五六分钟的时间,脚下的大地忽然动了一下,那道裂开的悬崖便以肉眼可辩的速度恢复。
远远的看到两个人影迈步走了进去,我短暂地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悄悄的跟了上去。
这里的地质构造依然同外面一样,不同材质的矿石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也是五色岩。
一边走着,我一边想着:难道说这九幽部落和鱼头教有什么关系?
不对啊!
鱼头教才几百年,怎么会和九幽部落扯上关系呢?
这么向前走了半个小时,相安无事,我很小心,他们并没有发现我的存在。
就在我以为可以这么一直跟下去的时候,猛然,面前的两人不见了。
起初我以为自己被发现了,蹲在地上,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连个粗气也不敢喘一下。
直到静静地过了十几分钟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这才探着脑袋往前看去。
前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程锦他们就那样凭空的消失了。
我试着向前走了几步,发现四周的景色已经变了,面前是一个悠长的山洞,但是周边石壁上的颜色却不对劲。
“不对!又是阵法。”
当我意识到不对的时候,身后的那条路已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