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着脑袋,一边在房间里转圈,一边说:“不过,你说的那个什么蝴蝶小人怎么那么像传说中的‘花魄’呢?”
我一听就懵了,怎么和花有了关系。
伍三丁说,这个花魄和花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曾在一本书上看到过一个传说。
阴气集聚如果达到一定量数的话就会发生异变。
说白了,就是量变引起质变的道理。
当阴气达到一个临界点,便会快速收缩孕育出奇怪的东西来。
这个花魄就是其中一种可能。
“至于为什么会叫这个名字,书上说是因为它形成的时候很像一朵花上的蝴蝶。我也只听过,没见过。”
伍三丁表示很有兴趣去参观一下这个传说中才存在的东西。
我说这都不是问题,问题是这个花魄为什么会和杜美荷卷在了一起。
伍三丁摇了摇头说:“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书上说花魄阴极阳生,十分难得,具有起死回生的功能。”
“起死回生!”我笑了。
“古人说话都夸张,不过至少也是味大补的东西。”
“这么说,杜美荷吃了它?”
“哪有那么容易,你以为糖豆呢,说吃就吃。不过,花魄的成长周期很长,而且刚开始的时候十分脆弱,我想它应该是利用杜美荷的身体来保护自己吧!”
据伍三丁推断,花魄找到杜美荷是为了保护自己脆弱的身体。
而杜美荷则应该从花魄的身上得到了某种好处。
所以说,才会不想让我出现。
可也不对,如果她本就不想让人医治,又为什么佩戴了吴有老道的护身符呢?
这点伍三丁一时半会儿没有想透,不过他猜测花魄一定是看透了吴有老道的伎俩,所以才会不管。
但你李落是有真才实学的,它自然不肯引火烧身。
这个假设如果成立的话,确实可以解释清楚杜美荷为什么选择吴有老道,而不选择我。
可如果这样的话,花魄和杜美荷黑夜白天轮流占据身体的说法就站不住脚了。
“你是说,杜美荷是装的,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其实都是花魄在占据着主导?”伍三丁问道。
我无法回答,如果是这样的话,它就不应该主动佩戴吴有老道的护身符。
毕竟,虽然老道的本事虽然差点,但符咒却很有效的。
我们想了好久,也想不出到底怎么回事。
不过伍三丁说,花魄毕竟是异类,如果长期待在人的身上,杜美荷会受不了的,必须尽快除掉。
我问他有办法吗!
他说有,但需要一些时间来准备,花魄这东西,真不能用蛮力来对付,否则就是暴殄天物了。
“李落在吗?”
就在这个时候,周白雨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路彤的事情我还没来得及和伍三丁说。
他以为来了生意,立刻堆着笑脸迎了上去:“这位美女,有什么能帮到你吗!我是这里的老板,我叫伍三丁,这是我的名片。”
说着,他将名片递了过去。
“你是老板?”
周白雨接过名片一看,愣了:“不会吧!怎么和我听得不一样。”
伍三丁脸色一暗,回头向我叫道:“我提议把老王除名。”
记得上次韩东来的时候就说过王蟒在外面说自己是这里的老板。
这让伍三丁很不舒服,所以他以为这次周白雨也是来找王蟒的。
我笑了一下说:“除不除名你自己和他商量,但在这之前你能不能把我的朋友让进来。”
“你的朋友?”
伍三丁回头再看周白雨的时候,脸颊上的肥肉抽搐了两下,回头再看我时眼神闪过一丝不甘。
周白雨却不管他,几步来到我面前说:“有没有安静的地方。”
我赶忙说有,vip贵宾间就不错。
然后她便风风火火地跟着我到了贵宾间。
“我查了医院的监控,发现小彤……”
就在想和我说在医院的发现时,伍三丁满脸堆笑地端着三杯茶走了进来。
一边走一边笑:“来喽!上等的碧螺春,只有此等馥郁浓香的好茶才能配得上美女的金口。”
说完他便笑着将一杯茶端到茶桌上,然后自来熟的坐在了周白雨身边。
周白雨有些烦他,斜着眼睛瞥了他一眼问道:“你能出去吗?”
“美女!别这么说,这谈生意啊!讲究的是对等。”
伍三丁不知道状况,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骡子就是干活的,高层对接还是得看我伍三丁才行。”
“可我不想和你谈。”
“美女!给个机会了,别看我胖,其实也不差的。”
“嗯!”
周白雨点点头,笑着问道:“你想减肥吗?”
“想啊!怎么了,美女有方法?”
“想减多少?”
“自然是越多越好了。”
“噢!那就好办了。”
说完,周白雨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金属盒子,然后缓缓地从里面取出一把锋利手术刀。
“吆!这刀挺别致,是什么刀?”
“手术刀,剔肉特别快。”
说完就要在他脸上比划。
“我去……”
后者吓坏了,一个大跳躲开,惊讶地看着我大叫:“骡子,这什么意思?”
我知道周白雨烦伍三丁,却没想到她居然会用这种方法。
急忙拦住她,笑道:“周姐,您高抬贵手,他没资格做你的藏品。”
后者没有看我,直勾勾地看着伍三丁说:“那也不一定,我觉得他的舌头很值得。”
伍三丁都傻了,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赶忙介绍:“这位是周姐,法医。”
“法法法……法医?”
我点了点头,表示他没有听错。
“骡子,你有病啊!和法医做生意?”
我说你才有病呢!
谁说我们做生意了,这位是路彤的好朋友,来找我谈事情的。
“路彤,就那个公人,咋了?”
“看来还是全剔了的好。”
周白雨没了耐心,摆出了要动手的架势。
“好好好!我走,我走还不行吗!骡子,等老王回来要开个会强调一下纪律,公司是公共的地方,不能用于私人会客。”
说完,便逃也似的跑了。
“这头猪一直这样贱吗?”
房门关闭后,周白雨悻悻地问道。
“常态,尤其是见到漂亮的女人。”我笑了。
“油嘴滑舌。”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脸上的怒气已经消散了。
周白雨不是一个拖泥带水的人,这段时间里没有闲着。
通过对医生护士,以及病人的盘查,又调取了医院的监控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