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点!”
我回头死死地看着他,最后笑了:“还真有,没有练成飞头降的降头师,是怕狗的。”
“那我去找几条狗,不过,既然是对付降头师,最好找几条经过训练,至少要听话的狗才行。”
“说得容易,时间这么仓促,去哪里找呢?”
“我记得小杲家里,是不是有两条?”
“对啊!”
我一拍大腿,笑了起来:“怎么忘了那两条拆家犬了。”
第二天,我联系上任双春,说明了自己的意思。
虽然他喜欢那两条狗,但再怎么珍贵也比不上自己的宝贝儿子,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不但答应了,还把饲养员也交给我们调遣。这样就能准确无误地下达指令。
白天,我让伍三丁陪着刘帅帅去城北,确定一下那人是不是屠封。
又让游仙儿和王蟒去市场上采办了一些必备的东西。
这么一忙活,转眼便到了下午三点。
就在我想补一觉,养足精神应付晚上的事情时,远远看到古月斋的罗方悠哉游哉的来了。
“李老板,辛苦,辛苦啊!”
他一边抱拳,一边往里走。
我急忙迎过去,笑道:“罗老板,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他连忙笑着摆手,说今天店里没事,便出来瞎溜达,溜着溜着就看到无忧堂,所以进来看看。
“李老板,你这个地方想找不到都难啊!我打广场那头就看到无忧堂的门帘了。”
“都是伍三丁在瞎搞,华而不实,哪里比得上您的古月斋优雅。”
我赶忙叫人倒了一杯茶。
他象征性地端了一下,又放了下去,站起身来开始四下转悠:“参观参观不介意吧!”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这哪里的话,您是前辈,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还请不吝赐教。”
“好说,好说。”
他一边看着一边四下走动,转着转着来到了后院。
眼看四下无人,笑问道:“其实我是着急屠封的事情,你们有眉目了没有?”
“不能说有,也不能说没有,这事一时半会还不明朗。”
我眼珠一转,没有和他说实话。
“动作要快些,家父自确定他还活着以后,整夜睡不着觉。他倒是不怕死,可担心我。”
“担心你?”
“是啊!家父说屠封这个人心狠手辣,做事是不留活口的。”
我冷笑一声:“放心,他蹦跶不了多久了。”
“李老板如此笃定,难道胸有成竹?”
“没有,我是义愤,纯粹义愤而已。”
就在他还想问点什么的时候,后院的车棚底下忽然传来一阵狗叫。
正是任双春的两条拆家犬。
饲养员不能老待在这里,所以它们有些不适应。
“你还养狗?”他忽然站住脚步。
“伍三丁喜欢这种东西,我可不行,怕它咬人。”
“那还是算了吧!”
他呵呵一笑,转身回了大厅。
又闲聊了一阵子,他的手机响了,起身就要告辞。
我把他送出大门,正好游仙儿和王蟒采办回来,满满的两大箱。
“这是……”
罗方看着箱子,有些不明白里面是什么东西。
“一点小货物,晚上有个客户用,早买早准备。”
他走了几步想去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却发现箱还封着。
转而点点头,冲我笑道:“那我就走了,有事说话,我罗某必定义不容辞。”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急忙点头。
“他就是罗方?”
看到对方走后,王蟒摸着脑袋凑了上来。
我说是。
“那今晚的行动……”
我笑了:“这种事还是咱们兄弟自己来吧!”
大约傍晚七点多钟,伍三丁和帅帅回来了。
“应该差不多,就是他。”伍三丁拍了拍身上的土,冲我点点头。
我也点点头,环顾众人正色道:“都准备好了吗?”
“没有问题。”所有人异口同声的答道。
“吃饭,休息,八点半连人带狗一起出发。”
晚上八点半,车子缓缓地离开无忧堂,一路向城北驶去。
谁也不知道,在远处的树林里,正有一双绿油油的眼睛,目送着车子离开。
深夜。
十一点。
天空无月。
任双春的别墅外,静悄悄的连一丝蛙声虫鸣都没有。
原本明亮的路灯,随着两声‘呲’响,闪了两下,熄灭了。
四周安静得可怕。
忽然,佣人看到大门口有一个黑影,正一步一步地走过来。
他起身来到院中再看的时候,院子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什么影子。
就在他以为自己眼花了,转身往回走的时候。
一个穿着黑袍的人出现在他面前。
然后,便没有然后了。
佣人的记忆,只停留在那个头罩下的眼睛。
那双眼睛毫无生气,瞳孔好似一个永远没有尽头的深渊。
黑袍人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着,所过之处,佣人相继倒下,转眼便来到大厅。
他没有犹豫,转身走上二楼,轻车熟路地来到任杲的房间。
也不见什么动作,反锁的门已经打开了。
此时的任杲正蜷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
“起来吧!时候到了。”
说完这句话,黑袍转身向外走去。
“嗯?”
走到门口的他,感觉到背后没人跟来。
疑惑的转身,发现床上的任杲依然把自己埋在被子里。
“时候到了,快带他走!”
这次的催促声,明显有些不悦。
可床上的任杲依然没有反应。
他生气了,上前一把掀开被子骂道:“你到底在搞什么……嗯?”
就在这时,他猛然看到被子下的任杲,怎么好像胖了许多。
“去你的。”
说时迟那时快,床上的人转过身,一记木刀劈来。
他完全没有防备,右胸硬生生地挨了一刀。
这一刀势大力沉,直把他劈得连连向后退了三步。
“给老娘过来。”
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叫声。
紧接着,脖子被一根狼牙皮鞭套住,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然后,就觉得后心、后背连连挨了三记重锤。
‘噗!’
接连中招,饶是黑袍人也承受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却知道情况不妙。
一个翻身脱离狼牙套的束缚,借着又一记木刀的力势冲出了房门,跳到大厅,三步两步来到院子里。
忽然,院子灯光大作,照得他睁不开眼睛。
‘汪汪汪!’
两只膘肥的大狗出现在面前。
狗的身后站着三个人。
一个是饲养员,一个刘帅帅,一个正是我。
黑袍人看到我以后,意识到事情不对,急忙转身,想再次进别墅。
“往哪跑。”
就在这时,他发现大门一左一右被游仙儿和王蟒堵住了。
“大半夜不睡觉,闯到人家里,怎么着也有点也不礼貌吧!”
我看着他笑了起来。
与此同时,他也死死地看着我,满脸难以置信:“李落,你不是去了城北了吗?”
我笑了:“是啊!如果不去城北,你又怎么会毫不怀疑地来到这里呢!是吧!罗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