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嘛!后来呢?”
这个时候伍三丁笑着回头看我,大致已经猜出了以后的事情。
刘帅帅没有立刻回答,磋磨着衣角,欲言又止。
“你就说什么时候打开布包的吧?”
我直接问道。
“你怎么知道?”他愣住了。
“好奇杀死猫,就你这种性格,迟早会打开来看看。”
“是的!”
说到这里,他点点头,伸手把布包打开了。
顿时,一口巴掌大的黑色小棺材显现在我们面前。
这口小棺做工十分精致,边缘处还涂了金漆。
“我去,这么小的棺材,装谁啊?”
这时,许久没有说话的王蟒凑了过来。
“棺材,棺材,升官发财。在南边有人把这种小棺材做装饰品,也不能说是晦气的东西。”
我笑着解释道。
“不错,是有这么个说法,但是……”
伍三丁说到这里,抬头看向刘帅帅问道:“上面的镇阴符呢?”
后者一听,大惊失色:“你……你怎么知道有符?”
“镇阴符!”
我眉头紧皱,如果上面贴有镇阴符,那就是另一种意思了。
果然,刘帅帅说上面确实曾经有一道符。
两天前,又一次大胜后,他喝了很多酒。
回家以后盯着桌子上的黑布包,越想越疑惑。
这里面到底装着什么东西,居然如此的灵验。
借着酒劲儿,他将布包一层一层地打开,然后出现了这口棺材。
棺材上贴着一张看不懂的黄色符咒。
他很纳闷,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就随意地把符咒给扯了下来。
这一扯不要紧,离开棺材的符咒居然腾地一声燃烧起来。
事情发生的太快,当他意识到不对,想把符咒再次贴上去的时候,已经晚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好像听到小棺材里传来一阵小孩儿的笑声,然后就晕倒了。”
说到这里,刘帅帅的脑门子上全是汗。
然后,第二天在与人飙车的时候,就发生了车祸。
如果不是命大,此刻怕早就到阎王爷那边报道去了。
后来的事情,我就都知道了。
“原来如此。”
我抓起小棺仔细地看了看说:“医院的那些亡灵,是在找这个东西。”
这么说或许不够恰当,准确点说,那些亡灵是被这个小棺召集来的。
也就是说,昨晚他的目标,其实并不是我。
只是,这个小玩意会是什么呢!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王蟒手快,一把夺过去,稍一用力。
‘咔嚓’一声,小棺断成两截。
我们想拦,已经晚了。
一个巴掌大的小骨头,滚了两下掉到桌子上。
“呀!里面还真有东西。”
这下轮到王蟒傻眼了。
“有你在,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伍三丁气的,指着他的鼻子哭笑不得。
不用开启青光嗅,就感到这块骨头上的阴气很重。
“是‘养小鬼’吗?”
我皱着眉头问道。
“八成是了。”
伍三丁用黑布托起骨头看了看,不住地摇头。
所谓养小鬼,就是用一个死去小孩儿的骨头进行祭炼。
据说要炼制七七四十九天。
这样孩子的亡魂就会变成小鬼,供施术者支配。
有心术不正者会将阴骨卖给人进行转运。
使用者每三天需用指血进行饲养,不能怠慢。
因为这种小鬼无法转世投胎,所以怨气很重。
如果没有鲜血的供养,就会激发凶性,对使用者大大的不利。
所以,棺材上的那道符咒就是最后一道保障。
如果有一天忘了饲养鲜血,小鬼开始反噬,不至于跑出来伤人。
据说,有人为了加大阴骨的力量,会在活人身上取骨。
那样的小鬼更加凶猛,出来便是一场浩劫。
不过,这口小棺应该不是,否则刘帅帅不可能还活着。
“那现在怎么办,能再封上吗?”
他一听就急了。
“难!”
这句话,我和伍三丁是同时说出来的。
所谓养小鬼,为民间的统称。
其实细分起来,很多地域、门派都有这种手法。
比如‘养阴骨’、‘蒜头骨’、‘小灵神’等等,甚至东南亚那边也有类似的东西。
可谓各有各的门道,炼制方法,使用方法、禁忌各不相同,有的还相互矛盾。
现在,这口小棺是何门何派何人炼制的,他的方法是什么,一概不知。
更何况,刘帅帅根本不记得那符咒的模样。
所以,无从下手,更谈不上重新封印。
“解铃还需系铃人,如今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找本家,他一定知道方法。”
伍三丁说道。
“你是说……那个和尚?”刘帅帅问道。
我们没有说话,玩小鬼的门派很多,但独独没有佛家。
所以,那个和尚肯定是假的。
他的出现,别有目的。
思来想去,还是提议去那个庙里看看,即便找不到和尚,或许能发现点线索。
伍三丁同意了,他拍了一张小棺的照片,说回去找人看看。
被他一提醒,我倒是想起一个人来。
洛小尾!
这小妮子背景颇深,肯定能够知道点什么。
简短解说,一通电话后,她答应帮忙,但是需要一点时间。
所以我们几个兵分两路。
伍三丁回去调查小棺的来历。
我、王蟒还有刘帅帅去一趟小庙。
此刻,已是下午三点多钟。
离开了聚龙庄,向破庙的方向驶去。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接起来一看,居然是任双春。
“小落啊!春叔才知道你住医院了?”
“哦!没事,吃坏了肚子。任杲呢!那边怎么样?”
“这边不要紧,你的法阵很有作用,他现在不闹了,只是还不肯说话……”
任杲那边有伍三丁的法阵撑着,暂时没有什么大问题。
简单交代了几句,便挂上了电话。
心里不由得有些烦躁,那边的事情还没线索,这边又遇到了养小鬼,真是一天也不肯让人清闲。
“任杲|!你们说的哪个任杲啊?”
这时,前面开车的刘帅帅忽然接话了。
“任双春家的,怎么,你们认识?”
“当然认识了,我们几个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他最近不是抑郁了嘛!怎么,也出事了?”
数来说去,两个月前和任杲一起泡吧的居然有刘帅帅。
事关家丑,任双春不想张扬,所以他们都以为任杲得了抑郁症,外加上电话打不通,也就没怎么联系。
我问他,两个月前的聚会,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没什么事情啊!那天我去的晚,进门以后小杲正好往出走,连话都没说几句。”
后者想了想,补充道:“不过……那天我好像远远地看到他上了一辆黑色的大车。”
“上了一辆车,他没回家?”
我眼前一亮,急忙问道。
“应该没有吧!那车行驶的方向和他家的方向是反着的。当时我就纳闷,大半夜的他会去哪儿呢!”
“是什么车,车上还有别的人吗?”
他想了想,摇摇头:“不知道,依维柯,还是金杯,反正挺大的。距离太远了,没看清。不过开车的应该是个男人,我看到里面有人在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