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啥!斗酒法,靠谱吗?”他表示不可思议。

我摊开双手:“我也是第一次实践,不过,至少比你那什么狗屁梅花计要安全许多。”

斗酒法,记载于姥爷书房的一本书里。

在榆树上的甲壳虫背面,写上一句斗酒咒,放在酒里让人喝下去。那人的酒量会在短时间内急剧下降。

喝二两酒,就如同喝了一斗酒般昏昏欲睡。

所以,得名斗酒法。

这里有酒,也不缺榆树和甲壳虫。

唯有一点,该怎样把甲壳虫悄无声息地放入那个酒坛里。

这就用得着伍三丁的弹弓绝活儿了。

他一听,拍着胸脯保证,绝对万无一失。

为了提高成功率,我绕到左面墙角故意发出两声怪叫。

“老三,什么声音,快去看看。”墙内传来一人说话。

“能有什么声音,你少耍赖,喝酒,喝酒。”

“等会儿在喝,我确实听到有声音,你去看看。”

“凭什么是我,要去一起去。”

“不能全走,咱在干什么,你不知道吗?”

“算了,算了,我和三哥去,你们在这里守着,别耍赖,等我们回来接着喝。”

然后,听到两个人打开后院的门往出走。

我急忙绕了一个大圈,回到原点。

远远看到伍三丁还在墙上趴着。

“怎样?”我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他自信地笑了笑:“早得手了,接下来,就看你的法子灵不灵了。”

回头再看,出去找我的两人骂骂咧咧地无功而返,嚷嚷着被院里的人耍了,继续喝酒。

可眼睁睁地看着那坛酒都快喝光了,也不见有人倒下。

“骡子,你这法子靠谱吗,不行就硬来。”伍三丁没了耐心。

还没来得及说话。

就听到院里为首的大汉,疑惑地看着酒坛子嘟囔:“啥时候跑进个虫子,难道是传说中的酒虫?”

“啥酒虫,分明是块肉……”

说着,接话的那人便倒在地上,打起呼噜来。

“老三,什么破酒量,我……”

说着,接二连三全都倒下了。

“妈的,这酒不对劲……”

最后一个人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

“哈哈,饶你奸滑如油鬼,也要喝了爷爷的洗脚水。”

伍三丁一个大跳,落到院子里,顺手抄起桌子上的花生米,满满嚼了一嘴。

眼睛放光:“嗯!真香。骡子,来尝尝。”

我没管他,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五人身后的房子面前。

这里,只有这间的灯是亮着的。

用力一推,门被上了锁,推不开。

“谁?”门内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正是夏沫沫。

“救你的人。”我答道。

“别忘了要一百万的吆!”

身后的伍三丁兴奋地直搓手。

“伍先生,怎么是你们?”夏沫沫的声音有些疑惑。

“这话说的,不是你叫我们来的嘛,咋了,想赖账?”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请快点救我出去,快点……”

说着,夏沫沫激动起来,不住地拍着门板,呼喊着快点救她出去。

大门很结实,我撞了两下,纹丝不动。

“果然是个没脑筋的骡子,大门是用来撞的吗!”

身后的伍三丁晃了晃手里的钥匙。

原来,刚才他已经从那五人身上搜出了钥匙。

门刚打开,夏沫沫便冲了出来,一把抓住伍三丁大叫:“快,快救救我的孩子,快快……”

我们都傻了。

夏沫沫和沙景居然生有一个孩子,叫沙豆。

如今,已经两岁。

这孩子是他们两人的结晶,也是夏沫沫的砝码。

沙宝,一个痴儿。

沙豆,一个健全的孩子。

高下立判。

她有信心用沙宝牢牢地栓住沙景的心,她也相信真到了最后一刻,自己可以胜出。

可是,她错了。

山魈尸被搜出来的那一刻,他从沙景的眼睛里看到了犹豫。

然后,就把自己关到了这个地方。

最为可怖的是,沙景居然把沙豆交到了钟霞手里。

“你们不知道,钟霞是个疯子,她今晚要把我的儿子做祭。”

说到这里,夏沫沫急得直跺脚。

她不知道什么叫做祭,却知道这件事情和五年前帮助钟霞怀孕的邪神有关系。

“什么叫做祭?”

这个词既熟悉又陌生,伍三丁一时半会儿没明白。

“回沙家,晚了就来不及了。”

我惊叫一声扭头就跑。

祭,就是祭祀神明或祖先。

做祭,就是把某种东西奉献给神明。

拿人做祭,就是把人的生命奉献给神明。

这种做法在原始、奴隶社会很常见,后来由于此法太过残忍,被禁止。

只在某些极其偏僻野蛮的地带,或邪魔外教才会出现。

再次回到沙家别墅的时候,已是夜晚十点钟。

远远看去一片漆黑,一丝光亮也没有。

怎么这么安静。

一股不详的预感笼罩心头。

我们三个闯入大门,一路畅通无阻,连个看门人也没见到。

人呢!都到哪儿去了。

来到内宅,一股浓烈的烟硝味扑面而来。

“有人在烧纸,并且烧了很多。”伍三丁脱口而出。

我本能地认为,钟霞在屋里做着某种仪式。

但,当闯进屋里的时候,除了满地的烟灰之外,空空如也。

钟霞、沙景都不在里面。

伍三丁用手指了指内屋,那里的佛堂掩着半扇门。

他的意思是说,会不会藏在里面。

当我们闯进去再看,这里不过五米见宽,除了正对面的佛龛之外,四周空空如也,没有藏身的地方。

“我倒要看看,那女人拜的是哪路神仙。”

说罢。

伍三丁纵身一跃,跳上佛龛。

一把撤下佛像上的红布。

一个细眼獠牙,衣着怪异的神像显现出来。

“我的娘,这是什么玩意,太吓人了。”

伍三丁着实被这神像的模样吓了一大跳。

此时此刻,我的惊讶丝毫不亚于他。

这神像的面孔,怎么和小宝捏的泥人一模一样。

是的!

当初小宝在假山下面捏的无脸泥人,与这尊神像如出一辙。

不过更让人惊讶的是,这神像的脸居然和小宝十分相似。

“这就应该就是姐姐说的邪神,钟霞就因为有他才怀上孩子的。”

夏沫沫一下子回想起五年前夏丽丽给自己的描述。

“原来如此,钟霞将整个沙家做了祭。”

我恍然大悟,难怪老觉得这里像座庙,原来是钟霞有意为之。

五年前的那场重建,就是为了迎这尊邪神入室,以内宅为香炉,将整座沙家别墅建成庙堂,以示供奉。

“以家作庙,相当于把全家的气运供奉出去,这钟霞真是疯了。”

伍三丁表示难以置信。

可是,人呢?

沙景,钟霞,沙飞燕,沙家所有的人,现在都去了哪里?

下一刻,一个可怕的想法闪现在脑海中。

我一拍脑门惊呼:“糟了,是大生祭。”

“什么大生祭?”

伍三丁表示不解。

“路上再说,你快点搞辆车子,咱们去碎石滩,晚了,十几条人命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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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血的鱼头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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