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一切是真的,那么安河小区内一定还有部分线索,或者在宋晚没有彻底被厉鬼吞噬前,会给自己留下什么东西。
回大夏市!刻不容缓!沈林即刻起身。
赵建国与吴秋两人被沈林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还没等问什么就看到沈林那冷得吓人的脸庞。
“我要尽快回大夏市,你们帮我安排。”沈林出声。
眼前不是矫情或者纠结其他的事后,求助总部是最正确的选择,在资源这块,总部本身就是最强大的驭鬼者组织。
“总部的紧急直升机因为之前的事件损坏了不少,还没来得及补充,预计明天就可以维修完毕,需要我紧急从临市征调一台么?”赵建国忙问,这是个聪明人,他显然看出了什么。
从沈林的语气中明显可以判断出大夏市即将面临大麻烦。
维修?沈林皱眉。
之前的半个月似乎由于鬼楼梯的麻烦导致大京市大大小小的事件频发,估计就是这时候频繁动用导致损毁。
“紧急调用需要多久?”
“大概两个小时左右。”赵建国回应。
“算了,太长,帮我买一张最快回大夏市的机票,我坐航班回去。”沈林言道。
鬼楼梯的保护不在,鬼相的高强度鬼域维持不了多久,否则他单单化虹就可以在十分钟内赶回去,也省的这么麻烦。
民用航班现在发展的已经很成熟,从大京市回到大夏市也就两个多小时,完全够用。
“好的,最快的一班飞机在十五分钟后,我已经定好了机票,马上安排沈先生登机。”作为沈林的接线员,吴秋保证了一如既往的高效率。
宋晚的出现让事件有了不可控的风险,沈林甚至有预感对方在图谋着什么,一场大麻烦即将来临。
不管怎么样,该解决的麻烦始终要解决,沈林有心理准备。
总部的一切一如既往的迅速,大约两分钟后,沈林坐上了来往机场的专车,由专业的武装人员做司机,甚至为了保证沈林的一路畅通,吴秋特意陪同。
对此沈林没有什么太大的意见,总部在社会层面的能量肯定不是自己可以比拟的,他现在也没有功夫关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的脑海中基本被各种麻烦的事件占据。
“王小明那边有消息么?”车上,沈林发问,
那古怪的荧光同样是个大麻烦,不久之前王小明才给自己打过电话询问过具体消息,在这之后又彻底没了动静,如今是个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
“没有。”吴秋如实回应,她跟王小明的级别相差太远,自然了解不到什么内幕消息,不过秉承着尊重沈林的原则,一般要通知沈林什么事情王小明都会经手吴秋,至今如此。
“没有么。”
沈林微微眯眼,看来事情恐怕比他想象中的要麻烦得多,王小明奋战半个月依旧没有什么明显成果,这对于这位天才教授来说很是不同寻常。
风险大也意味着关注大,估计现在的王小明正在纠缠于那口黄岗村运来的鬼棺与那古怪的荧光之上,脱身不得。
“帮我盯着那边,有消息及时告诉我,另外,你回去帮我查一个人,宋晚,家住安河小区,鬼母事件的失踪者之一,有必要最好将那张照片分发到各个负责人的手上,让他们帮忙盯着点。”沈林言道。
“好的。”吴秋应声,她的执行力很高,更会察言观色,这也是沈林很欣赏吴秋的一点。
首都机场,京1314航班。
等待了许久的飞机不见起飞,乘客们交头接耳之余明显有些烦躁。
广播中已经在第十八遍播放由于某位乘客没有登基,导致飞机滞留,敬请理解。
应乐有些不耐烦的看了看手里的表,四处张望了一会,尤其在飞机的舱门处多加停留,多依旧不见有人前来的迹象。
嘈杂声一阵接着一阵,应乐有些担忧的捏了捏妻子的手,并随手招了招手,拦下一位空姐。
“先生,您有什么事吗?”职业化的微笑挂在脸上,空乘小姐彬彬有礼。
“请问还有多久起飞,我太太的身体不太好,我们约了人在目的地的机场,那位专家的时间很紧,所以能不能麻烦快些?”应乐问。
空姐的职业化笑容未曾退去,她脸带微笑回应。
“实在不好意思,先生,因为有一位重要乘客还没到,他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人一到我们即刻起飞。”
应乐皱眉,还没等他回应,就听到四周传来了不少声音。
“有多重要?如来佛祖还是玉皇大帝?下次我晚点十来分钟你们是不是也可以等等??”
“多大的谱,让这么多人等,他的时间是时间,我们的就不是了?”
“要我说,估计是飞行员他亲戚,不然他不能这么供着。”
沈林乘上飞机是在出发后的半小时,大京市的路途过于拥堵,总部距离机场也有些距离,得亏是赵建国打招呼让交警一路绿灯,否则还得拖得更长。
座位被安排在了经济舱,因为订的匆忙,头等舱的位置老早就被订完,吴秋本来想动用官方力量帮沈林拿下一个头等舱,被沈林拦住了。
他只是回到大夏市,客机也不过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头等舱跟经济舱对他而言没什么本质区别,没必要大动干戈。
沈林的姗姗来迟明显让机舱中很多人有了情绪,到达作为的路途中他听到了不少的冷哼,也看到了不少的白眼。
显然待遇并不好,可沈林也不在乎,萍水相逢的一群人,离了这架飞机指不定什么时候再见面,他也没必要为了这些事小心眼。
沈林的位置在13c,贴近过道,旁边的13a与13b坐的似乎是一对夫妻,男的满脸忧愁,女的大着肚子,看上去很是虚弱,尤其是苍白到显得有些缺血的脸颊让沈林多看了几眼。
这女人估计是得了什么大病,沈林心想。
而后沈林对上了那个男的目光,对方带着几分苦笑,朝着他点了点头。
“我爱人,病了,这次去大夏市就是为了看病,那边有个专家据说对这方面很有经验,可是人家不轻易出门,只能我们过去。”应乐苦笑着说到。
他太太的病情属实吓人,尤其是现在,躺在座椅上,气若游丝,皮肤苍白,看上去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些不好的画面。
沈林点了点头,听出了对方的解释,人世间什么大病都有,怪病与绝症最为麻烦,他能够感受到这个男人的担忧。
“你太太的情况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为什么还要怀孕?”沈林问。
身体孱弱成这个地步,要孩子几乎能要了对方的命,在这种情况下怀孕明显是个不智的决定。
应乐的脸颊之上又是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