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我心灰意冷,没想到竟然要死在这,可这到底是哪?
是哪都不重要了,我全身已经瘫软了,这是被吓到了极限的征兆,忽然我就听耳边有人说了句:“别乱动,这是在棺材里。”
这话说的是什么我没听清,但我对这声音却无比熟悉,竟然是消失已久的张哥。
忽然我心中所剩不多的求生欲望竟然死灰复燃了,有张哥这个依仗在,应该就不会有什么事。
我也就不那么害怕了,就要问张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张哥捂着我的手并没有松开,访问了我一句:“带手电了吗?”
这句话很轻,轻到我要十分努力去听才能听明白,就像是张哥还怕惊醒什么东西似的。
我连忙点了点头,自始至终我都时时抓着手电,宁可我自己受伤也不能把手电给丢了。
因为之前的经验告诉我,在暗无天日的古墓里,要是没有光,几乎就跟死了没啥区别,张哥这才松开我把手电给夺了过去,还不放心地又嘱咐我一句千万别出声。
同时张哥就把手电给打开了,虽然已经快没电了,但是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昏黄的灯光还是照亮了一切。
突然我就感觉这棺材里不仅仅是我和张哥,后面竟然还靠着什么东西?
我没敢回头看,只是用胳膊肘杵了杵,软软的,就像是杵在了水球上似的,刚开始我还觉得好玩,就又出了杵了几下,突然我就意识到了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东西?这不会是大粽子的肚子吧!
吓得我连忙收回了手,全身绷得紧,冷汗噗嗤噗嗤的往外淌,我看到张哥慢悠悠地转头看向身后,我脑袋也不受控制的往后转。
虽然我知道绝对不能往后看,但是现在就是不受控制,随着视线的移动,终于我看到了一张脸。
无法形容这是什么样的一张脸,因为距离太近几乎是贴在上面,我根本看不到那张脸上是什么表情。
只是瞧见那脸是青紫色的,估计表情一定狰狞的可怕,而这时我终于意识到了是什么情况。
我和张哥竟然与一只大粽子在同一个棺材里,三人合葬墓从古至今都没有过吧!
突然我就听身后传来了一声长吸气的动静。
吸气的动静持续了足足有十多秒,我也不知道身后这家伙的肺活量怎么这么大,期间我心脏狠抽了不止三次,等到声音停止,我那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并且我身体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我也已经不知道现在是害怕还是什么感觉,总之我现在感觉脑袋有点迟钝。
忽然就听张哥说:“别乱动,免得加快这家伙苏醒。”
什么叫加快苏醒,难不成这东西早晚要醒过来?
我心脏忽悠一下就沉到了谷底,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为了不被后面的大粽子察觉,我只能尽量把身体往前贴。
奈何棺材里的空间就这么大,即使我都已经贴在了棺材板上,还是无法避免与后面的大粽子接触,我终于忍不了了,压着嗓子说:“张哥,倒是快想办法呀。”
这话刚说出去,张哥就关掉了手电筒,瞬间就是一片黑暗,也不知道张哥是不是有意吓我,我连忙在心中把张哥问候了几遍,就听张哥的动静悠悠传了过来。
张哥说:“我也没办法!”
听了这话我当时就火冒三丈,怒火不受控制地冲进脑瓜门,有那么一刻,我真想在大粽子醒来之前把张哥给掐死,跟我一直往前走多好,非要不老实的过来看看。
这回可好了,看着看着把自己看到棺材里来了,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
我真希望像是哄宝宝睡觉似的,把大粽子给哄睡着了,让它再也被醒来。
可是老天爷好像故意与我作对似的,我越是不让大粽子醒过来,后面的动静就越大,竟然还出现了尸动,就个人抽筋似的。
显然后面的大家伙马上就要醒了,一时之间恐惧以及紧张飞速在我心里生根发芽,就在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后面传来一声哀嚎。
那动静听着让人心底发寒,就在我要被吓得魂飞魄散之时,突然张哥大喊了句:“往后靠,别给他活动的空间。”
这话刚说出来,我几乎条件反射似的就靠了过去,又觉得不放心,把两只脚蹬在了棺材盖上狠狠往后挤,那一刹那我几乎用尽了全身力量,与张哥一左一后把大粽子挤在身后的棺材角里。
即使这样,后面的大粽子时不时都要把我给往前推几个公分,然后我再趁机给挤回来,就连张哥也是如此,以我们两个的力量根本奈何不了大粽子。
好在这里空间狭小,即使大粽子有通天的本事也发挥不出来,突然我发现了一件非常不好的事情。
那就是大粽子的力量竟然在不断复苏,用不了几秒,我就会被大粽子反推回来给死死按在棺材盖上,要是把五脏六腑和肠子给挤出来得多恶心。
不过转念一想,要是把我给咬死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也就等于说,一旦大粽子力量恢复,我和张哥的命运就到此终结了,越想越可怕,也不知道从哪来的一股力量,我大喊了一声狠狠就往后挤了过去。
顿时就把大粽子挤的乱叫,还听到它肚子里咕唧咕唧的动静,再这么下去,估计大粽子的肠子会被我率先给挤出来。
只是事与愿违,后面的大粽子突然一发力,哐当一声就把我推在棺材盖上,霸道的力量让我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勉强把脑袋转过去,就看到张哥憋红了一张脸还在那挺着。
不过看样子情况也不好,张哥的身体以缓慢的速度被推了过来,终于哐当一声也与我一样被按在了棺材盖上,此时后面的巨大力量已经让我脊椎骨嘎崩嘎崩爆响。
还让我全身疼得厉害,只要后面的力量持续加大,早晚把我脊椎骨按碎,好在后面的大粽子只顾推着我们两个,并没有把脑袋凑过来一人咬一口。
可是这也已经够受了,张哥虽然比我好点,但是情况显然也不怎么样,突然张哥打开了手电,狭小的棺材里顿时亮如白昼,我就看到张哥嘎巴嘴跟哪说着什么。
只是嗓子都快被压扁了,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我只好集中精力去看张哥的嘴型。
结果发现张哥竟然说让我激怒后面的大粽子,我以为看错了,就瞪大眼睛又看了一遍,发现还是一样,顿时我头发茬子就炸开了。
开什么玩笑,现在都快嗝屁着凉了,竟然还要激怒大粽子,岂不是会死的更快?
我一边问候张哥的亲戚,一边想要摇头拒绝。
可是我发现现在根本就动不了,而另一边的张哥以为我同意了,竟然转过头趴在了棺材盖和棺材的接缝那里,就跟个做贼心虚的小偷似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干什么都不要紧,我现在可没时间关注他,突然我意识到张哥可能是在想办法逃跑,要是这样,那么我不得不去激怒大粽子给张哥争取时间,该死的这要怎么办才好?
气得我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张哥抓过来问问,到底怎样才能激怒大粽子,可是我预感到时间并不是很充足,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连忙把胳膊伸到后面去挠大粽子的胳肢窝,希望那家伙也怕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