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张哥以为自己是类人猿吗,手臂难道还能伸出来四五米长,这家伙不是在逗我玩吧!
只是在我临死前做一个想要不久的举动,也好让我能瞑目。
越这么想我越是气不打一处来,可现在能怎么办,躲也躲不掉,只能跟着站着。
干脆我把心一横,老子就算是死也要有气节,顿时我就把腰板挺得直直的,忽然我就感觉一片雨落了下来。
正奇怪溶洞里怎么会下雨,突然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我想我意识到了什么,原来是张哥割破了自己的手掌,把血给淋过来了。
同时血滴也落在了那家伙的身上,我万万没想到这血还真起了作用。
因为刚淋在那东西的身上,我就听到了一声惨叫,紧接着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像是在拿东西的身上捆了鞭炮,无数的脓包崩开溅出一大片黑色粘液。
并且还伴有一股恶臭的白烟,我怕这些东西有毒连忙往后退了两步,忽然眼前身影一闪,张哥如猛虎般扑了过来。
紧接着就听扑通一声,恍惚间我看到张哥好像是来了个过肩摔,帮我在看过去的时候那东西已经被张哥按在了地上,并且一只手掐住了那东西腮帮子把嘴给撬开了。
就听张哥大喊了句:“过来尿尿!”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轰然砸在我耳朵里,刚才的惊恐瞬间就消失的一干二净,不由自主的走过去拉开了拉链。
这些动作我都是在下意识的进行,眼看就要横扫千军的时候,突然一紧张就顿住了。
气的张哥破口大骂:“靠,你这东西是不是不好使?怪不得从来都没用过。”
被张哥这么一说,我心里当时就有了火,骂了句:“瞪大了眼珠子给爷爷瞧着,看我如何顶风尿三丈。”
这话还没落,同时一道水柱就倾泻而下,只是角度没掌握好喷在了那东西的脸上,顿时就听一天刺啦刺啦的动静,一股股恶臭的白烟冒了出来。
只闻了一口就呛得我眼泪横流,忍不住就让往后退,张哥一把就拉住了我大骂:“瞄准点。”
根本也不用张哥提醒,我就已经调整角度倾泻进了那东西张开的大口里,顿时那东西全身跟过电似的痉挛,身上的皮肤快速老化,一个个脓包全都爆开了。
非但如此,那东西还发出异常惊恐的动静,只不过全都被我的尿给冲回去了,只变成了咕噜咕噜的声音,突然我看到那东西全身一紧,就看到无数的钳子对我冲了过来。
顿时气氛就变得危机无比,之前这些东西在我身上留下的伤口还在,一看到我全身就疼得厉害,说时迟那时快,我连忙原地转了一圈,尿液也在地上留下了很清楚的印记。
还别说真管用,那些冲过来的钳子,刚刚进入圆圈内,—个个就跟过电似的补个不停,紧接着就如避蛇蝎般退了出去,全都在圆圈外面对我昂起了头,就跟毒蛇似的在那蓄势待发。
现在情绪虽然危机,可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尽量让自己放松,把更多的液体倾斜进那东西的口中,也仅仅是三五秒的时间,围着我的那些钳子就蔫儿了。
一个个全都倒在了地上,有的还在挣扎但是也抬不起头来了,至于那个主体,皮肤老化的就跟老树皮似的,估计一碰都能成灰了。
而且我还感觉体内液体充足,虽然不至于把这东西给干掉,但是它想爬起来已经不可能了,这个时候我心里几乎满满的都是成就感。
从来也没想过,只不过是一泡尿进来就能起到这么大的作用,突然我看到张哥身后有只钳子回光返照般的跳了起来,对着张哥的脑袋就夹了过去。
速度快如闪电,根本来不及反应,我急中生智把腰部一挺,一道水柱对着张哥身后倾泻了过去,刚好与那钳子迎头撞上。
砰的一声,钳子当时就炸开了,剩下的类似荆棘的东西脖子一歪就倒在地上不动了,我这才拔出收回来注入那东西的口中,忽然我就看到张哥的表情不对劲。
原来我刚才不小心,竟然浇了张哥一头,现在还有大片的水珠顺着张哥的脸往下滚,我尴尬地笑了笑说:“你最好别说话,免得再吃进去。”
说完我也不再去看张哥,直到把体内最后的液体释放干净,我才迅速跳出了很远把裤腰带扎上,就像张哥狠狠瞪了我一眼,一手就抓在了那东西的胸口。
也没见张哥用力,就听哗啦一声,竟然把那东西身上的皮都给扯下来了,跟个被暴晒了好几个月的塑料布似的。
紧接着张哥就把那些皮揉成了一团,连带着那些类似荆棘的触手也都缠在了一起,可是这些都不怎么样,最让人心胆俱寒的却是那东西鲜血淋漓的身体。
一瞧就知道是个人,只不过是个被扒了皮的人,我也只不过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那东西就跟触电似的在地上斗个不停。
更像是个被水淹了的人,不停地跟那吐水,不对是吐尿,就在这时噗的一声,张哥竟然把那团皮给点烧了,冒出了滚滚黑烟恶臭无比。
紧接着张哥喊了句:“跑,往回跑。”
这话我不知道已经等了多久,连忙转身就跑,不一会张哥就追了上来,我骂了句说:“该死的,你怎么不趁机把那东西给干掉!”
岂料张哥却告诉我那东西根本死不了,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赶快跑出去,我就奇怪怎么就死不了,就看到我已经来到了刚才进来的那口竖井下面,张哥也已经蹲了下去。
我毫不犹豫地踩在了张哥肩膀上,这家伙站起来我就攀住了上面的井壁,手脚并用的往上爬了四五米远,见下面的张哥蹦的一声来了个旱地拔葱,轻松的跳上来。
只爬了两三次就到了我后面,我一边拼命的爬一边说:“那东西是啥?”
张哥只是冷冰冰的回了句:“你最好别知道。”
这话让我心里很不舒服,就像是我是个毛头小子,忍不住好奇心想要窥探大人世界的秘密似的。
结果没成想吃了个闭门羹不说,反而还被臭骂了一顿,不过我也没去多想,手脚并用攀住了井沿,全身一用力就爬了出来,而张哥几乎与我一起跳出来的。
还没到站了,张哥就说:“等我走,快!”
一听这话我就知道下面那东西估计会追上来,连忙跟着张哥就来到了旁边墙壁,我正纳闷不是应该顺着通道走下去吗,难道是要撞墙自杀?
正在我疑惑的时候,就见黑拿着在墙上敲了敲,随即就听到了动静,那墙上竟然开了一道门,我看了有点愣了,古墓里怎么到处都是机关。
真要是这么走下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遭殃了,这时暗门打开,张哥首当其冲,我也紧跟着跑了进去。
没想到里面这么冷,而且还很窄,有的地方我需要侧身才能挤过去,好在手电筒还在手里,多少能辨别出这里只是—条普通的裂缝。
而且没看到有任何人工开凿过的痕迹,往前跑了能有三四米,后面就又传来了动静,估计是暗门自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