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车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影子也对我扑了过来,恍惚间我没看清楚是谁,但是那影子扑过来的速度,让我立马意识到这绝对不是个人。
并且车门连三分之一都还没打开,这么大点的空隙,一个人是绝对钻不过来的,那一瞬间,我就意识到情况不对,
我恨不得连忙解开腰带,先来一泡童子尿再说。
只是我哪有这个机会,瞬间我就被那黑影给扑倒了,慌乱中,我只好用手抓住了那东西的胳膊,很硬,丫的,这是我拖过来的那只骷髅,这家伙怎么又活了?
我没空管这些,都已经扑到我身上了,我还在想,为什么会发生这事,我这不是啥吗,我用力抓着的骷髅的两条胳膊,手上伤还没有愈合的伤口又崩开了,我甚至都感觉血液在流出来。
同时,钻心的疼痛也从手上传了过来,我都没理会,现在还是保命要紧,我用脑袋狠狠撞了那骷髅一下,也不知道骷髅有事没事,反正我脑袋是嗡的一声弹了回来。
并且我还感觉脑袋上好像鼓了一个大包,可我依旧没放松警惕,手脚不停的乱踹,想要把那骷髅给踹出去,奈何我忘记了这家伙的胳膊还被我抓着,连踹了好几脚都没给踹出去。
而当我想起来的时候,我才发现,那骷髅的两条手臂怎么一点力度都没有了,我壮着胆子停下乱踹的双脚,发现那骷髅就跟死了一样跑到我身上一动也不动。
这是怎么回事?刚才还凶猛如虎,现在怎么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儿了?
我没敢乱动,又等了都有两三分钟,见那骷髅还是趴在我身上一动不动,我这才缓缓松开了手。
松开的那一瞬间,我一脚就把那骷髅踹了出去,又以最快的速度把车门关上,并且说好,我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那骷髅,就看到那家伙又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还看到,刚才被我双手抓着的两条胳膊,已经染上了我的鲜血,正在被雨水冲淡,突然,我看到那骷髅动了一下,就好像一个人的肌肉不经意的痉挛了一下似得。
而这一下过后,接连又痉挛了好几次,骷髅竟然又动了,竟然又爬回到了车底下去,我连忙又坐在了椅子上,把手脚也抬了起来,神经紧绷蓦地听到车底下的动静。
很快就听到了,是那骷髅在爬行的声音,竟然是向前面爬过去,再然后我就听到了那些工具被撞击的动静,我甚至还看到了一个模糊影子在车前面站了起来。
那影子好像还回头瞧我一眼,不过因为前面有翻起来的车盖挡着我看的也不是很清楚,随后,那骷髅就步履蹒跚的走了,看方向,好像是又回到了旁边的驿站里面去。
我不知道把骷髅要干嘛,反正进去之后,那骷髅就消失了,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我也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了,有的晚上有五六分钟,我就把疝气大灯关掉,坐在车里等着胖子他们回来。
没想到这一条就又等了两个多小时,要是没有乌云的话,现在东边都应该浮现出鱼肚白了,不过即使这样,估计还是在逐渐变亮。
有的我都有半个小时左右,周围的黑暗已经消退的差不多了,于是也没有昨天晚上那么大,抬头就能看出去一二百米,我这才把危险报警灯关掉,壮着胆子走了下去。
等下来我就低头看了眼车底,除了很多爬行的痕迹外,并没有看到其他的东西,我站起来往驿站那里瞧了一眼,也没有看到昨天晚上的那个骷髅。
可能天亮了,那骷髅去找地方睡觉去了,但是我心中依旧不放心,想要走近瞧瞧,我就抚着车身慢悠悠往前走,不小心把我手上的血迹都印在了车上。
当然,这根本就是微乎其微的一件事,血迹留下来了,早晚会被雨水冲刷干净,我也根本没往心里去,说来也奇怪,印上去第三个手印的时候,越野车一颤居然自己发动了。
而且听声音,发动机运转的很稳定,根本也没坏,丫的,不是说正时皮带断了吗,怎么什么问题都没有?我绕着车走了几圈,果真没发现什么毛病。
甚至于,我看这辆越野车好的不能再好了,我就走到前面去把所有的工具都收拾了起来,也把车前面的盖子扣下,坐回到车里的时候,就感觉特别暖和。
并且温度还在持续上升,仅仅是五六分钟,昨天夜里的寒意就消褪的一干二净,我连忙把身上潮湿的衣服脱下来,放在空调的出风口上烘干。
整整过去了半个多小时,衣服才变得干爽宜人,而如今天已经放亮,雨也停了,胖子和常联就咋还没回来,我有点担心,就关掉车走了出去。
刚下来,突然我就看到两个身影,仔细一瞧,嘿,不就是胖子和常联吗?他们两个竟然在驿站中,靠在了一栋房子的外墙上,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睡着了。
不对,话就这么冷怎么能睡着,一定是昏迷了,我心中一激灵,事不宜迟赶忙跑了过去,期间也摔了好几跤,但是我都没在意,连忙跑到跟前试了两人的鼻息。
还好,呼吸都挺平稳的,不过胖子的体温有点热,常联的更烫,我很奇怪这俩家伙怎么猜测,难道是昨天晚上跑出去太远,回来的时候累得够呛,就躺在这睡着了。
这也不对吧!
昨天晚上还下着雨,在这个怎么也没有车里舒服,而且汽车距离这里最多十几米远,于情于理也不该在这睡觉,我也没功夫细想,费劲扒拉的把他们两个依次送到了车里。
随后我就给了这俩家伙每人几个耳光,我并不是使坏,只是想把他们俩打醒,奈何这俩家伙也不知道睡得太死,还是说真的生病了,一点清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
我有些不放心,就又拍了几个耳光,胖子只是嘟嚷了几声,翻了个身继续睡觉去了,常联却挠了挠腮邦子没醒,我一看就知道这俩家伙没事,心里也松了口气。
我也就不再担心,正要坐到车里面暖和一会,刚打开驾驶室的门,我心却又提了起来,胖子和常联找到了,还差那个司机。
虽然说没有那个司机,我们依旧可以开车,但是不去管的话心里多少有点不踏实,我只好关上了车门,向驿站看了过去。
虽然说天已经亮了,夜雨已经停了,但是那驿站,依旧给我阴森森的感觉,我浑身止不住的一激灵,我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过去,后来我狠狠咬牙,抬脚就走进了驿站。
还好,起来后并没有感觉到昨天晚上的那种阴冷,反而气温如常,地上的脚印凌乱,不是我们昨天晚上留下的,也无法在根据脚印判断出那司机到底去了哪。
于是我只能一间房一间房的找,这里的房子并不是太多,一共能有三四栋,有一大半都坍塌了,甚至里面有好几栋,都坍塌的特别彻底。
而且看样子,这几栋房子都特别古老,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在清朝时期遗留下来的,我找到第三间房子的时候,就看到有个人全身哆哆嗦嗦地躺在里面。
看到模样好像是被吓的,又好像是被冻的,反正全身哆嗦的频率很大,我连忙走了过去,一瞧竟然就是我们的司机,在那家伙的手腕上,依稀能看到两只血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