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就觉得自己牙花子有些疼。
“咳咳……穆森,这就是电话里和你说过的师叔张泉麟,别看他这个模样,他早就五六十岁了……”殷树森清了清嗓子,一副嫌弃张泉麟的模样。
“呵呵,”张泉麟装高人终于是装不下去了,冷笑了一声,阴阳怪气道:“树森,看来你对我很有意见啊,怎么着,我再给你松松皮?”
殷树森脸皮一抽,直接过滤这句话。
而我的脸皮也狠狠地抽了一下,很明智的什么都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而是默默地让殷树森和张泉麟坐上了越野车。
越野车一路往西,很快就出了火车站,我们的目的地是叶家团队的营地。
一路黄沙,我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打量着坐在后排的张泉麟,没想到我这个便宜师叔一见之下居然分外年轻,不过师父殷树森说他已经五六十了,为什么半点都没有显老?
带着疑问,我三人平平安安地回到了营地之中。
趁着张泉麟在营地之中一脸好奇闲逛的时候,我一扯殷树森,将其拉到了一个角落,低声问道:“师父,这个师叔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越来越觉得不靠谱了?”
一提到这事,殷树森也是变了脸,没好气道:“他虽然看上去不靠谱,而且实质上也不靠谱,但是他却另有机缘,是一个这方面的专家,否则你以为他凭什么不会变老?”
我一抖身体:“我这个师叔要是真不靠谱,我可告诉您下面的溶洞里面危机重重,别把我们三个人的性命都交代在里面了!”
“你放心吧,我会看着他的,这件事之后再说!”殷树森皱着眉,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我赶紧将下面的情况完完整整地说了一遍,包括诡异的黄铜火罐和所谓的怪物。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没想到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神奇的所在!”殷树森一脸感叹。
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点了点头,不可否认,在下面的溶洞之中确实是危机万分,但是却也别有一股诱人的魅力,或许这就是一种极度危险带来的吸引力吧。
“师……师叔,你怎么看?”我看向张泉麟,这位怎么着也是个前辈,虽然不大靠谱的样子,但是身份和经验在那里摆着,我总觉得他应该会提出什么比较有建设性的话语。
张泉麟本来是低着头的,此时张泉麟抬起头,他的脸上又是激动又是惶恐,两种矛盾的表情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为了一声叹息:“原来……世界上真的有蜃影鬼洞的存在!”
“蜃影鬼洞?”
我心中一动,莫非张泉麟知道关于这个凹陷之地的来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无疑他心中的情报会给凹陷之地的探索工作带来极大的便利。
“嘿嘿……没错,真是蜃影鬼洞,这还是我曾经从一个奇人口中得知的秘密,他自称是北邙山的一个隐世旁支出身!”张泉麟扫了一眼我和殷树森,缓缓说起了一个流传了数百年的传说。
数百年前,当时张献忠正在进行屠蜀,蜀中已经是血流漂杵、白骨盈野!
而他的真正目的则是利用蜀中亡魂,建立一个能够实现一切野心的“蜃影鬼洞”,这个蜃影鬼洞的创造者正是北邙山这一家,据说当时蜃影鬼洞中有着一种天下间无双无对的宝物……
听得到这里,最关键的地方却语焉不详,让我忍不住开口问道:“张泉麟师叔,蜃影鬼洞之中究竟有着什么东西?”
谁知道张泉麟却摇了摇头:“这个传说还是我从一个奇人口中的只言片语中得知,他并没有告诉我蜃影鬼洞之中存在何物,但是据那位奇人说,他的祖辈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几乎死伤殆尽,甚至连北邙山一脉都差点彻底覆灭。”
“当初我断定这个凹陷之地就是传说之中的蜃影鬼洞,原因有两点,一点是你所说的惨绿色大眼怪的存在,那位奇人将这种怪物被称之为邪祟鬼魅,第二点就是黄铜火罐之中的尸油,根据你的描述那并非是普通的尸油,而是掺杂了更多血腥残忍的怪异之物,这种尸油炼制的手段更加残忍和血腥,除了当年张献忠屠蜀时有这种条件外,我还真的想不到哪里还会有这么多的邪物!”
“如此说来倒也说得通,不过有一点我要提醒师叔,我之前进入过蜃影鬼洞,但是其中的陷阱对我并没有多少伤害,而且在溶洞之中并没有发现尸骸的存在,你之前说北邙山一脉死伤殆尽了,是不是与现在看到的这种情况不符?”我有些疑惑道。
张泉麟耸耸肩:“那我就也不知道了!”
“现在的溶洞通道之中已经被所谓邪祟鬼魅的怪物全部占据了,想要进一步的探索,只怕还需要师叔帮忙了!”我想了想,对着张泉麟抱了抱拳,现在我是没有办法了,只能够抱着希望试一试,虽然张泉麟师叔看起来不大靠谱的模样,但是如今也只能相信他了。
第二天,我、张泉麟还有殷树森三个人重新进入溶洞,随着起落架的缓缓落下,我将一个拍立得相机拿在了手中,叶天明对于我说的岩壁上面写满的红色怪异字体很是感兴趣,让我无论如何也要多拍几张。
很快写满红色怪异字体的岩壁就到了,我尝试了一下无线电对讲机,发现在这个距离居然还能够使用,并不像进入了溶洞之后完全不能用的情况。
起落架平台在我远程操控下缓缓停下,我对着周围岩壁上面的血红色怪异字体开始拍照,张泉麟也在一边好奇地看着岩壁上的字体,他总感觉这种字体似乎在哪里见过一样,但是猛然间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摇摇头,张泉麟放弃了追忆的过程,一行人很顺利地就进入了溶洞之中。
“这里就是那块七杀碑之前的所在地?”张泉麟一眼就看到了溶洞地面上的那个大坑,顿时好奇地问道。
在昨天的时候,张泉麟和殷树森就在我的陪同下,去看过了一次七杀碑,此时的七杀碑被风吹雨打,早就已经被抹去了大部分的凶煞之气,张泉麟和殷树森也看不出什么东西来。
此时在七杀碑的原地,张泉麟仔细看了看,失望地发现原地除了一个大坑之外完全没有其他的东西。
“张泉麟师叔,我们是直接去那个邪祟鬼魅所在的地方,还是去看看另一端的尽头究竟有什么东西?”
张泉麟沉吟道:“还是直接去将邪祟鬼魅那边吧,不去看看我始终无法确定下来。”
“也好!”我同意了,毕竟如果能够解决邪祟鬼魅,很多事情都能够继续做下去,另一端的尽头探索这种事情什么时候都能够做,倒是不用急在一时了。
很快,三个人就来到了第一对黄铜火罐面前,我看了看面前界线分明的乳白色钟乳石和玉化的圆润钟乳石,忍不住自言自语道:“奇怪,之前是这么远吗?”
溶洞之中只有三个人,极为安静,我的自言自语被敏锐的张泉麟听到了,问道:“穆森,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