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来哥老会作为地域性黑帮组织,整体势力上并不比月影楼强,而来月影楼毕竟走的白道,不愿意打打杀杀和一个黑帮争地盘。
所以两者才勉强平安无事。
如果这一次真的像是刘疤子说的情况,那么哥老会趁着月影楼出事趁火打劫也不是不可能。
“这就是你帮我的理由?”我笑了笑,说实话我是一个字都不信。
很简单,如果真的哥老会要想月影楼动手,自然是要封锁消息的,我和胖子何德何能,能够让哥老会头目透露这么重要的情报?
要知道,我和胖子说到底和月影楼并没有深仇大恨,刘疤子就这么放心他们两?
还有一个细节,刘疤子透露的是关于月影楼大小姐张怡泉的消息,如果两个庞然大物是想要血拼,那么一个大小姐的分量能够在这场腥风血雨中占据多大的分量?
刘疤子不知道我在想什么,还以为已经被他唬住了,乐呵呵道:“这个理由难道不够充分吗?不然我闲着没事儿去招惹月影楼干嘛!”
我想了想,知道在刘疤子这里问不出什么了,索性直接开门见山道:“那您得告诉我,让我们知道月影楼大小姐张怡泉的消息,是想让我们干什么吧。”
刘疤子嘿嘿了两句,朝着我阴笑道:“这倒是没什么不能说的,张怡泉是个千金大小姐,一向是养在深闺里面,这次难得被她老子放出来玩,自然对很多事情都是好奇的,我要你接近她,获得她的好感,然后将她带出来……”
“你就这么相信我?”我感觉自己有些哭笑不得,刘疤子就这么相信我能够接近月影楼大小姐张怡泉?
刘疤子神秘道:“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你只要出现在张怡泉的面前,她肯定会对你产生好奇心,之后的事情只要你不操之过急,绝对能够发展起感情来!”
“既然刘老大成竹在胸,我自然不能驳了您的面子,不过有一件事还要您帮忙。”我沉吟了片刻,觉得其中肯定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存在,不过我知道刘疤子肯定是不愿意透露的,索性不问了。
“刑兄弟但说无妨。”见我将这件事情答应了下来,刘疤子就很好说话了。
我将晚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饶是刘疤子作为黑道老大见多识广,也不免为我的胆大包天感到心惊。
他万万没有想到,我和胖子从他这里出去后居然在月影楼放了一把火!
这件事发生不超过一个小时,刘疤子还没有收到消息。
“这件事情我会让人处理,绝对不会牵扯到你们身上!”刘疤子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头疼道。
这是我给自己和胖子上的一层保险,虽然我记得当时并没有在现场留下什么线索,但是难免有疏漏之处,有了哥老会这个当地黑帮的掩护,我们算是彻底安全了。
接着,我和刘疤子稍微聊了聊关于张怡泉的事情,见天色渐渐亮了,加上刘疤子开始打着哈欠,一副精神不济送客的模样,我两人便告辞出了赌场。
“穆森,你相信刘疤子说的话?”胖子一向是粗中有细,他虽然有时候一根筋,但是却并不傻。
我看向月影楼的方向,发现月影楼方向已经没有了明火,只有一股黑烟冒起。
“相信他的话,只怕我们以后会被吞的渣都不剩!”我眉头皱着,疑惑道:“我只有一点想不明白,为什么刘疤子的态度前后不同,甚至可以说是南辕北辙呢?”
第一次和刘疤子见面时,刘疤子的态度是热情且表面的,他很好的表现了一个豪迈义气的黑道大佬形象,说是义不容辞帮助我和胖子寻找行李,实际上心里根本没有将这件事太当回事,这么做也不过是碍于江湖道义。
但是当哥老会小弟带着盗贼团伙的老头出现在我面前时,刘疤子的态度就变了。
虽然当时刘疤子本人并没有在现场,但是他的小弟却告诉了我关于月影楼大小姐的情报,这代表着刘疤子本人开始真的介入其中。
究竟是什么让刘疤子改变了他的态度?
我和胖子不知道,当我们离开赌场大门的时候,刘疤子正站在赌场二楼的房间里,透过窗户看着我们一步一步离去。
“葛老,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月影楼大小姐张怡泉的事情告诉了这两个人,不过我看他们似乎也没有什么本事,怎么可能……”
不知道何时,刘疤子的身边多出来一个老者,这个老者全身上下都笼罩在黑袍之中,看不出来其高矮胖瘦,只能够听到他沙哑的声音从黑袍里传出来。
“呵呵,我说的事情什么时候要你多嘴了!”被称作葛老的老者话语中充满了一种玩味感。
见惯了生死血肉的刘疤子却在这个老者面前微微颤抖了起来,似乎心里对其十分惧怕,连忙解释道:“不是……葛老……我……我不敢……”
刘疤子说的支支吾吾,但是葛老却十分满意,因为他看的并不是刘疤子的言辞,而是对方的态度,这种惧怕的态度正是他认为最佳的情况。
这个刘疤子还能在用一段时间!
“你放心吧,我已经彻底算过了,这个刑穆森的命格奇特,与张怡泉的命格形成互补之势,两人不见面还好,一见面肯定处得来!”心情大好的葛老稍微解释了一句。
听到这句话后,刘疤子舒了一口气,这件事情关系到哥老会的命运,能够得到葛老的认同,顿时就让他觉得可以十拿九稳了。
“葛老,还有件事情,我现在的资金有些……”刘疤子瞄了葛老黑袍一眼,他听出葛老现在的心情不错,连忙趁机像提一提要求。
葛老闻言寒声道:“资金问题?你要知道,我已经在你这个赌场里面布下了饕餮吞金局,可以说你的这个赌场是日进斗金,你居然跟我说还有资金上的问题?”
刘疤子连忙解释道:“葛老,我不是在说赌场不好,但是您也知道的,最近的花销极大,特别是那一笔支出……”
葛老沉默了一下,名义上整个赌场都是刘疤子管着,但是他布的风水局威力有多大他自己清楚,更何况那一笔刘疤子没说出口的支出就是他支出的,自然能够明白二者之间的差距。
“饕餮吞金局已经改无可改,我也没有办法,但是你手下的几家烟管倒还能稍微改改风水,这样吧,明后两天你跟我去烟馆看看!”葛老想了想说道。
刘疤子连忙答应了下来,他对葛老是又怕又喜,怕的是葛老喜怒无常而且手段诡异毒辣,喜的是这就是个上门财神,只要动动嘴皮就能够让他生意好上几倍!
“还有一件事,他们把月影楼园子烧了,你把消息悄悄捅给月影楼方面知晓……”葛老突然阴沉沉的笑了起来。
刘疤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和胖子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刘疤子的幕后之人反手卖了,正乐呵呵的往客栈回去。
一整天,我没有离开客栈半步,因为我们现在只能够等刘疤子的消息。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起床,房门很快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