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树森瞳孔一缩,他的来历极为隐秘,更何况这些都是多年前的旧事了,对方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连这个都能够查的一清二楚!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白天袭击我邢家祖宅,晚上还来岳家放肆,真以为仗着些许邪术就能够只手遮天了吗?”我在一旁念头如电般转动,看对方来势汹汹,便上前一步沉声道。
“嘎嘎嘎!”黑袍年轻人怪笑几声,将黑色斗篷褪下,露出了一头花白的头发,状似漫不经心道:“小子,我和你的长辈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我今天就替你长辈好好管教管教你!”
说罢,这怪人双手一挥,一道乌光从其手间飞射而出,目标正是我的头部。
殷树森脸色一沉,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轻轻一甩便将我甩在了一边:“小心,贼子邪术颇多,不可硬接!”
乌光速度极快,我差点没有反应过来,幸好师父殷树森拉了他一把,乌光擦着他的头皮飞射过去,直接击中了他身后的沙发。
“穆森,小心!”我没有被乌光射中,正松了口气,没想到我旁边的胖子却突然大吼一声。
“嗯?”我一愣,就看见胖子抄起一张椅子就摔了过去。
“啪嗒!”一声巨响,椅子砸在了我的背后,我回头一看差点没吓出一身冷汗。
原来那乌光根本不是什么暗器,而是一条活生生的毒蛇,我一开始虽然已经躲过了第一波攻击,但是这毒蛇射到沙发上之后,直接掉头一口就朝我要了过来。
若非胖子机警,二话不说直接甩了一椅子过来,只怕我此刻已经被咬伤了。
一看这种毒蛇就是经过精心培育过的,一旦被咬伤,性命将会操控于对方手里,到时候我真的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我一身冷汗之余,对于黑袍年轻人勃然大怒,对方二话不说就下死手的态度已经彻底激怒了他。
当下,立刻掏出了怀中早做准备的手枪,直接就指向了黑袍年轻人。
黑袍年轻人看了看我手中的枪支,不屑的笑了笑:“枪?这种东西你以为能够伤的了我?可笑!”
我冷笑一声:“那就来试试!”说实话,我可不相信对方能够完全无视枪支的伤害。
一路走来,各种超自然的事情我也就经历过不少,对方再厉害能够比“徐福”还强?
社会总是在进步,枪支作为人类最先进的杀人工具,自然有其优越性。
“穆森,先等一下!”没想到殷树森反而第一个拦住了我,他冷着脸朝黑袍年轻人道:“要打也等会儿打,你们的来意说清楚,我们必然奉陪!”
“来意?”黑袍年轻人嘴角的嘲讽笑意越来越大了:“你们还没有意识到吗?现在的你们可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资格!”
“你什么……”我刚说了半句,却发现自己的双脚陡然一软,眼前一片金星直冒。
剩下的,就是耳边传来的一片耳鸣,隐约听见了枪声、惨叫、哀嚎和狂笑……
随即,我便直接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可恶,什么时候中招的?”这是我最后的一个念头……
当我重新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不过我还没空闲功夫去管眼前的事情,一阵阵剧烈的头痛差点让我直接崩溃。
“这里……这里是哪里?”
我跪倒在地,捂着脑袋,好不容易等到头痛稍稍退却,整个人已经全身都湿了一遍,这是身上的汗水将衣物都打湿了。
待到神智回归,我伸手在自己的眼前一挥,一种恐惧感降临在他心灵之中。
“我究竟……是瞎了还是这里太黑了!”
我强自镇定下来,伸手在黑暗中摸索着。
这里是一个十平方见宽的方形空间,四周都是墙壁,地上也铺就着岩石地板。
除了这些,我还发现,在这个空间之中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存在,除此之外空荡荡的不要说人了,就算是一块多余的石头、一堆无用的草堆都没有。
“有人吗?”
“有人在这里吗?”
“究竟tm有没有人?”
黑暗中我感觉自己的情绪逐渐激愤起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躁动在他心里翻滚。
但是很快就发现,我已经没办法喊了。
因为我已经饿得快没有力气。
“饭!给劳资送饭!”
“劳资饿了!听到了吗?劳资饿了!”
奋起最后的一丝力气,又不知道喊了多久,我感觉自己的嗓子都快要被喊哑了,但是却没有任何人出现。
最后我只能躺在岩石地板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在岩石地板上躺着的时候,我想了很多,觉得是不是这一次已经难逃死神的魔掌?闯过了这么多的艰难险阻,到最后却变成了一个饿死的下场?
传说当中饿死的人十分可怕,而且在饿死之前将是一种极其残酷的酷刑。
因为那种难言的饥饿感,很多饿死的人在临死前甚至忍不住开始吃自己身上的肉。
恍若一只择人而噬的食人怪物一般。
我正想着自己会不会有这么一天时,突然一声清脆的“嗒嗒”声突然传了过来。
因为这片黑暗空间之中只有我一个人,所以当我躺在地上喘气的时候,整个空间安静极了。
所以这才能听的十分真切,“嗒嗒”的声音似乎是从外面传进来的。
“有……咳咳……有人吗……我在……咳咳……我在这里!”
我勉强喊了两句,然后沿着岩石地板开始往发出声音的地方开始爬。
一直爬到了一堵岩壁面前。
我举起手,敲了敲岩壁,但是却没有“嗒嗒”声回应。
我不信邪的奋起余力,又用手砸了两三下,却始终没有再次听到熟悉的“嗒嗒”声。
这一下我彻底绝望了,整个人无力的瘫在了地上。
却在这时,突然一声“嘎吱”难听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一道昏黄的火光!
我一怔,随即双眼刺痛难当,当场就紧紧闭上了眼睛,饶是这样,我依旧感觉痛楚没有消除。
“穆森……穆森……你怎么了?”
我喘息着紧闭双目,听见这个声音是胖子的声音。
“胖子,是你吗?现在我们是在哪里?”我大喜,顾不得自己双眼的痛楚,闭着双眼摸索着就想找到胖子的所在。
胖子此刻正穿着一身破烂的褂子,脸上乌漆嘛黑,看到我的手,连忙一把握住:“穆森,别着急,你的眼睛就是长时间没有看到光亮,所以一时适应不了,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我闻言心里踏实了许多,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至少比失明这种沉重的打击来说要好得多!
“来,我扶你出来!”胖子一手拉住了我的手,想要将我从地上拉起来。
我借着胖子手上的力气,勉强站了起来,此刻眼睛的刺痛感已经逐渐消退了下去。
我小心翼翼地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隙,眼泪依旧控制不住的往下流淌,但是比之前要好得多,至少不会再感觉到剧痛了。
火光照耀下,我看清楚了自己所在的环境,这里似乎是一个山洞,自己被囚禁在了山洞中开辟的一个石室之中。
这个石室四面全是岩壁,只有我现在站的这个地方有一扇石门,在石室外面的地上还散落着一把大锁,似乎是用来锁石门的,但是被胖子给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