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整间墓室看起来非常正常,除了那个在我面前的东西之外,没有其他问题,于是我和凌靖便朝着出口那边走了过去,而我在离开的时候眼睛依旧看着那个生物。
而原本那个东西只是好好的站在那里,当我离开的时候他居然把脑袋也转了过来,空洞的眼眶直接和我对上了,虽然说那个东西现在没有眼睛,我却觉得他是在盯着我看,这种感觉让我有些毛骨悚然,于是我快速的和凌靖离开这里,直到再也看不到那个生物。
“呼。”离开那里我才算是松了口气,所以说,就算是墓室,看到那种东西的概率也很低吧,而且比起这种能看见却又摸不着的存在,或许那些有实体打的到的尸体也并不是那么可怕。
哦当然了,在半个小时之后,这个结论被我收了回来。
果然不管能不能打的到,所有会攻击人的东西都是一样的可怕好吗?
也不知道是谁捅了尸体窝还是怎么着,我们往前走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些细碎的声音,随后就看到一大群僵尸来袭,这东西又不是一个两个,再加上那些僵尸的皮肉刀枪不入,就算凌靖再怎么厉害,对付这一群僵尸还是有些吃力的,所以我们干脆只能往回跑,不过按理说我们回去的那个地方应该是刚刚遇到那个五官仿佛被什么人剜去一样的生物,可是当我们回去之后,可以明显的感觉到里面的样式改变了。
说起来,最初我们再过那个危险的铁桩时似乎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因为我们回去找机关耽误了一段时间,而等我们再回来的时候,那些铁桩已经不见了,而随之而来的却是另外一个空间,也就是说,这里面的墓室是可以互相改变位置的吗?而且那些墓室改变位置的时候,身处中心的我们居然没有发现。
因为外面的那些僵尸估计一段时间之后也会被传送走,我和凌靖干脆坐在地上思考一下现在的情况。
如果真的像是我们之前所想的那样,整个墓室都在不停的变换着位置,这也能说明为什么时白和楚遂良只是出去查看一下后面的情况就不见人影了,很有可能就是他们出去之后墓室发生了改变,因此他们没有办法找到正确回来的通路。
而我和凌靖也跟他们分开了,在这个不断变化的墓室中,想要和他们汇合简直是非常困难的事情,所以我们现在主要的问题还是怎么在这不断变化的墓室中正确找到藏有宝物的墓室,顺便,我们如何才能把这些宝物带到上面去。
这可真是一个麻烦的事情啊,我不由得伸手抓了抓头发,而外面,刚刚还有些吵闹的声音也消失了,看样子墓室再一次的发生了变换,啊糟了,我应该把墓室发生变换的时间记下来的。
这么想着,我把手机也拿了出来,然后看了一眼时间。距离我上一次看手机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诶?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吗?
因为在墓室中会有各种各样的危险,再加上我们也是需要各种运动加上搜索物品,如果不看手机的话还真的没有办法掌握好时间呢。
这么想着,我再次把时间记了一下,然后跟着凌靖接着朝里面走去,不过话说回来,之前进来的那几个伙计该不会也是因为这变来变去的仿佛是迷宫一般的墓室,找不到出去的道路所以才没出来吧?
虽然说他们已经失联了一个多星期,不过我相信如果再这里不出什么太大意外的话,他们应该还能活着吧,而至于剩下的,就只能祝他们正确找到离开这里的出口了。
毕竟如果让我们去寻找他们也是比登天还难,所以在这种地方,能做到的只有自救,以及尽量不要和队友分开了。
绕过这里,我们到达了下一个墓室,而下一个墓室在我们看起来就是一个小型的地宫,而且这个小型的地宫建造并非是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
因为对此比较感兴趣,我让凌靖帮我拿着手电,然后我用手机照了几张照片。
因为墓室太暗,这里面的照片看起来不是特别清楚,只能勉强看到一个大概,不过这样也足够了。
看了一眼手机电量后,我再次把手机锁上扔到了兜里,然后拿着手机观察着这座看起来非常宏伟的地宫模型。
不过让我惊讶的是,我在围着那个地宫转了一圈之后,居然在下面的建筑上,看到了跟当初跟着我那个人胳膊上刻着的,相同的纹身,都是一个篆体的“徐”字。
不会吧,所以说这个墓室跟徐家也有什么关系吗,这不是当初我们四个家族选择的位置吗?
所以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觉得我知道的越多,疑惑也就越多呢,这本来应该是反过来才对吧,不应该是知道的越多,疑惑越少嘛。
我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随后忍不住用手按了一下那个有些凸起的“徐”字,只不过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当我的手碰到上面时,墓室再一次的发生了剧烈的震动,我有些不稳的向着一边倒去,幸好扶住了那个地宫模型的外侧,不然刚刚那一下子肯定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了,这多尴尬啊!
揉了揉撞得有些疼得胳膊,我慢慢的站稳了胳膊,随后就发现,刚刚我按着的那个“徐”字已经消失不见,而代替它出现的,是一个类似于阶梯一样的通路,而那个通路一直朝着下面延伸。
“凌靖,这个墓道……”我伸手指了一下那个向下的楼梯,然后询问了旁边的凌靖,“这个算是出口吗?”
“先下去看看吧。”凌靖蹲下身子看了一眼,然后率先朝着下去走去。
“等我一下。”在凌靖下去之后,我回头看了看周围,也是快速的跳了下去,而就在我跳下那个楼梯不长时间,周围的墓室再一次的发生震动,随后,原本应该出现在我们头顶的入口居然消失了,没办法,这样看来,我和凌靖似乎只能朝着下面前进了。
只不过有些奇怪的是,走着走着,我们听到了水流发出的声音。虽然说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水底墓,有水流的声音并不算是奇怪,可是自从我们进来之后,这边的空间便和陆地一样,有空气,地面也是正常的样子,并没有流水就来的情况,那么下面传来的水流声,又是怎么回事?
我忍不住放慢了脚步,手也摸上了腿侧的手枪。
那个楼梯的长度并不算特别长,而我们下去之后就来到了一个类似于祭台的地方,在祭台之下,是看起来有些深度的湖水。
那个祭台之上有一具打开的青铜棺,青铜棺之内存放着一具栩栩如生的尸体,而且那具尸体的面色红润,如果不是没有呼吸的话,我甚至会认为这个人还活着。
当然了,最开始我也以为那只是被做了一些防腐手段的尸体,直到我和凌靖走过去的时候,才看到那具尸体只有上半身才是栩栩如生的样子,而她的下半身剩下的只有一具白骨,而且还是看起来像是鱼类骨刺那样的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