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这样说,姐姐我可就要当真了!”
李休的确是为了她来的,但并不是馋她的身体,而是专程来杀她的。
听到她这么说,李休不由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道:
“本公子说的,都是真的!”
“自从上次匆匆一别,我便一直对姐姐你念念不忘!”
说着,李休搂住老鸨的腰,将她反压在桌子上面,接着开口说道:
“姐姐难道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上次来的时候,我是和赵哥一起来的。”
“当时,你还答应过,要把怜儿那孩子,还给我!”
“你明明答应得好好的,为何还要让她继续干活,最终导致了那样的惨剧发生!”
“你说,我能不想你吗?”
老鸨原本以为,李休真的是看上她了,心里边还很高兴。
因为,她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这种被别人热情追求的感觉了。
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她刚刚心动的时候,李休竟然将自己的身份说了出来,直接让她感到一阵心塞。
她终于想了起来,不久之前,确实发生过那样一件晦气的事情。
但那衙役,与李休,完全判若两人。
而韩怜儿的死,也与她没有关系。
李休就算是想要报仇,也找错了对象。
想到这里,她当即面露愤怒之色,想要将李休推开,但李休却是将她死死按在桌子上面。
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出来。
看着李休逐渐变得冰冷的眼神,以及从他的眼神之中流露出来的杀意,老鸨脸上,登时露出惶恐之色,连忙开口求饶道:
“李公子,有话好好说,你千万不要激动!”
“我知道,那孩子死了,你很伤心,我也很难过。”
“但那孩子,是自己投井自杀的,而强迫她的人,也不是我,而是一个喝醉酒的嫖——客。”
“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此事与我,真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你真的冤枉我了!”
“要不然这样,我给你一千两银子,作为对你的赔偿,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你看行不行?”
“一千两就想赔那孩子的命?”
“那我给你两千两,你自己自杀可以吗?”
听到老鸨的话,李休不由面露轻蔑之色,冷冷开口说道。
闻言,老鸨脸色立时变得惨白起来,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人死不能复生,那孩子的死,是一场意外!”
“你要是觉得一千两太少,五千两怎么样?”
“你就算是给我一万两,也买不了你这条命!”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害死了怜儿,理当拿命来赔!”
“下辈子投胎,记得擦亮眼睛,不要再做这种害人的事情了!!!”
说罢,李休立即伸出手,掐住了老鸨的脖子。
他没有直接杀死她,而是看着她不断挣扎,一点一点慢慢窒息。
直到她彻底没了呼吸,李休方才松开手。
临走之前,李休还不忘在房中翻箱倒柜地寻找贵重物品。
他这么做,一方面是因为他确实需要钱。
另一方面,则是想要未造成盗贼入室抢劫杀人的假象。
李休经过一番寻找,最后找到了一个小箱子。
箱子不大,长约两尺,宽约一尺,上面还有一把银锁。
李休将银锁扯下,轻而易举地打开了箱子。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大沓的银票,整整齐齐地堆放在一起,摞得很高。
李休目测一下,应该有十万两左右。
除了银票,还有一些贵重的金银首饰,李休全部打包带走。
走的时候,他在迎春阁的后院放了一把火。
火是用元气放的,相比较于寻常的火焰,要更加猛烈一些。
放完火后,李休方才趁乱走出迎春阁。
他没有在路上停留,而是直奔草芳巷而去。
一夜无话。
第二天,李休带着银票去找葛正青。
上次在落霞山里,葛正青说过,他有一个朋友,是个炼器大师,在他那里,可以买到储物袋。
李休一直都很想要一个储物袋。
昨天晚上,在老鸨房中,获得了十万两的巨款,刚好可以拿来购买储物袋。
有了储物袋,以后杀完人,打扫战场的时候,就方便许多了。
葛正青的那个炼器师朋友,姓铁,叫铁正阳。
他的年纪,也和葛正青一样,有八十多。
不过,他虽然一头白发,但他的脸,看起来却很年轻。
他的身材非常魁梧,尤其是他的双臂,又宽又长,一看就是常年打铁练出来的。
带着李休来到铁府的时候,葛正青直接说明了来意。
铁正阳细细打量了李休一眼,见他年纪轻轻,但身上的气血之力,却是十分浑厚,隐约之间,还让他感受到了一丝淡淡的威胁。
他的心里,略微有些惊讶,而更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在李休身后,用麻布包裹着一把刀。
他看不到那把刀的材料,但从刀里,流露出一股极为强烈的煞气,这绝不是普通的武器能够拥有的。
但就是这样一口宝刀,李休竟然只用麻布包着。
这也未免有一些……太随便了吧!
正所谓,好鞍配宝马,好鞘配宝刀!
李休的刀,很明显是一把好刀。
而他的人,也算得上是一个天才。
但偏偏用来装刀的,却是一块麻布。
铁正阳打了一辈子的铁,最见不得这种明珠蒙尘的事情。
因此,对于李休,他的心里,好感度一下子降到了极点。
他不太喜欢李休,但看在葛正青的面子上,他还是开口说道:
“储物袋我这里有,十万两一个,只要现银。”
铁正阳的语气,略微有一些冷漠。
李休能够感受得到,他似乎很不喜欢自己的样子。
但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让他感到不满意。
而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因为,他是来购买储物袋的。
只要储物袋没问题,他这银子也就花得值了。
于是,李休便直接将十万两银票从包袱里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对铁正阳开口说道:
“钱我已经准备好了,这是十万两银票,铁道友点一下数。”
铁正阳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便挥手将十万两银票收进储物戒指里面,而放钱的地方,则是多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灰色袋子。
“不用点了,你是葛道友介绍来的朋友,我还是信得过他的。”
“我今天还有法器要炼,没有时间招待二位,你们自便吧!”
说罢,铁正阳便起身离开,去往后院。
葛正青见状,不由有一些诧异。
因为李休虽然不知道,但铁正阳的为人,他是清楚的。
他平日里,并不是这样无礼的人。
也不知道他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就跟吃了丨炸丨药一样,脾气这么大。
葛正青有些无奈,而后转头望向李休,面露歉然之色,道:
“真是不好意思啊,贤弟,我这朋友,最近可能心情不太好,说话有点难听,但他平时不是这样的,若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铁正阳虽然语气冷漠,但李休只是来买储物袋的,而他也没有说出什么过分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