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李休对这女人有几分印象,名字好像叫春桃。

听巷子里的人说,她年轻的时候,曾是东平坊有名的歌妓。

每次演出,总是座无虚席。

有很多人慕名而来,豪掷千金,只为做她的入幕之宾。

当时,有不少富商看上了她,想要纳为妾室。

但春桃认为,经常出入风月场所的人,多是喜新厌旧之辈。

跟着他们,迟早有一天是会被舍弃的,就没有答应。

后来,她无意中认识了一个书生。

书生家境贫困,没有去过青楼。

第一次去,是在中了秀才的那一天晚上。

友人盛情相邀,要为他庆祝。

书生推辞再三,最终不忍拂却友人好意,便跟着一起去了。

在庆功宴上,友人召来春桃,唱了一首《薄幸郎曲》。

书生听完后感慨良多,忍不住吟诗一首,既赞美春桃哀怨婉转的绝美唱腔,又借歌妓之口,深切痛诉薄幸郎的无情。

春桃听罢,潸然泪下。

友人见两人情投意合,便慷慨解囊,让书生在春桃处过夜。

那一晚,才子佳人,相见恨晚,情意绵绵,难舍难分。

直到第二天日薄西山,老鸨过来赶人,书生方才依依不舍、精疲力尽地离开。

自那之后,春桃便对书生念念不忘。

但因书生家贫,出不起嫖资,两人只能以书信往来,遥寄相思。

如此持续了半年,两人的感情非但没有变淡,反而更加亲密无间。

他们常常背着老鸨偷偷幽会,每每提到未来,都彼此相拥着哭泣。

后来有一次,他们在书生家里见面,正情意缠绵的时候,老鸨忽然带人破门而入,闯了进来。

老鸨非常生气,觉得书生这是在白嫖,是犯法的,向他索要嫖资,要不然就要抓他去见官。

春桃早有离去之意,便趁着这个机会,表明自己的心意,想要自己出钱赎身,嫁给书生。

老鸨见她去意已决,看在两人多年的情分上面,心一软就答应了。

临出嫁的时候,老鸨继续劝她,告诉他负心多是读书人。

书生现在贫困,没有选择,所以才会对她如此深情。

来日一旦功成名就,就会嫌弃她的出身,抛弃她另觅良配。

春桃与书生正在热恋之中,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嫁过去之后,夫妻二人相敬如宾,生活恩爱美满。

当然,夫妻二人的吃穿用度,花的都是春桃的积蓄。

不过,书生自己也争气,虽然有美人在身侧,依然发奋苦读,不敢有丝毫懈怠。

不久之后,书生以乡试第一的成绩考中了举人,并且在第二年春天,动身前往京师参加会试。

临别之际,春桃含泪唱了一首《薄幸郎曲》,意在告诫书生,不要学那无情的薄幸郎。

书生再三保证,绝不会忘恩负义,对其他女人多看一眼。

见他语气真挚诚恳,春桃这才破涕为笑,与他依依惜别。

然而,书生这一去,便再也没有回来过。

春桃一语成箴,书生真的成了那无情的薄幸郎。

两人的相遇,似乎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结局。

春桃在家里等了书生七年,心灰意冷之下,为了生计而重操旧业。

但彼时的青楼艺馆,新人们正争芳夺艳,大放异彩,哪里还有人记得她这个曾经的旧人。

再加上书生不在的这几年,她日夜操劳,靠给人缝刺绣赚点辛苦钱,皮肤保养不好,变得衰老了许多。

虽然重新开张,却备受冷落,不复当年的风光。

后来,她所在的青楼因为经营不善倒闭,春桃便一个人出来,在这草芳巷落户做了暗娼。

除了李休之外,草芳巷里的男人基本上隔三差五就会去看望一下春桃。

但大家都彼此心照不宣,表面上骂她行为不检点,背地里却像舔狗一般,裤子一脱连自己姓什么都忘记了。

脑海里,有关春桃的记忆到此为止。

在草芳巷里,她是为数不多的几个不介意李休缝尸人身份的人。

有一次李休路过她家门前,不小心摔了一跤,手掌擦破了一点皮。

春桃看见了,便笑着把他拉进屋里,给他涂抹膏药。

当时正值炎热的夏天,春桃身上的衣服很单薄,性感丰满的身材一览无余。

李休前身是个未经人事的处男,哪里经得住这样的诱惑,一下子就有了生理反应。

春桃看出他的尴尬,便主动问他,想不想做一回真正的男人。

还说她愿意帮他,不会收他的钱。

李休前身当时其实十分心动,但未知的欲望让他感到恐惧不已。

他最终还是装作不懂的样子,一声不吭地离开了春桃的家里。

想到春桃的悲惨遭遇,以及她与这具身体的原主曾经发生过的小故事,李休心中一时间不由充满感慨。

乱世之中,总有阳光照不到的阴暗角落。

有些人表面上看起来道貌岸然,却坏事做尽,与人沾边的事情一点儿都不干。

有些人虽然身体脏了一些,但内心却是干净的。

李休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但每一个善待他的人,他都会记在心里。

见春桃对她微笑,他便淡淡笑着点了点头。

这笑容带着尊重,同时,也代表着两个遭人嫌弃却又被迫切需要的职业者之间的相互理解。

对很多人来说,微笑是一件不需费力就可轻易办到的事情。

但在别人最窘迫困顿的时候,表示尊重和理解,并且不让别人感到难堪,这才是最难能可贵的。

因此,李休只是与她相视一笑,像往常一样,什么也没说,从她身旁经过……

还没出东平坊,李休迎面便看到一队身穿黑甲的卫兵。

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领头的人竟是赵小江。

他先是微微一愣,随即方才醒悟过来。

难怪宋志峰自称黑甲卫而不是捕快,原来有重大行动的时候,他们身上穿着的都是军队的盔甲。

不过,仔细想想也可以理解,这毕竟是一个动荡不安的乱世。

捕快的职责是除暴安良,要是不搞一点好装备防身,如何镇压得住像太平教这样专业造反的恐怖分子。

看到站在路旁的李休,赵小江也有一些诧异,连忙上前几步,道:“李老弟,你怎么会在这里?”

“今晚城中有太平教余孽作乱,你要是没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就早点回去吧!”

闻言,李休不由苦笑着开口说道:“赵哥,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

“为了此事?”赵小江一脸惊讶,看着李休,道:“听你这话的意思,你已经遇到了太平教的人?”

“我本来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但是听赵哥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他们十有八九应该就是太平教乱党。”

虽然早已知道了刘元和仇万九的身份,但李休还是装作十分后怕的样子开口说道。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快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李休发现了太平教贼子的踪迹,赵小江在惊讶之余,内心还有一些小小的激动。

出门之前,李休早已准备好了说辞,当即不慌不忙地开口说道:

“事情是这样子的,赵哥,天黑之后,我正在家里做饭,结果突然有人来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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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齐缝尸人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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