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好看那么复杂的衣服,少说也得好几百块钱,现在的我们哪里买得起?也是正好是因为贫穷和谨慎,要不然我们两个也有可能会和朱山红一样。”谢伶情道。
“除了这一点我们还感到奇怪,就是我没有带上代表身份的胸牌,除了店长之外,就好像没有人能看到我们似的。”傅少青拧眉说道,“有一些衣服也是,我们不拿到手上顾客就好像看不到?还是看到的和我们看到的不一样。”
“这一点我们也发现了。”陈让悠悠的叹气,又把今天的事情重复了一遍。
傅少青看了一眼南宫乐脚上的鞋子,嘱咐道:“乐姐,你要注意别轻易脱鞋。”
“我知道。”
“刘凌,你和翁老师那边呢?”陈让看向刘凌。
刘凌摊摊手:“一切如旧,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一定要说可疑的点,那就是仓库不让进,不过…这也算正常吧。”
谢伶情感到奇怪:“你记得梁悦说过,今天下午是让你们去仓库搬东西,怎么不让你们进去?”
“我也不知道,主管看见她要带我们进去,还把她骂了一顿,说是仓库这样的重地,我们还没有资格进入。”
翁梅点头同意。
“那就努力一下,这几天获得可以进入仓库的身份,也许里面有什么东西。”严却嘱咐道。
刘凌点头答应。
“既然你们都已经商量完了,能不能帮我想个办法?”南宫乐咬着牙,小心翼翼的说道。
屋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脚上的那双高跟鞋上,傅少青和谢伶情仔细查看了一番。
两个人对视一眼,谢伶情倒吸一口凉气:“乐…乐姐,这双高跟鞋好像和你的脚连在一起了。”
高跟鞋紧紧的依附在南宫乐的脚上,和她紧紧相连,没有一丝一点的空隙,就好像是长在脚上一样。
南宫脸色一白,声音颤抖:“怎…怎么办?”
“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也许有用。”傅少青道,“这双鞋是店长和促销员送给你的,或者算是赊给你的,你也可以试试用同样的方法转赠给别人。”
南宫乐眨了一下眼:“谁会要啊?你们会吗?”
“我们当然不会。”傅少青回到。
废话,这么诡异的一双鞋穿在脚上,那是不要命了吧。
傅少青偷偷的看了罗浩一眼,正好撞到他的眼神,本来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的。
“你是怎么想的?说出来听听。”罗浩放缓了语气问道。
傅少青犹豫了一会儿:“你们刚才不是说顾客第一眼看到的乐姐的这双高跟鞋,并夸鞋子好看吗?那明天也可以做个什么活动,你有顾客才来告诉他们买多少东西可以送你这双高跟鞋,也许就有人要了。”
“可是谁会要一个穿过的鞋子?”南宫乐冷静下来,“我脱不掉这双鞋,也不敢把它脱掉,就算是要当做赠品送出去,你应该把它脱下来吧?”
“那你就随便拉一个人,问她喜不喜欢你这双鞋,跟她交换鞋子。”谢伶情道,“虽然不一定有用,但是想一想嘛,也许这就是你摆脱这双鞋的办法了,朱山红会被剥皮,有可能是因为他想要强硬的把西装脱下来,虽然你现在也想这么做,但毕竟也没有动,应该没事的,他总不可能自己断掉吧?”
南宫乐想了想,觉得有道理:“那我明天试一试,谢谢你们。”
陈让把李阿姨送来的苹果一一分发,不多不少刚好八个。
“这是李阿姨送的平安果,我们一人手里拿一个,也许它还真能保佑我们平安。”
严却把完着手上的苹果:“平安果寓意也好,说不定,这是我们在这场梦境里面的护身符。”
原本有些不喜欢苹果的罗浩闻言收起了苹果。
“如果现在没什么事情,大家就先回房吧”严却道,“希望我们可以安全的度过这里的每一晚。”
南宫乐吓得腿还在发软,根本站不起来,谢伶情和傅少青两个合力把她扶回房间。
“今天晚上我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南宫乐不安的问谢伶情。
“不会,今天晚上你先穿着鞋睡觉,会没事的。”谢伶情缓声安慰。
“那万一我睡觉的时候不小心把它蹬掉了?”
谢伶有些无奈:“姐,你想那么多没用的,越想越心里越不安,梦境就越容易对你下手,所以你能不能别多想?”
南宫乐抿了抿是:“好吧。”
十点半熄灭了灯。
也许是目睹了朱山红的死亡,陈让脑袋里面一直都浮现着朱山红向求救的画面,一直都挥之不去。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严却听到的动静,缓声问道:“哥,睡不着吗?”
陈让叹了一口气:“恩,朱山红的死之前还想我求救,一闭上眼睛就是他当时的样子。”
“哥,你别多想,不是你错。”
陈让点头:“我知道不是我的错。”
他不是在愧疚,当时的情景,他就算没有被吓傻,也不一定能救下朱山红,反而极有可能让起了杀心的肖文龙杀死,他睡不着仅仅是因为当时的画面太过血腥古怪,像是二门美国一样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不是没有在以往的梦境中看过血腥的场景,但还是第一次看到别人杀人的样子。
“早点睡吧,我没事的。”陈让翻了一个身。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严却那边响起了平缓的呼吸声,陈让还是没有睡着。
拿了手机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凌晨一点。
门外突兀的响起了有什么东西在地上爬行的动静。
“嘶啦嘶啦撕啦。”
响动停在了他们门口,陈让屏住呼吸,把头蒙在被子里面,只觉得今天晚上的宿舍并以往更加安静,安静的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的声音。
他能感觉到,门外有一双闪着绿光的眼睛,透过门板,在直勾勾的看着他。
安静了许久,不紧不慢的敲门声响起,一下一下,发出声响的的位置,在门的下半部分,就像是有人趴在地上敲门。
随着吱呀一声,门缓慢打开。
陈让心里一紧,咬着牙,又想要轻声呼唤严却,但发不出去声响。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重,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压着他一样,随着自己呼吸的越来困难,被子被缓慢的掀开。
冰凉的呼吸喷在他的耳朵上。
“衣…服。”如同手指甲刮黑板的刺耳声在他的耳边响起,“为什么…不给我…穿衣服。”
一双干枯的手的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头板正向上,陈让睁开眼,朱山红那张的脸皮悬浮在他的上空,几乎就在动到他的鼻子,眼睛的部位发着绿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