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在等等,五分钟之后,还是没有出现,我们自己去吧。”严却道,“具的路我和哥都看过,记了下来,只要不发生乱七八糟的事情,不至于走错。”
这个提议得到了罗浩的附和,他在楼顶也看到了那条路线,把它记了下来。
傅少青抿唇半响,提醒道:“我很理解各位想要快点出去的心情,但是一开始管家警过不要走的太远,会迷路,迷路之后后果自负,这点你们别忘记了,我们自己走过去,万一迷路多半会全军覆没。”
他们都没有忘记上次,在花室幻境中迷路的场景,虽然当时实在幻境中迷路,但并不代表,在现实中迷路会更加安全。
上个游乐场梦境,在迷宫迷路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别说是傅少青他们,严却和陈让都有阴影。
几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思考对策。
“如果到时候迷路往西面走。”严却想到,几次发现别院都是在西面。
“问题是,真有那情况,我们真的还分得清东西吗?”刘凌犹犹豫豫的说道。
门被人推开,严先生精神萎靡的走进来,对着他们很勉强的扯了扯嘴角。
“各位,抱歉我来晚了,夫人昨天晚上突然发病,我忙碌了一晚上没睡,今天早上才小憩了一会儿,实在对不住。”
严却站起身,客气道:“先生辛苦了,不知道先生是现在带我们去拜访夫人,还是先休息一会儿再去?”
严先生微微叹气,揉了揉了太阳穴:“不是我不想带各位去,是夫人现在也不方便见客。”
“没关系。”陈让道,“毕竟七天快要过去了,我们也只是想和夫人打个招呼而已,夫人不需要见到我们,我们在夫人住的别院为夫人写个祝福语就好。”
“对啊。”谢伶情笑着点点头,“只是去看一眼,写个祝福语,距离比较近写祝福语会比较灵验,我们这些人可都是喜欢求神拜佛的,也许写了祝福语之后,夫人身体也更快好起来了,先生难道不希望夫人赶快好起来吗?”
谢伶情眨眨眼,表示疑惑。
严先生的嘴角抽了抽,最后无奈道:“各位说得也有道理,但要让我先准备一下,十分钟之后我会来接各位客人。”
六个人等待了十分钟。
管家过来带着他们去了车场。
严先生开着一辆宝马车,停在他们面前,精神看起来恢复了许多,不会像刚开始那么萎靡。
“这…车是不错,坐不来七个人吧?”刘凌瞪着眼,对着罗浩问道,“罗警官,管交通不,超载怎么多人,会怎么罚款?”
罗浩扫了他一眼:“这要是在自家院子里面开,交通法也管不到。”
有钱人就是任性。
严先生笑了笑:“管家也会开一辆车,各位不要担心。”
不多时,管家也开着一辆奥迪出现。
严先生道:“各位看看,你们怎么坐?”
“如果条件允许,我们六个想一起坐一辆车。”傅少青毫不客气的说道,“或者,一起走路也成。”
严先生哈哈笑了两声没有回答。
最后决定,严却、陈让、傅少青坐严先生的车。谢伶情、罗浩、刘凌坐管家的车。
两辆车一开动,陈让就一直注意着外面的动向,车辆没有出城堡,而是一直往外走,花园过后,车辆开进了迷雾之中。
浓雾围绕四周,伸手不见五指,根本看不清方向,但严先生却不以为然,还是淡定的往前面走。
“严先生。”陈让忍不住问道,“这雾怎么大,路不会走错吗?”
严先生声音平稳:“放心吧,不会走错,这路我已经很熟悉了,闭着眼都能开。”
“哈哈哈,看来严先生对自己的车技很有自信。”傅少清语气发虚。
傅少青眉宇紧紧的蹙着,担忧的看着严却和陈让。
两个人都表示无奈,只能警惕的看着车外。
越往里面走,白雾越来越浓,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三个人都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车大概行驶了半个小时,还是没有到目的地。
“严先生。”严却眉宇越拧越深:“恕我直言,这真的是去夫人别院的路上吗?”
为了能看到真的的夫人,严却确认过很多次路,无论是在天台还西面的窗户上,路上都不曾看到过浓雾。
出现这种情况,除非是两种可能,一个是他们猜错了,他们看到的不是夫人居住的地方,还有一个便是严先生压根就不想要带他们去。
严先生专心的开着车,笑道:“就是这条路,你们放心,只是因为天气不太好,所以才会那么多浓雾而已,很快就到了。”
就算这么说,三个人还是无法放下心来。
陈让和严却十指相扣,手心都在冒汗。
傅少青也许是为了缓和紧张的气氛,开口问道:“不知道夫人得的是什么病症?我是医学生,虽然还没有毕业,但也许能提供一些帮助。”
车子打了一弯,缓缓停下,严先生手指敲打着键盘,看起来就像是在等红灯:“啊,她的病症太复杂了,一般的药也没有用,我一时之间无法说清楚,各位去了便会知道。”
“先生不是说,夫人不方便看到我们吗?”陈让问道。
“既然各位执意要拜访,夫人觉得还是要出去见见你们比较好。”
浓雾中突然出现了许多巨大的触手形状的东西,在空中不断的挥舞着,若隐若现。
太安静了,周围都太安静了。
根本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严先生想是看不到那些触手,微微叹了一口气:“治愈夫人的药可是很难找到的,傅小姐多半也没有办法。”
车子继续向前行驶。
陈让通过后视镜,看到严先生逐渐裂开的笑容。
傅少青没有再说话,看向窗外,鬼使神差的打开了车窗,伸出手想要触碰那些雾。
还未触及,陈让把拉了回来,迅速的把车窗摇上去,几乎是在关上的一瞬间,一朵如车窗大的紫红色花朵打在了车窗上,花蕊的部位上是洁白锋利的牙齿。
傅少青被吓得一身冷汗,花在车窗停留了一会儿,慢慢的离开。
“这…那是什么东西?”傅少青哆哆嗦嗦的问道。
陈让咽了一口口水:“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不要随便开窗。”
傅少青摇摇头又点点头:“我也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会开窗。”
陈让看着严先生,严先生像是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似的,还在认真的开车。
“还是别看窗外了。”陈让嘱咐道,“也许这外面的东西,会催眠人打来车窗。”
傅少青点点头。
车窗外的景象逐渐变化,浓雾渐渐散开,但可依稀见到,周围有高大植物,像是一株株巨大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