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陈让疑惑,“这关管家什么事情,他为什么怎么做?”
严律己摇摇头:“我不知道,也许他是我母亲派来的人,也许是另有其人,但如果没有他的帮助,想必晚上,那些人不会那么顺利的闯进来。”
也对。
“你的执念是什么?”严却问道。
“我想要找到我的妻子,我想要和他道歉。”
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陈让眉宇不悦的皱了起来,仅仅只是因为一个人的执念,就要他们来到这里,冒着生命危险找到所为的真相。
实在是不太公平啊。
“明天不出意外的话,我们会见到夫人。”严却把严先生答应他们,带他们见夫人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你最好隐藏好,可以和我们一起过去,要是那位严先生发现了,我们不知道会迎来什么后果。”
“好!”严律己激动的答应下来。
在严律己的再三保证一定安全的情况之下,严却和陈让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等再次醒来,黑色的玫瑰已经脱离的陈让的手,单独躺在一侧的桌子上。
陈让小心点把它收好,天色已经大亮,谜题也已经破解开的差不多,想必只要见到女主人就可以离开这个梦境。
“哥,你现在身上感觉怎么样?”严却依旧还在担心。
陈让摇头否认道:“没事了,已经好了很多。”
严却查看了一下陈让身上的伤口,脸色凝重:“那个叫龚自在也会在这个梦境中吗?”
“也许,会吧。”陈让穿好了衣服,并没有怎么多想,“下楼吧,谢伶情该哭了。”
今天晚上算是顺利渡过了。
这次的保护条件,又是和玫瑰有关。
陈让猜测了,也许那个叫许清欢的女主人,真的是非常喜欢玫瑰才会如此。
到了餐厅,谢伶情果然急的快哭了,看见陈让就朝他跑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语无伦次道:“卧槽卧槽,这都第几次了,我现在真的相信你命硬了,真的!”
陈让揉着她的头发笑了笑:“都说了别担心,真发生了什么事情,担心也没有用啊。”
餐桌之上了少了两把椅子,但他们六个人都还在。
陈让突然明白为什么刚才谢伶情会激动的飙眼泪,梦境也以为他们必死无疑。
傅少青和罗浩也明显松了一口气。
管家看到严却和陈让平归来,明显一愣,有些不可置信,但很快就调整好了,让女仆准备了两张凳子。
几人落座,管家没有像以前一样走开。
碍于管家在场,他们也不好聊什么。
管家沉静半响之后问道:“陈让先生,不知道昨天你借走欣赏的玫瑰在哪?”
“弄丢了。”陈让喝着粥,摆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管家抽了抽嘴角:“丢哪了?”
“不知道。”陈让皱着眉头,做沉思状,“昨天晚上出了点意外,我在逃跑的过程中把它弄丢了,还请管家和先生见谅。”
管家沉默的盯着他一会儿,什么也没说,鞠了一躬准备出去。
严却急忙问道:“严先生今天什么时候带我们去去见夫人?我们好好准备准备。”
管家嗫喏半响:“等下先生会过来说吧。”
“吧?”谢伶情不满,“为啥还要加个‘吧’字?严先生可是答应了的!”
“可是夫人的身体的确不太好。”管家无奈道。
“我们只是去看看而已,不会打扰,况且我们来了那么久,都没有和夫人问好,也不符合礼仪。”严却看着管家,语气诚恳。
管家抿了抿唇:“我会和先生说的,各位不要着急。”
说完,像是担心他们继续询问似的,赶快离开。
人走之后。
谢伶情询问道:“花呢?怎么丢了?!”
陈让缓缓的摇摇头,示意她没丢:“昨天晚上陈让找到我之后,我们发现房间门被锁住了,根本打不开,而且花园里面有无数的细细的藤条朝我们袭击过来,颜小丽他们也找我攻击,我们在玫瑰的指示下去了顶楼的花园。”
陈让原本还想要继续说下去,罗浩嘘了一声,示意他门外。
陈让回头,看看地板上隐隐约约有个影子,像是有什么人站在那里偷听。
严却咳嗽了两声:“幸好有电梯,我们两人才顺利的逃上去,上面花园的花攻击性也很强,我们两个躲在那间小屋子,找一个柜子躲起来才安全下来,至于黑色的玫瑰,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这个过程中弄丢的。”
几个人接连表示无奈。
“昨天晚上那个青年是谁?弄清楚了吗?”罗浩问道。
“只知道他的名字叫龚自在,其余的暂时还不明了。”陈让回答。
“龚自在?”罗浩皱了皱眉头,“难怪昨天看见了感觉那么眼熟,他是有名的小混子,反社会人格,但…在三年前失踪了。”
“可以让罗警官记住,看来是做过什么让你印象深刻的事情了。”严却看着他。
罗浩一脸的嫌恶之情:“哼,想要欺负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事情不成把人杀了还奸|尸,我们组在通缉他的时候,他像是人间蒸发一样,不知所踪。”
“那个阿姨是不是还有个儿子,不久之前自杀?”陈让心有所感,发言问道。
罗浩狐疑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陈让和严却对视一眼。
谢伶情看出来什么,上前把门关上。
“这个龚自在被男主人的母亲雇佣,才会对女主人做那些事情,他儿子知道之后接受不了,自杀了。”陈让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这些罗警官你知道吗?”
“这件案件不是我主要负责,当的确听到这个阿姨和龚自在做过什么交易。”罗浩不屑的哼了一声,“总之,两个人都不算好人。”
傅少青微微蹙眉,悠悠的叹了一口气:“所以不管这个男的多爱自己的夫人,只要有个极品的妈,就算过不好。”
“听你们说,这故事中的男主人也是妈宝男啊。”谢伶情也感慨道,“他妈让他情人节不回家,他就不回家,某一方面来说,他值得同情,但也是活该。”
“如果按照你们所说,那管家在这个故事的中,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刘凌沉思了许久,“我们看到的严先生到底是谁?会不会是这个叫龚自在的男人?为什么昨天晚上他会突然出来?”
距离真相更加接近的同时,谜题也越来越多。
陈让感觉头疼,太复杂了,真是太复杂了。
以往的梦境中,可不会在中途突然出现什么人物,就算难度增加也没有必要加那么多吧?
早餐吃完,女仆们残局收拾好,又等了好一会儿,严先生都没有出现。
“一个总是强调礼仪和规则的男人,总不至于放别人鸽子吧?”谢怜情语气尤为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