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深吸一口,抽了一张牌。
十三张牌面只留下六张在桌面上。
陈让抽到的是红牌,牌面显示等级为5。
每个人都把自己的牌面掀开,严却黑牌3,谢伶情黑牌4,刘凌红牌6,罗浩红牌3,傅少青红牌2,颜无渡红牌4。
那么剩余的六张牌面,黑牌还剩下4张,红牌还1张,还有一张轮空。
第一轮竟然是真心话居多,不知道算是幸运还是不幸。
目前情况来看,严却要完成谢伶情黑牌中大冒险的内容,傅少青要回答陈让牌的真心话。
等级对比完成之后,牌面才显示出内容。
陈让的真心话是:如果杀掉你左手边的第一个人,才能出去,你会杀了ta吗?
真是个考验人性,邪恶的问题。
严先生示意谢伶情和陈让把牌交给他,俩个人同时把牌递上。
严先生笑了笑,看向傅少青:“我们先完成最简单的真心话吧,请问傅小姐,如果杀掉你左手边的第一个人,才能离开这里,你会杀了ta吗?”
傅少青一愣,看向坐在她左手边的罗浩。
罗浩目光沉沉的看着她:“不要有心理压力,我不会放在心上。”
“不能说谎哦。”严先生又强调了一遍。
傅少青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思索了一下,答道:“那要看具体情况,如果我在这里陷入了绝境,必须杀人才能出去,而这个人又是万恶之徒,我一定会毫不犹豫,但如果这个人对我有恩,又是个正值之人,我一定会把生的机会留在给他,因为我知道自己是善良的人,如果我为了活着而去残杀生命,我就算离开这里,也会被良心谴责一辈子。”
她皱了皱眉:“如果对方是个坏人,杀了他我还能安慰自己是惩恶扬善,而让好人离去,我知道他有良心,他就会记得我一辈子。”
傅少青说完,认真的看着严先生:“这就是我心里的答案。”
“傅小姐是个善良由原则也是个天真的人。”严先生犹豫了一会儿,评价道。
确实天真,在梦境里作恶,回到现实不会受道任何的惩罚,而这也算是处在绝境之中,机酸是真正是善良的人,多半也会被逼迫走向罪恶。
更何况,人都盖着一张皮囊,又怎么能轻易分别一个人到底是善是恶?
严先生把红牌放下,念起黑牌上面的内容:“脱掉你的衣服,和在场的一位异性拥抱。”
“我有爱人。”严却立马答道,“我可以和我的爱人拥抱。”
他看向陈让,目光灼灼。
严先生一副为难的样子,也看向陈让:“可惜陈让先生不是异性。”
这话意有所指让人十分不痛快,严却还没有发作,谢伶情先不爽了:“一切游戏的规则,都要基于尊重,严先生这个大冒险并不妥当,可以换一个吗?”
严先生没有里面回答,而是看着严却:“严先生,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你选择完成这个大冒险,还是重新抽取一张?”
“重新抽取。”
“好。”严先生指了值桌面上的五张牌,“抽取吧。”
严却深吸一口气,抽出来的是大冒险,看了一眼,递给严先生。
“又是一张大冒险,大冒险的内容是,拔掉自己左手中指的指甲。”
严先生话一落地,陈让的脸色白了白:“哪有这样的大冒险!”
“严先生,要完成这个任务还是接受惩罚?”严先生眯了眯眼,没有理会陈让的问题。
严却想了想,惩罚的内容到底是什么他们都不清楚,但必定是凶险异,拔掉自己的指甲盖虽然疼痛,但好歹还有生的希望。
“如何完成?”严却问道,“总不是让我用手拔吧?”
陈让攥住严却的胳膊,脸色发白,摇了摇头。
严却拍了怕他的手,安慰道:“没事的,哥,你放心。”
陈让宁愿看着严却光着身子和一个女人拥抱,也不愿意看到他伤害自己。
硬生生的拔掉自己的指甲盖,那得有多疼啊!
“换上一个大冒险的内容。”陈让激动的说道,“我宁愿看到你抱着别人,我也不愿意看到你伤害自己!”
“不行。”严先生声音严厉,“已经抽取了新的牌,不能换回。”
陈让咬着呀,声线颤动的说道:“拔掉之后,总有要药物处理吧?”
“当然会有简易的包扎。”
管家带着一个小托盘前来,托盘上面摆着一把钳子和剪刀,还有个小小的铲子,刃口都被磨的锋利,在光源下闪着光。
却没有任何包扎止血的药物。
“消过毒吗?”陈让质问。
“已经消毒过了。”管家答道。
“不行,我不相信,我需要酒精,当场在消毒一遍!”陈让态度强硬。
严先生沉了脸:“陈让先生,请你不要干扰游戏进程好嘛?”
好你个奶奶家的大头鬼。
陈让怒气冲冲的看着他:“这位即将拔自己手指甲盖的男人,是我的爱人,严先生您说得规则不能顶替,我遵守,但我总得保证我爱人的安全吧?即使这几把工具已经消毒,也不能防止我的担忧,毕竟我也没有看见,因此严先生,我希望可以当着我的面,把这些工具再消毒一遍。”
严先生沉默的看着他,眼神晦暗不明。
陈让继续道:“夫人也是严先生您的爱人,想必在这种情况下,严先生也会因为担心而和我做一样的选择,对吗?”
许久之后,严先生叹了一口气:“管家,拿酒精上来。”
“是。”管家放下拖盘离开。
陈让紧紧的握住严却的手,严却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哥,没事的,我不拍疼。”
陈让怒目而视:“我怕!”
谢伶情看着桌子上的那些牌:“严先生这些牌中真的有白色的轮空牌吗?”
“有的。”严先生把所有的牌打乱,正面朝上翻开,六张红面六张黑面,其中果然还有一张是白色的,“虽然抽取轮空的概率很小,但并不是没有,我是个遵守游戏规则的认,自然不会说谎。”
“竟然如此。”罗浩道,“为何在同等的概率下,刚才我们抽取的牌面,红牌比黑牌还要多?”
严先生眯了眯眼:“巧合吧。”
“那真是太巧了。”傅少青往嘴里塞了一口蛋糕。
管家回来,拿来了酒精和棉花,还有包扎用的医用纱布。
严先生看着陈让,询问道:“现在满意了吗?陈先生?”
陈让眉头紧拧,点了点头,用酒精亲自给那些物具消毒,又嘟囔一句:“要是有麻药更好。”
“游戏而已,不用准备的那么齐全。”严先生保持着温和的笑容。
颜无渡开口呛道:“游戏而已,干嘛还要那么认真?自己拔掉自己指甲盖这样的大冒险是不是超额了?”
严先生哈哈笑了两声:“规则就是规则,一定要遵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