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赶到的时候,这还不到十一点,不过那家医院的大门却已经关闭了,只留了一个侧门。
我和清漓瞅了瞅就顺着医院的小门走了进去。
当我们刚进到医院之时,我浑身立即不舒服起来,那种感觉让我头发都开始发麻。
我不禁抬头慌乱的看向清漓,然而我却发现清漓的眉宇微皱,眼里闪过几丝疑惑。
我急忙拽着他的衣袖:“怎么了?这里好怪啊…按理来说医院有阴气到也很正常,可是我怎么感觉…这阴气之中似乎还有别的气息?”说完我直直的盯着清漓的眼。
清漓听了我的话后,可能是为了让我安心吧!
他直接握住我的手腕摇了摇头:“没事,先进去看看吧!”清漓说完直接拉着我向医院里面走去。
我奇怪的瞅了瞅清漓,总感觉他像是看出来了什么,但是他不说我也不知道啊,只能硬着头发跟着他。
但是越往里走,我这身体越感觉不太得劲,怎么说呢?就好像…莫名其妙有些想暴躁的感觉。
我忍着难受,仔细打量起这家医院,这医院虽然是所私人的,但是规模却并不小,四层楼,每一层都有一条长长的走廊,一眼望去感觉像是走入了墓道一般。
就在我们刚越过大厅,来到一口的走廊之时,第一间的医生办公室门就开了,紧接着便走出来一名身穿白大褂的男人。
可能是我和清漓的脚步声吵到他,那男人一开门就瞅我和清漓打量着,随即问道:“挂号啊?”
我端量了一下这男人,长的很大众,但是眼睛却很有神,年龄大约得有个四五十岁的样子了,一身白大褂很是干净,兜里还夹着一个笔。
我当即冲他笑了一下道:“您好,请问你们院长在吗?我们是帮他来看事儿的!”
我说完自己也有些困惑,这肖丝逸只说这家医院有怪事,但也没说是什么样的怪事。眼下我除了感觉这里的气息不舒服之外,倒也没发现什么别的异样。
那男人疑惑的在我和清漓之间徘徊,随即探究道:“你们就是肖丝逸说的大仙儿?怎么这么年轻!”
这男人的话让我有点无语,难道非得岁数大才能看事了吗?我抬眼看了下清漓,然而清漓这会儿却并没有理会我们,自顾自的在那眯着眼睛看着走廊深处。
我顺着清漓的视线瞥了一眼,走廊尽头连灯都没有开,黑咕隆咚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出来了什么。
我轻咳一下后,对那白大褂男人说:“嗯,是我们,看事儿的不分年龄,因为我们已经不能用年龄概括了!”说完我朝着男人漏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这男人见我这笑容,眼里顿时漏出半信半疑的神色道:“先进来说吧!我就是院长,你们叫我老吕就行。”
说完老吕率先回到了屋内,而这时我才发现门框之上那写着院长办公室的牌子。
我拽着清漓的衣袖跟着往屋里走,办公室里面不大,就是寻常医院的屋子,里面一张大大的办公桌,上面放着一堆的文件纸,旁边还有一些客椅。
我跟清漓直接走到办公室对面坐了下来,咋一看屋里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过我却很不适应,毕竟医院里到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我瞅着老吕当先到问道:“我听我朋友说,你这里有怪事儿?什么样的怪事儿说说看,也许我们能帮到你!”
当我说完,那老吕瞅了瞅我和清漓,随即一脸古怪的说道:“说来惭愧,我虽然身为院长,但是很少在院里住。这些怪事儿都是病人说的,我还真不太清楚。要不是今天听说你们过来,我这个点也早就回家了!
他们说的太玄乎,我倒是不太相信,但是就因为这些事,我这院里的病人已经找我好多次了,我这才想找人来看看,到底是真有啥不干净的东西还是病人出现幻觉了!”
说完老吕还摇了摇头,显然是不太相信那些病人说的话。
我有些语塞,感情他也不知道。
这时清漓眯眼盯着老吕说:“什么样的怪事儿?”
我瞥了清漓一眼,心里突然浮起一丝疑惑,清漓的表情有些微冷,眼底还有几分异色的感觉。
我的目光回落到老吕身上,难道这个院长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老吕表情一变,立即皱眉的道:“说什么的都有,杂七杂八五花八门,什么有人开门,什么床晃荡,再不就卫生间水龙头自动打开…”
说到这里老吕无语的摇了摇头:“太荒谬了!”
我听后,心里沉了沉,这可不是什么荒谬了,本身我就觉得这医院的气氛不对劲,很是压抑,在加上他说的这些话,不难保证这院里到底有没有东西。
我拿出手机扫了一眼,现在才刚刚十一点,我急忙关掉手机瞅了一眼清漓,随即对老吕说:“你带我们去出怪事儿的地方看看吧!”
老吕指了指楼上:“四楼,你们自己过去吧!现在那些病人应该睡着了,你们小声点,我就不跟你们上去了,这儿还有病例没看完。”说完老吕还指了指桌子上的文件。
我顺着他指着的地方瞥了一眼,厚厚的一沓子,我也没有在意,当即点头拉着清漓就站了起来:“那行,有结果了我下来通知你。”说罢我和清漓直接走了出去。
这期间清漓基本就没有说话,脸色有些生硬,直到我们俩来到电梯门口时,清漓才皱眉道:“院长身上有香火味道!”
我的心一咯噔,立即抬眼看着清漓:“你是说他也…”
没等我说完,电梯门便开了,而清漓则是转头瞅了一眼院长办公室后,直接拉着我往电梯里走去:“先进去再说。”
我愣了一下,任由清漓拉着我。
当我们的电梯来到四层之时,清漓这才牵着我走出去说:“我只能闻到他身上的香火味儿,但是供的什么东西我却不知道,不过…”说到这里清漓的语气顿了下去。
我疑惑的问:“不过什么?”
清漓沉思一会儿才说:“不过我却能感应到,那不是个好东西,而且这个院长身上…有阴债!很重!”
清漓的话让我大吃一惊,我急忙瞪眼说:“阴债?”
我的心里突然开始起伏不定起来,要知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在当下我们现代人,有很多老赖,或者是丧良心之人,借了别人的钱不还。碰到懦弱的,数目不是很大的,没有证据啥的,也就那么地了!要碰到硬茬子的,那就干脆直接跑路。
这些事其实很是司空见惯,就连银行那一年都不知道要瞎多少钱,要么也不可能出现那么多法拍房,或者二手奢饰品拍卖!
但是…真以为这样就完了了吗?也许那些濑户会得意洋洋,可实际…欠了人家,注定是要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