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情况吧,应该还是可以坚持一段时间的!”
“那得抓紧时间了,不然我们可就危险了!”她皱眉看着眼前这些通向地下的台阶,“下去看看!”
就这样,我们开始顺着台阶往下走。
她的这番话还是很在理的,她说的很正确。
在这里,如果没了光我们不仅是个瞎子,还是一个很危险的瞎子!
这一个未知的地方,我们并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结果,我们刚走没多久,居然看到了火光。
在台阶的两旁,居然燃起了火把,有序的排列着,就像路灯一样。
好家伙,这谁敢相信?
有那么一瞬间我真怀疑,这里可能是有别人在的。
可当我们继续走的时候,就看到了一大群山魈聚集在了一起,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们在干什么?”我问着宋晓玲,虽然我也没有指望她能告诉我什么,但是不问吧我又觉得心里不舒坦。
而且,我也怕她会对我怀疑啥的。
“我也不知道,看样子它们像是在进行某种祭祀仪式,你看!”宋晓玲说完指着前方的一个小台子让我看。
我放眼望去,在一片火光下,有一个体型稍微大一些的山魈此刻正在跳着舞,在它的跟前确实有一个类似于祭坛的小平台。
只不过,上面似乎并没有摆放什么祭品。
“它们要干什么?”我又问了一遍。
只是因为,这一次我居然看到了他们抬出来了一个人,虽然这个人我不认识,但是我总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是他,他也来了这里……”宋晓玲有些失神。
果然,宋晓玲是有事情瞒着我的。
然后,宋晓玲对我说:“你在这儿等我,我把它们引开,你去救那个人,不然他就没命了!”
还没等我拒绝,宋晓玲就悄咪咪的去了一遍,然后朝着山魈的人群里丢了一块石头。
不得不说,这一招的确管用,那些山魈果真就丢下来了男人,警惕的望着四周。
与此同时,宋晓玲也在不断的发出声响,吸引着山魈。
山魈们也是闻声而动,纷纷朝着宋晓玲的方向跑了过去。
我现在也顾不得宋晓玲会怎么样了,看到它们走了以后,我也就快速的跑了出去,去救宋晓玲说的那个男人。
圆石台上,还有一些黄白之物残留。
见状,我是一阵恶寒!
我想,我知道它们是想要做什么了……
我发现在这圆石台上,居然还有刻字的痕迹。
刻的应该是鸟篆,由于时间太过久远,有些鸟篆的字画偏旁已经看不清了,强忍着恶心,我们把那具尸体推下去,这下面的一排鸟篆,看的最清楚。
虽然不太懂,但是我感觉这应该就是一种祭祀吧?
祭祀这种文化自古有之,直到现在都还存在,清明烧纸,庙里烧香,也算祭祀的一种。
不过,在商代和西周早期,祭祀这个词,代表的是鲜血和死亡。
因为奴隶制度的盛行,商周时期很少祭祀六畜,相反,用活人祭祀十分流行。
奴隶会在祭祀台上被砍掉头,随后,头颅会被放到一种叫奁的青铜器里,在青铜奁里,负责主持祭祀的巫师会找来刀具,在头颅的天灵盖上戳一个小圆洞。之所以开圆洞,是因为当时的人都认为天是圆的。
此举意为奉上贡品,释放贡品灵魂,献给上苍诸神。这只是商周祭祀台的一种用法,此外还有别的很多种,归根结底,都是一些痛苦歹毒的邪术。
在西周墓葬中,往往有一个规律,就是一旦发现了祭祀台,在祭祀台前后左右,五米内的范围里,必然有人头殉坑或者人骨殉坑。
而我也的确发现了这个殉坑。
就在圆祭台的西北方向,这还是我在背起男人准备跑路的时候发现的。
祭祀坑呈长方形,坑里零零散散有一些人骨,光看表面就能看出来,这些白骨钙化严重,有一些基本还保持着死前姿势,想来千百年来没有受过打扰。
一般来说,商周祭祀坑里不可能有陪葬品,因为毕竟是奴隶,没资格享用陪葬品。
只是我觉得这个地方过于古怪了些,因为进行祭祀的并不是人,而是山魈!
这些山魈就跟通了人性一般,行事作风跟人无意,我也怀疑是不是背后有人在驯养他们。
还有就是这个殉葬坑了,里面居然还出现了新鲜的尸骨,形状惨烈,我已经不好做什么形容了。
我现在真觉得这个男人应该好好感谢一下我和宋晓玲,如果不是我和宋晓玲的话,他恐怕也会成为其中之一了。
这么个鬼地方,也是越发让我觉得早离开为好了,在别人眼里它是一个好地方,但是在我的眼里这里就是一个地狱!
看了几眼后,我就急忙背着这个大兄弟离开这里。
再跑路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宋晓玲咋办?
我到不是担心她的安危,我这么顺不是因为我冷血,主要是她能这么做肯定是有想法的,毕竟她可是比我还要惜命的一个人。
我担心的是,我和她并没有约定到什么地方见面,而我对这里也不熟悉。
万一我遇到了山魈怎么办?
本来我的战斗力就不高,现在又多了一个拖油瓶,那还不是坐以待毙?
还有就是这哥们儿,啥时候才能醒过来。
突然间。
“吱吱,吱吱,”四面八方传来了很多类似猴子的叫声。
不知道是从哪跳出来的。
我们面前,出现了那一堆东西......
是那些带着帽子的小矮个山魈。
它们拦在路中央吱吱的冲我们三狂叫,每个手里都拿着小孩儿拳头大小的石头。
我被眼前的阵仗惊住了,下意识的开始往后退。
有句话说的好,敌不动,我不动。
说到底,这种动物是属于灵长类的,我们一动,在他们眼中就是露了怯。
我也是对自己感到很无语,我这什么时候成了乌鸦嘴了,怎么能这么灵?
“我说大兄弟啊,你要是再不醒过来的话,咱俩可就搭这儿了!”我平复着情绪,对着我身后的大兄弟喊着。
现在还算好,这种家伙们没有什么动静,但凡它们有动作了,我估计我就没了。
而也是在这个时候,这些家伙们突然就又离开了,这让我也是没有搞懂,这是干啥?
不过我也没管这么多,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顺着前方的路,我一直走,没多久就看到了一个大斜坡,坡上没有路,野草丛生。
“你命是真大,要不是那些家伙带路,我都带不出来你!”我对着我身后的大兄弟喃喃自语着。
我确实应该感谢这些家伙,不是他们我是真的出不来。
在它们跑了以后,我也不知道该去哪儿,所以就壮着胆子跟在他们的身后,然后果不其然,出来了。
看清楚这里的地势后,我想明白了一件事。这个庞大的地宫结构,分上下两层,形状就像是一个斜放的沙漏漏斗,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就在漏斗中间的连接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