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这些图是活的?那我是不是可以放出来?”我问着张潇潇。
她的这番话提醒了我,如果这些图是活的的话,那就说明鬼绣可能真的能让人长生,只不过是以另一种方式罢了。
本来我是觉得这些很像鬼绣,但我又不确定,因为缺乏一些力量,看着很普通。
但是张潇潇这么一说,我就不敢确定了,也就是说这东西并不普通,能够化为己用了。
类似于精灵球?捉皮卡丘?
那这样的话,我岂不是可以以后遇到妖魔就给封印到这里面去了?
“也不全是,只是一个传说而已,我也不确定我感知准不准!”张潇潇说道。
她说以前有一个职业叫做画妖师,何为画妖师?
其实就是画师利用画来捉妖,同时他也是一个医生,利用画来救人!
人对妖有着很大的诱惑力,同样人类也对妖有着同样的兴趣!
只因,画妖师的存在!
画妖师捉妖后,把妖封在画里,用妖怪的精气来给人治病,美曰:给妖赎罪!
当时,画妖师的名头很响,可以说是别任何法师的名气都要大。
可谁都没有想到,画妖师救得了天下人,却救不了自己!
名噪一时的画妖师,结果竟然死在了自己画上面,从此也留下了另外一个传说……
画妖师死于自己所绘制的画上,是多么匪夷所思的一件事情!
但这件事就偏偏这么发生了,还掀起了一个大波浪。
而画妖师死后,关于他的传说并不有就此消失,而是以另外一种方式流传了下来。
之所以流传下来,并不是因为他的手艺,而是他的画让他的一种术法流传了下来,让这种画有了神奇的力量。
最开始都是称呼为诡画,但时间长了,种类也发生了改变,后来就传入了修道一脉中,就成了符咒。
同样也是通过绘画让画拥有特殊的力量,也是一个捉鬼的必要法宝。
同时,在另一边巫族,有人通过巫术传承下来了一件跟诡画相差无几的东西。这个东西被人们称为诡绣!
也就是刺青,起初他并不是叫这么一个名字!
最开始的时候,它是叫诡绣、诡刺青!
只是到了后来,有了些名声后,才慢慢改了名字,阴阳绣、鬼绣!
不同地区不同的讲法,比如我们是叫鬼绣,但是娆疆那边就是叫的阴阳绣。
但要讲的并不是这个,二是二者的关系!
一个画妖师一个巫族人,两个毫不关联的人,却拥有一件相同的东西——有魔力的画!
于是就有人对此产生了质疑,他们是不是去过什么地方,得到了什么东西?
首当其中让人想到的就是那传说中的仙界了,因为这个东西本就非同寻常,不像是凡界该拥有的东西。
一时间对此也是各有各的看法和想法,没有一个统一的说辞,但是他们都知道一点,那就是这个东西不简单。
不然也不会传出,鬼绣可以让人长生的说法。
有人在刻意引导着什么,让鬼绣这么大张旗鼓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肯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我问着张潇潇。
我可不信,他看这个东西可以看出来这么多的信息。
果不其然,她后面说的话也验证了我的想法:“我是听说的,因为你的鬼绣的确对我们巫族有着不一样的秘密,鬼绣的背后也有秘密!”
她这么说,理论上我也是认可的,这也是为什么我现在不敢随意动用鬼绣的原因。
不单单是因为因果循环,更多的还是因为鬼绣背后确实存在着另外一个秘密,让我心有余悸!
我爷爷曾给我说过,我们鬼绣做的是逆天而为的事情,鬼绣的力量并不是凭空出现的,而是我们作为引导者去借过来的!
这也是,为什么我爷爷不让我碰鬼绣的原因之一。
有借就需要还,而我就是那个借债者,迟早是要还的。
说真的,这个东西还真的有些不好说。
“有些东西,只能你自己去慢慢的探索了!”张潇潇再次对我说道,还是不打算告诉我。
对此我也没有什么意见,不说也挺好的!
因为说了我也不太敢信,所以还是自己去慢慢探索吧!
现在又多了一个鬼绣背后的秘密,鬼绣的背后究竟又什么样的秘密?
它的存在吧,说实在的真的有些尴尬!
就拿我爷爷来说,他有说过鬼绣并不是什么人都会的,并不代表我是他孙子我就会鬼绣。
迷迷糊糊听到了这么一个声音,可偏偏我又睁不开眼睛,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反正我是一直都有听到有人在我耳旁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
总之,就是异常的兴奋。
大致情况我也是听明白咋回事了,合计着这说话的家伙好像就是我最开始追的那个老头,他一直在我身边潜伏等着我。
其实我也挺好奇的,他是怎么闯过蛇群来到这里的,还能再蒋超他们眼前把我弄到这里,而有两把刷子。
他的意思是,他炼制的丹药缺乏一味主药,我来了他就有了,他要把我炼制成丹药。
只因他听说,巫族圣子拥有特殊的力量,炼丹效果极佳!
我都不知道他是听谁胡扯的,这么扯的鬼话都有人相信。
更重要的是,他居然能够一直潜伏在我身边,我身边没有一个人发现,而且从他刚才说话的语气来看,他这里也的确是只有我一个人。
也就是说,我又遇到了危险,又被人给绑了。
“要不是大人有交代,我恨不得现在就把你炼制成丹药,我已经在这地下待了好些年了,我要回到地面上!”老头子说话间,尽显贪婪之欲。
不过我也习惯了,这事儿也不是第一次见了,没啥大惊小怪的。
只是我好奇他口中的那个大人是谁,这地底的空间究竟是什么个情况,看样子这个地底世界也还挺大的。
接着又听老头子絮叨了好一会儿,才听到有脚步声靠近,有人来了。
“大人让我带他过去!”来人言语冷漠,对老头子没有称呼。
看样子,老头子的地位也不高啊!
“哼,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现如今你一个药奴都敢怼我呼来喝去了,罢了罢了……”老头子说的我都快为他感到可怜了。
这哪儿是地位不高,和平压根儿都没有地位!
没有听到药奴的声音,倒是老头子好像又提醒了一句:“让大人小心才是,那位也不是一个好收拾的主!”
咱也不懂啥意思,总之是又被人给带走了。
不过路上好再是,我能睁开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