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怎么死的?”因为隔着远,我们并没有过去。
刻意的保持了一些距离,丨警丨察也没有轻举妄动。
“死者,男性,48岁,是外地的一个建筑商人,死亡时间是今早凌晨3点,死于窒息!”丨警丨察对我们说道,说话的同时还在观察着我们。
好家伙,这意思是一个毫不干系的人死在了殡仪馆门口,还是被人给勒死的。
凶手是春婆婆?
“凶手不是他们!”就在我觉得是春婆婆所为的时候,春婆婆站了出来为我们说话。
她说这死的人,跟之前死的三个人是一起的,都跟二十年前的惨案有关系,死的罪有应得。
她并不觉得这人死的有什么大不了的,她说:“她回来了,跟这件事有关的人都得死!”
这句话我还是很耳熟的,跟昨夜的话大致一样。
“老奶奶,您是不是知道什么?”丨警丨察问着春婆婆。
春婆婆说:“我知道,是她回来了,她回来讨债来了!”
“她是谁?”丨警丨察追问道。
“她是……”春婆婆刚准备说,可就跟看到了什么一样,惊恐的长着嘴巴看着我们三人。
我想她看到的并不是我们,可能是我们身后。
我下意识的回过头,可什么都没发现,只是隐约听到了一句:“带他们走,不要再来!”
这是什么意思?谁在说话……
我看向蒋超和尘心,他们两个人似乎并没有听到什么。
这已经是我第二次听到别人说的话了,第一次是仁爱医院的那个主任,第二次就是在这里了。
紧接着,春婆婆又恢复了正常,又开始说道:“今天还会死人,还会死人的!”
“跟那件事有关的人都要死,她回来了,她回来了……”
春婆婆就跟疯了一样,大喊着跑开了。
丨警丨察见状也找人去追春婆婆,因为春婆婆可能有线索。
我们三人见状,也赶紧溜了,倒不是我们怕了,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怎么?你们确定还要来?”我又问了一句。
“来,必须来!”蒋超自然还是坚持要来。
而尘心也是如此,只不过他纯粹是想要搞清楚这里是咋回事,说白了就是好奇心作祟。
至于我嘛,同样也是好奇,只不过我比较惜命,我怕有什么意外发生。
我们其实也没有走远,跑到了殡仪馆旁边的废弃厂房里躲着在,现在丨警丨察的重心几乎都在春婆婆哪里,一时半会儿还找不到我们。
可就当我这么想的时候,一个不应该出现在我们眼前的人出现了。
春婆婆,竟然找上了我们。
看到了春婆婆出现,我率先开口问道:“殡仪馆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还要死人?”
我感觉春婆婆是有所隐瞒了,如果真的是二十年前关于孩子的惨案,这四个凶手已经伏法了,都死了。
可是,春婆婆却说还要死人,这是为什么?
此时的春婆婆神情也是极为清醒的,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道:“没想到你们居然没事,看来她应该是对您们有所忌惮!”
接着,春婆婆说:“这殡仪馆的确还有蹊跷,还有着一件血案!”
春婆婆对我们说道:“七年前,殡仪馆建成的时候发生的血案,这里死了七个女孩子!”
七个女孩子?这让我很纳闷儿,女孩子来这里干啥?
春婆婆叹着气,说:“是七个被骗过来的女孩子,惨遭了毒手!”
遭了毒手?
我看着春婆婆,问道:“是被人给那啥了嘛?”
春婆婆说,跟我想的一样的确是是被人给那啥了,而且还是多人所谓,最可恨的是,她们并没有打算放过那七个女孩子,在对她们不轨后,对她们进行了杀害。
让她们葬身于火海之中,成为了焚化炉中的一分子。
“那跟这件事有什么联系?”我还是很不解。
“七煞灵尸?”蒋超突然说道。
春婆婆听到后也是诧异的望了蒋超一样,然后点了点头。
“什么是七煞灵尸?”关于这个,我听都没有听过。
蒋超面色忧愁,感觉他有些不舒服。
他说这七煞灵尸算得上是一种禁术,有人认为只要灵魂还在人就没有死亡,就还能复活,相当于另一种长生。
然后杀掉七个人,把他们的尸体炼制成行尸,让灵魂寄居在上面,从而形成煞,煞拥有意识也被称之为灵尸。
蒋超这么一讲我也是懂了,我也从中听出来了不一样的信息,那是个女孩儿也许并不是偶然,而是被人算计了。
真正的目的,也许就是这所谓的七煞灵尸!
犹如凤琴遇到的阴阳双煞一样,都是一种实验。
实验的背后都是同样的一个结局,成仙和长生!
“春婆婆你还知道什么?”我追问着春婆婆。
这件事的复杂程度已经超乎了我的想象了,也许那人并不是忌惮我们,而是忌惮着我的鬼绣吧。
春婆婆说这事大概还得从十天前说起。
殡仪馆,大概在十天之前,门上出现了一封信,信的内容,就是一句话:七煞化尸,亡者归来,血债血偿。
殡仪馆接到了这封信的时候,都不当一回事,没成想,三天前开始出事了,几乎每天开始死一个人。
虽说死的人都是十恶不赦之人,但是后面还会死人,这个事情就不好说了。
春婆婆她的身份毕竟特殊,类似于灵媒一样的存在,她只知道是一个女鬼所为,她是来复仇的,具体复什么仇她就不知道了。
信里最后的一个内容是——血债血偿。
也就是说,肯定还有人跟此事有关。
我看了眼蒋超,接着向春婆婆问道:“那您有听到有人在唱歌吗?是一首路边的野花不要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