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贫僧只是想羡慕这份情义,并非是六根不净,许施主别乱说!阿弥陀佛,佛祖会怪罪的!”尘心解释道。
不过也是,毕竟尘心这秃驴还喝酒吃肉,别的谁说的准。
“我大伯说,我爷爷跟你有约定,是什么约定?”我没有在搭理尘心,而是问着她,我现在真的怀疑我大伯说话的真实性了。
“约定?没有什么约定,只是让你跟我见上一面罢了,谁告诉你我们有约定的!”她的话让我不知所措。
我现在真的陷入到了一个谁也不能相信的地步了,现在她的话我也不敢太相信了。
她告诉我,她愿意待在这里并不是单单因为我,更多的还是因为她本身的使命,她是吴家人。
“你有时间可以去一趟东北吴家,帮我回去传个信,就说祸乱终至,做好准备!”了解了一些情况后,她拜托了我一件事,并且还给了我一个信物,是一个玉佩。
从她说的话中我了解到了几个有用的信息,一是她待在这里是因为祖辈的约定,二是她的姓名以及她的家族,原来她叫吴语嫣。
她的家族是东北招阴人中的一脉,擅长御灵之术。
三是,她待在这里不仅仅是因为封印,是还有别的原因,那个嗜血龙棺只是偶然,但也有联系,至于具体因为什么她没有告诉我。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还是她所说的祸乱终至!
我问她是什么意思,她只是告诉我,巫祸之乱马上就要来了,要提前做好准备!
但是她依然没有告诉我为什么那么肯定巫祸之乱要来了,她只说是猜测,至于信不信就看我自己了。
那还用问?我当然是不相信了!
但不相信归不相信,我又没有证据是不是。
聊到最后,她便催促着我走,她说昨天有人来找过我,让我不要在耽搁了。
“看到你长这么大了,真好!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带着我的那份!”在我要离开的时候,她对我说道。
这话听着太像临别遗言了,我停下了脚步,呆呆的望着她:“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还会再见吗?”
虽然没有感情,但她毕竟是我媳妇儿,是救我的人,我也认定了他了。
“能吧?但还是不要见了!毕竟我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话还没说完,她就消失在了我的视野里。
“许夫人真是一个可歌可泣的妻子,属于让贫僧敬佩!”尘心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让我瞬间没了心情,这家伙太不应景了!
想想她给我说的话,我觉得她是想给我传递什么消息,难道是吴家?吴家有我要的东西?
难道祸乱只是一个幌子?她只是想让我去吴家?
就在思绪万千的时候,尘心猛然问道:“许施主,你说我们在阴河的时候,外面会不会真的过了三天?”
他说,刚才吴语嫣说昨天有人来找过我们,可是我们才来了几个小时,昨天怎么可能?
我说这真不好说,但是唐显生的话来看,他的的确确在里面待了二十年,总不会真的里面一天外面三天吧?
这事确实不好说,我手机又丢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时间对不上,而尘心压根儿不知道手机是什么。
所以,等回去了一切都明了。
可是当我们回到村口的时候,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到了,因为村口又吊着一个人,一个我不认识的人。
尘心说他认识,他说这是在祠堂守夜的一个村民。
我们上前查看,不出预料,跟那个司机的死因一模一样,只是又不太一样。
“你看他的手,手势变了!”尘心提醒着我。
他说的这点,我观察到了,这个人的手势和之前司机的手势不一样。
他的手势是一个很奇怪的手势,就像是在掐口诀一样。
当看到他吊在这里后,我有些相信吴语嫣说的话了,可能我们真的在哪里度过了三天。
“你说这世界上真的有这么神奇的事情发生吗?”我问着尘心。
称心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许施主,这世界上有太多未解之谜了,我们看到的也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他这话说的倒是没什么毛病,只是现在这个情况,让人很头疼。
我们要是真的消失了三天的话,那村儿里会不会又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那种失踪的孩子以及那个未曾谋面的暗中人。
就算他是奔着我来的,但是他也并没有对我下手,而是对一些普通人下了黑手。
这三个人里面,除了老杨头跟我有些关系外,其他人跟我几乎没有任何关系,他这么做未免也太奇怪了,图啥?
“你能不能对付他?”我问着尘心,毕竟要论战斗力的话,我可是为0的。
“许施主,贫僧不会打打杀杀,贫僧只是一个出家人!”尘心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意图,直接婉拒了我。
不得不说,这和尚有时候真的也是挺精明的,不吃亏。
就在我想写尸体该怎么处理的时候,尘心突然问道:“许施主,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鬼生蛊?”
我摇摇头,明确表示,我真的没有听过这什么鬼生蛊。
这是什么我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尘心为什么会突然问我这个。
直到他下一句话,我才知道他问的原因,原来是跟那个蛊师有关联。
“我在密篆上看到过,有一种蛊能活死人生白骨,甚至可以让一个人成为两个人!”
“我在想,那个蛊师会不会用许施主你的阴筋去做文章?”尘心说完问着我。
“什么文章?这是什么意思?”我还是没太听懂。
什么活死人生白骨,还能让一个人变成两个人,分身术?
说起这个,我的确是要去看看我爷爷的尸体还在不在,虽然有些不敬,但是也是迫不得已了。
尘心说这个鬼生蛊就是娆疆的一种邪术,说不定那个蛊师就会,而鬼生蛊其实就是通过秘法来实现一种再生的过程。
“这就比如,有人用你了你的一小节骨头,给你仿造了一个兄弟出来一样!”尘心给我解释道,但是他的话也提醒到了我。
我不就是凭空冒出来了一个兄弟,不正在娆疆,不会这么巧吧!
“你的意思是,那个蛊师可能用我的阴筋在造一个我出来?”虽然这个听起来很诡异,但是我见过的诡异事情还少吗?
自从踏入了阴行,自从接触了鬼绣,那些我觉得不存在的事情,都一一浮现在了我的眼前。
长生不老药、僵尸、浮尸、妖邪鬼魅,甚至传说中的仙人可能都真的存在,所以我也见怪不怪了。
尘心说不是没有可能,他问我听没听过双鱼佩的事件,说鬼生蛊跟双鱼佩差不多。
“罗布泊的双鱼佩?”我问着尘心。
罗布泊的双鱼佩谁不知道?那可是被列为未解之谜的,到现在都还是禁区,有多少盗墓贼闻讯而去,但都逃不了一死。
去的人,至今没有一个人回来的,原因破朔迷离,各种说法都有。
有说罗布泊里面,其实很百慕大一样,是有着怪兽,或者是通向另一个空间,还有人说罗布泊里面古墓众多是遇到了大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