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伯听到这,脸色蓦然大变,他总算明白曹依依想要干什么,这是捧着自己,不让自己拒绝啊。
可是,方休这时候却站了出来。
“区区恶诡,何须我师傅出马,大家都安心回去,我一人就能搞定,你们回去等我的消息就好。”
说到这,方休和曹依依就让百姓起来,而后在辛德拉千恩万谢中,送他们离开。
小院之中,只剩下方休三人,就算他们要出手除去恶诡,也需要给他们时间准备吧。
钱伯这时候看着方休,发现他眼神坚定,哪里还不明白他刚才说的是真话。
方休这小子要独自去除掉那个蓝皮恶诡!
钱伯想到这,忍不住一把拽住方休,把他拉回了房内,关住房门,低声急切地喝问:
“你小子这是找死么?”
蓝皮诡物,大白天出现的恶灵,按照告示情报,就连钱伯自己都不敢说完全有把握。
方休这时候却依旧嬉皮笑脸。
“师父。”
看到钱伯没有反对,方休我彻底说出来自己最终目的。
“我有不得不去的苦衷,你要是担心我的话,不如再教我一些压箱底的本事?”
好小子,原来在这里挖坑等着自己跳下去!
钱伯忍不住气急而笑:“知道干我们修行之人什么最重要?”
方休尝试说了一个答案
“修为?”
“屁!”
钱伯突然激动,口水四溅,“当然是脸皮厚最重要!”
方休听到这只是嘿嘿一笑,就连曹依依都有些忍俊不禁。
钱伯看到这,越发气不打一处来。
“要找死你就尽管去吧,我管那么多干嘛?”
说完,钱伯怒气冲冲推门而出。
而在他拍过的桌面上,一张朱砂勾勒,金线描边的符箓静静地躺在那里。
屋子里面的方休,越发得意。
果然,人心都是肉长得,钱伯怎么可能和他说的一样那么洒脱,还不是尽在自己意料之中?
而且,方休还有句话没说,就算明面上真的是自己过去,可是曹依依肯定会跟着自己一起去。
这样一来,钱伯怎么可能不跟上?
当然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看着桌子上的符箓,方休略显得意,你这压箱底的本事,还不得被小爷榨干净!?
瞬时间,桌子上符箓不见,空空如也。
只留下方休得意的笑声,不绝于耳。
林渝城外。
老王头的旅店,今天来了一队奇怪的人马。
自从老王头的儿子出事以后,老两口伤心欲绝,可是人毕竟还活着。
当然,因为儿子的死亡,他们相比于之前,也像是行尸走肉,客栈的生意,也没有那么在意。
再加上闹诡事件,其实附近的人只要消息稍微灵通,就不会来这里住宿。
而今天,本来平静的客栈,却被这突然出现的人马打破宁静。
但是,这突然出现的一队人马,大多数人却显得有些是神色紧张。
他们时刻注意着周遭风吹草动,再加上他们身上的官衣,稍微有些眼力见的人,就可以从此知道,这是官府的人马。
不出意外,这应该是官府特意来调查蓝皮诡物而派遣的人马。
只不过,周围人看着他们却有些吃惊,因为他们这些人的领头的,却是一个年轻的道士。
这自然就是方休,他特意穿上了百宝囊中的道袍,外面还穿着一身披挂。
此刻看去,越发显得俊朗非凡。
不是方休想这么骚包,他只是想让跟他一起过来的衙役,对他多有点信心。
毕竟,人靠衣装,这样的装扮,可以让大家觉得方休是一个专业人士。
方休出城的时候,林渝城的知县辛德拉,就特意在府库里挑了些铠甲兵器,还派了帮衙役来协助他。
方休一到客栈,直接就看到了老王头夫妇,径直走了过去,细声细语问道:
“王老头?”
“正是小民。”
王老头面色凄苦头发花白,他看着方休竟然隐约有些激动,急忙拱手答道。
这是官府来的大人物,说不得自家儿子这笔血仇,就要靠眼前这男子帮他实现了。
虽然方休看起来太过年轻,可是这骚包的道家装扮,还是给了老王头无限信心。
方休看着眼前憔悴的老王头,忍不住心中感慨,这人生悲痛情绪,居然能把一个人折磨到如此地步!
“我的儿啊!”
就在此时,突然一声一凄厉的喊声在屋内响起,突兀至极。
方休身后本就紧张的差役,听到这突然出现的声响,顿时成了惊弓之鸟。
只见这些衙役,一个个不是拔出刀,就是拿起棍子,像无头苍蝇般,竟然丝毫没有纪律,乱哄哄地叫唤起来。
“什么人?”
“快出来!”
“大人,看你的了!”
一时之间,这些衙役显得有些鸡飞狗跳,完全就像是一帮乌合之众,不堪大用。
而那老王头这时候赶紧解释,生怕闹出误会:“诸位大人莫慌,那是我婆娘在叫唤。”
说罢,他忍不住叹了口气,此刻他脸上的愁苦之色,显得愈加浓重。
“各位大人有所不知,自从我儿让那蓝皮诡物给吃了后,我婆娘就已经疯了……唉!”
方休听到这,连忙对着身后摆摆手,那些慌乱的差役们,这收起那丢人现眼的阵仗。
方休这时候静下心,开始仔细向老王头问询起那诡物的线索。
可惜提起那诡物,老王头虽然也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但是他却提供不了什么有用的线索。
但方休对此也不以为意,因为他本就没报什么希望,所以也谈不上失望。
接着,他对着老王头直接说出了自己来这儿的目的。
“能否让我查看一下令郎遇害的房间,你也希望我们可以尽快找到那诡物,给令郎报仇吧?”
老王头直接点了点头,由此也可以看出来,他一直等着官府来查案,所以他直接把那间房间封了起来。
这就是大夏。
虽然不是说大夏不会出问题,而是出了问题的时候,大夏绝对不可能视而不见,袖手旁观。
方休没有动手,自有机灵的衙役抢先在前,撬开老王头特意封住门窗的木条。
打开门后,就闻到一股子霉臭味儿,直冲人口鼻,等这股气味儿散了些,方休才带着人踏进屋内。
此刻,屋子里面可谓一片狼藉,床榻已经破损倒塌,地上还有大片黑色的污迹。
由此看来,事情发生后,老王头把现场保护的很好,更没有收拾这间房间。
这可谓是好事。
别看最近这段时间方休缠着钱伯学习咒法,相门之中奇门遁甲之术也不少。
此刻现场保持如此完好,也有利于方休施法。
相门秘法,非同一般。
方休手中法决一出,只见金光一闪,而后凭空出现一道符箓,在整个房间游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