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如果真的是情蛊,他怎么可能还惦记自己的妻子——那个假的陈曦。
这样一说,楚云天感觉蛊师没有说谎,可这样一来,那整件事事真的太戏剧了。
自己的妻子不是自己的妻子,反而是蛇蝎心肠,毒杀自己妹妹的人。
这个打击,对楚云天来说,不可谓不大。
可是自己妻子婚后温良贤淑,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我一开始也想着杀了她,”蛊师陈曦突然指着陈怡说道,“可是我却怎么也下不了手,毕竟这事我的姐姐。
后来,我发现你竟然想着让她掏出去,我就顺其自然,毕竟让她离开也好,这样我也不用下死手。
要不然,你那些明显破绽的行为,怎么可能瞒得过我?”
一时之间,陈怡瘫坐在地上,而楚云天脑袋有些乱。
梁度这时候站起来,啪啪拍了一下巴掌。
“既然事情已经讲清楚,你们接下来怎么解决,毕竟这是你们的事,现在轮到我解决一些事情了。”
说完,梁度走向陈怡旁边,伸手一捞,紧接着所有人睁大了眼睛。
因为他手上竟然有一只虫子。
蛊虫!
陈曦忍不住睁大眼睛,蛊虫她怎么可能不熟悉?
可接下来,梁度又来到她的身边,咧嘴一笑,露出八颗牙齿。
“别急,你身上也有。”
陈曦一愣,以为梁度指的是她的本命蛊,可是接下来她看到梁度手中又一只一模一样的蛊虫时,面露惊慌。
难道,有人一直在幕后操纵所有的事?
这样也能解释为什么陈怡会如此了,陈怡这时候也像是想起了什么。
“我终于想起来了,那天我明明睡觉了,醒来才知道姐姐你烫伤了脸。
之后,我虽然嫉妒姐姐,我怎么可能做出了伤害妹妹的事,而且嫁给云天后,我好像失去了所有记忆,我一直以为我是陈曦。”
楚云天听到这,明显松了一口气,一个待字闺中的姑娘,怎么可能弄得到殇叶草?
方休看了一眼陈怡,没有说话。
也许他们三个都希望是如此,他也不解释,反正接下来才是他们的正事。
梁度看着两只蛊虫,心中喜悦。
终于又有韭菜了!
文山城。
方休又一次“咻”的一声,腾空而起,而他自然而然地用双手抱住了自己的头。
梁度看到这,不禁有些无奈,我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吗?
我要是真的想弄你,你觉得你能逃过去?
梁度感觉自己是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方休终究是小看自己了。
等到他们落地之后,眼前不远处,便是一个苗寨村落。
“这就是陈曦所说的那个苗寨?”
梁度点点头。
方休这时叹了一口气。
“可怜的姑娘。”
梁度看了一眼方休,嘴上笑着说道:“你真以为陈曦就像他说的那么单纯?”
这话是什么意思?
方休听到梁度的话,不禁一脸蒙蔽。
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问题吗?
梁度只能说,方休还是没在蓝星华夏呆过,没看过宫斗剧。
有时候,女人学会以退为进,步步蝉食,堪称绿茶之最。
如果陈曦真的如她所说,是那么善良,那她怎么可能如此杀伐果断,把所有想害楚云天的人都杀死?
如果她真的那么大度,为什么还要出现之后,还看着楚云天那么拙劣的表演,无动于衷?
只能说,自己突然出现,明显出乎她意料之外,让她做出出离自己计划的行动。
而最终的结果,明显是陈曦笑到了最后。
因为看楚云天最后的态度,就知道他会如何对待这两姐妹。
恐怕,陈怡以后的日子,并不会很好过了。
毕竟一个能成为蛊师的女人,又怎么可能简单?
不过,这是楚云天要面对的家常伦理,那是他们的私事,自己无权过问。
要不是为了抓住幕后黑手,自己会直接抓住蛊虫,然后杀到这里。
方休现在还有些迷糊,梁度却不想解释,反正方休少知道一些这龌龊事也好。
毕竟美好的世界,总能让人心情愉悦。
自己还是让方休活得轻松一些,让他感觉世界没那么复杂吧。
我真是心软啊,梁度忍不住心中自吹自擂。
而方休看着梁度看自己的眼神,总感觉有些别扭。
如果方休在蓝星华夏上过大学,就会明白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都是儿子,爹不生气。
苗寨。
灰黑色的吊脚楼,掩映在青山绿树中,层层叠叠,错落有致。
而在最高处的一座木楼里,一个女人突然睁开了眼。
她的蛊虫,和她失去了联系。
这让她不禁感觉有些疑惑。
这蛊虫已经放置在那两个孪生姐妹身上十几年,怎么会突然消失?
就算陈曦跟自己学习了蛊虫之术,但是她想发现自己的手段,根本就不可能。
她不禁有些不好的预感,自己特意安排了整个事情的发展过程,就等着最后收割果实。
可是现在,突然之间,她毫无预兆地失去了自己放置的蛊虫信息,这怎么不能让她有些吃惊。
到底之前发生了什么状况?
苗寨蛊师心里瞬时间有些不好的预感,但是却还是没有想出,自己的计划哪里有纰漏。
梁度这时候带着方休,来到了苗寨最高的吊脚楼。
此刻血月之下,梁度看着这吊脚楼,忍不住感叹。
这吊脚楼恐怕如果有人进去,别说是去找麻烦,恐怕是有去无回。
他这一路走来,却发现苗寨人身上都有蛊虫。
但是这蛊虫却像是人体清道夫,专门清除一些病变的细胞。
当然,这蛊虫都有一定的容量,等到容量已满,它也就只能嗝屁。
但纵使如此,这苗寨村民也比一般人活的长一些。
这么说来,苗寨村民如此拥戴蛊师,那也说得过去。
梁度心里忍不住感叹一声,而后轻轻挥手。
方休明白他的意思,直接推开门,直接进入吊脚楼。
此时,苗寨蛊师早已经躲藏起来。
毕竟梁度可没有掩盖方休和自己的气息,蛊师当然知道有外人闯入自己的木楼。
在没有搞明白这两个陌生人人夜闯苗寨,到底是什么意图,她是不可能现身的。
梁度一脚踏进吊脚楼,嘴上带着笑意,饶有兴趣看着房间里面的布置。
整个房间,都是瓶瓶罐罐,反正入眼之处,几乎都是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
看来这蛊师的工作强度,不是一般的大啊。
方休看着房间里的瓶瓶罐罐,也有些奇怪,不过他一直紧绷神经,提防蛊师出现。
但是梁度可不在意这些,蛊师躲在哪,直接一清二楚出现在他的感知中。
不过梁度暂时也不管她,看着这些瓶瓶罐罐,里面弥漫着生灵气息,很明显这里面还有蛊虫。
对于这些特异的蛊虫,梁度心里可是颇有兴趣。
他直接伸出手,然后随意打开其中一个瓶罐,里面竟然是一只色彩斑斓的毛毛虫。
只是看一眼,就让人感觉有些不寒而栗。
这毛毛虫蛊虫一时好像没反应过来,等到它感觉这不是自己主人之时,突然疯狂蠕动。
紧接着,它更是化为一道流光,直接冲着梁度面门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