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同是修道之人,我们本应该互相尊重,何必动刀动枪的,”这男人冲我虚弱的说道。
“我呸,谁跟你尊重,”我直接一拳冲这丫的有脸捶了过去,直接这货脸就肿了半圈。
“为什么打你,你心里比我要有13数,自己前一阵做了点什么破事,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我拽着他的衣领骂道。
“当时人家两个小姑娘,找你帮忙,也不是没给你钱,而你那,用的什么符咒,用的什么东西,怎么,三清祖师爷脸都被你丢光了知道吗,再说了,你是鬼术,少在这里给我套近乎,”我冲他喊道。
“我当时是被逼的,也不全是我的意思,”这男的知道我是来干什么得了,于是他有些惊恐地看着我。
“别动,你不是我对手,”我见这男的下意识就要摸兜,我直接踩住了他的手,然后将体内的道力直接爆发了出来。
一瞬间一股强大的道力将这丫的包裹了起来,这丫的立马浑身哆嗦了一下。
“当时,当时,一个身穿斗笠的人来找我,真的,不是我的意思,你撒开脚,疼,疼,”这男的一脸痛苦的看着我说道。
“你快说,别特么耍心眼,你打不过我,而且我还有个帮手,”我撒开了脚,然后看着这丫的说道。
“当时我本来在家里,后来一个身穿斗笠的敲了我的门,当时我也没多想,现在奇装异服的多了,后来我让他进来,问他干什么。”
“他告诉我,过两天会有女生过来,让我给他们画一张招鬼符,我其实根本就不是很懂,我也就懂一点,后来这个人给了我一本书,让我这两天参透了,我当时一想,我跟她也不认识,凭什么帮他做事。”
“我当时表明了我的立场,我不管,我怕折寿,结果他直接一脚就把我踹到了地下,然后身上一股道力就爆发了出来,比你的还要害怕,还威胁我,如果不听他的,就把我的魂魄提炼出来,让我永世不得翻身,让我直接魂飞魄散!”
“当时我真的吓坏了,我这人学习道术,也就懂点皮毛,我一见这样,我那里敢不听他的,于是我就听了他的,在那两天时间看了看那本书,后来还真的有了两个小姑娘来找我,因为我这里,平日里基本上就无人问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来两个小姑娘,当时我就把那张符咒给他们了,后来斗笠男过来了,告诉我做得不错,然后晚上让我去一个地方。”
“接着晚上我就去了那个女生宿舍,招了几个鬼,就这样,我不会骗你的。”这男人躺在地下看着天花板对我说道。
“你说这些,你以为我就会相信你是吗,”我拽住了他的衣服口冲他喊道。
“我真的没骗你,我哪里敢骗你,你跟那个戴斗笠的,都很厉害,我哪里敢,哪里敢,”这男的用恐惧的眼神看着我说道。
“我暂且相信你,他还有没有给你说别的,站起来跟我说话,”我松开手,然后冷哼了一句对她说道。
“别的没多说,临走的时候他给了我张银行卡,她还说让我拿了钱,就管住自己的嘴,不该问的不要瞎问,”男人起身拍了拍自己背后的土,然后颤抖的手点了支烟对我说道。
“希望你没骗我,不然的话你可以试试,以后你少做这种缺德事,老陈,我们走,对了,还有那只猫,以后别特么跟谁都张牙舞爪的,要不是你,我刚才一道雷就劈死他了,”我跟老陈离开了这里。
“老郭,接下来咱们怎么办?”我跟老陈离开了这个臭烘烘的楼道,然后老陈问道我。
“凉拌,等着斗笠男来,这两天咱俩也要勤加修炼道力,省的那丫的来找事,咱俩打不过,”我叼了支烟,然后一边走一边对老陈说道。
“这怎么有一股臭味,老婆,你今天闻到了吗?”一个男人叼着根烟,回到家中打开门对正在厨房做饭的老婆问道。
“闻到了啊,咱们楼下不是出了一桩死人案啊,应该是没散去的味道吧,”女人从厨房端出来一盘菜然后对自家老公说道。
“不可能啊,这件事过去许久了吧都,应该味道早就没啦吧,”男人脱下皮鞋然后点了支烟说道。
“管他了,别瞎打听,我给你熬粥了,去洗手吧,”女人端出来一锅皮蛋瘦肉粥对自家老公说道。
“我要报警,我要报警,我们楼道又传出来了尸臭味!”这个晚上,市公丨安丨局又不是一个不眠之夜,因为晚上又接到了一个电话...“吱啦,哎,稀客啊,怎么来找我来了?”这天我刚把卷帘门拉开,接着我就见屈舒言穿着他那一身制服走了过来。
“又出事了,又出事了,”屈舒言对我急忙的说道。
“急什么,坐下,我给你倒杯茶水,天挺冷的,喝杯茶暖暖身子先,”我走到茶具那里,然后倒了杯茶水对屈舒言说道。
“我哪里有时间喝茶,前些日子我给你说的那个,你还记得不,报警那个人,死了,”屈舒言扯开凳子坐到我面前急忙的说道。
“死了?怎么回事?”我沏了两杯茶,然后端起来一杯轻轻吹了问道。
“你还有心思喝茶那,”屈舒言见我一副不着急样子有些恼怒的说道。
“干着急也没用啊,办案这些,我哪里有你们拿手,直接说重点不拉倒了,何必在这里拐弯抹角的,”我轻轻抿了一口茶水说道。
“昨天下午我们收到的报警电话,说闻到一股尸臭味,当时我们就出动了,发现出事的地方,正是那晚报警的地方,在那个人身上,我们并没有发生自己的异样,就是死的时候,瞳孔放大,稍微懂点的都知道,这个是死前受到了过度的惊吓,但是我们经过专业人士鉴定,屋里除了那个女生,没有任何人的脚印,还有指纹,”屈舒言看着我对我开口说道。
“所以,你们觉得,那个女生撞鬼了?”我放下茶杯,然后靠在凳子上说道。
“嗯,我是这么想的,所以今天来找你来了,这不让你给我分析一下,”屈舒言冲我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要我说啊,你们是不是想多了,那个女生,会不会自杀?”我点了支烟问道屈舒言。
“不会的,现场没有发现任何凶器,然后那个女生没有任何疾病,而且在他身上,我们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伤口,”屈舒言立马否认了我的这个说法。
“那就是有人被,要我说啊,你们还是回去,好好调查调查,现在这个犯罪分子们啊,一个个鬼精这哪,万一有人趁机钻空子,你们这不是耽误了办案的最佳时机,”我蹲下从抽屉里拿出来烟灰缸放到了桌子上对屈舒言说道。
“哎,郭子阳,我咋找你帮点忙这么费劲那,你是不是软硬不吃,”屈舒言听出来我话里话外的意思,于是瞪着我说道。
“我可没有,那都是你自己的说的啊,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装作委屈的摊开双手对屈舒言说道。
哥们的确是懒得管,准确说,我现在没心思去管,一天天自己的事还搞不完,那里有那个多余的闲心搞别人的事情。
“我帮咯,不过我该咋帮你?”哥们以防屈舒言一会给我来顿操练,我还是主动说吧,这样的话,没准还能混点钱,然后蹭顿饭。
“你跟我去队里,快,”哥们这话音刚落,屈舒言唰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然后对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