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们特么谁啊,凭啥打我,”要说啊,这公子哥就是不一样,骨子里就是一股牛逼劲,这不挨打了一顿之后,还是不服,然后抬头有些凶狠的说道。
“凭啥,我告诉你凭啥,打他,”我特么咬着牙,接着跟老陈对这小子又是一顿猛锤。
“别打,别打,哥哥哥,别打,”这小子抱着头在哪里求饶道。
“知道为啥打你了不?”我将身上那件毛衣脱了下来,然后对这小子恶狠狠地问道。
“哥,我真的不认识你们,咱们没有仇把,”这小子哭丧着脸对我跟老陈说道。他也不傻,现在这种情况下,他在横下去,那特么真的是傻到一种境界了。
“来,我告诉你,”我蹲下身,拽着这小子头发喊道。
“床上躺着的,那个是我妹妹,你特么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我妹妹你都敢碰是不是,”我越想越来气,顺势直接一巴掌冲这小子脸就扇了过去“哥,我不知道,而且我们俩什么也没干啊,哥,”这小子被我扇了一巴掌,立马就老实了。
“少特么给我扯那些没用的,你说怎么解决吧?”认个错要是就能把这件事给解决了,那要丨警丨察干啥。
“你要钱吗,哥,我给你钱,两万行吗,”这小子哆哆嗦嗦的伸出两个手指头对我战战兢兢的说道。
“滚,老子差你这点钱?”我一巴掌又扇了过去。
“叫你爹过来,不要给我多废话,速度,”我看到桌子上一部崭新的爱疯x然后丢给这小子喊道。
“爸,爸,我让人打了,你在哪里啊,你快来好不好,”这小子拨打了个电话出去,那语气跟他们受气小媳妇一样。
“你出去,跟屈舒言说,让他一会见机行事,”我在旁边,我就没听到这张浩说他把我妹妹带到宾馆这件事,光说自己挨打了,这种公子哥,基本都是要星星给月亮的主,估计他爹一听自己小子挨打了,此刻正率领着几个人高马大的男的走了过来,鉴于这种情况,我觉得还是让老陈给屈舒言说一下吧。
果不其然,这还过了没半小时,我就见一个地中海头发,然后大腹便便油光锃亮的中年人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五六个人高马大的男人。
“爸,就是他们打我,”这张浩,一见自己老子来了,立马就有了底气,赶紧跑到了自己老子哪里,然后指着我跟老陈说道。
“你儿子做了点什么破事,让他自己跟你说,少在这里装可怜,没什么用,带人来了?带人来了也一样,该说什么说什么,”我抽出两只烟,然后丢给老陈一只,自己点燃一支缓缓说道。
“不就是个女人嘛,我当多大点事那,”谁知道张浩把这件事说完,这特么当老子的居然不屑的在那里说道。
“去你二大爷的,这是我的妹妹,你真以为我特么怕你?”我手一使劲,将手上的烟头企一分为二丢在了地下,一拍桌子站起来对着中年男人喊道。
“老子玩过的女人比你吃过的盐都多,比你妹妹好看我都记不清,女人都一个b样,有钱有什么不能的?”中年男人笑了笑,然后顶着他那大肚子对我说道。
“本来我特么寻思着叫你个当老子的来,能给你儿子教育教育,想不到你是个这样的父亲,你这父亲当的,真特么称职啊!”哥们此刻手已经攥成了拳头,老陈在我一旁也做好了随时打架的准备。
“年轻人说话不要那么冲知道吗,看你们两个,矮矮瘦瘦的,怎么,还要打一架?”中年男人打量了我跟老陈一番不屑的说道。
哥们倒也不瘦,但是跟特么他后面那几个壮汉比起来,的确是有些差距,但是哥们可不怕,就算打不过,我还有最后一个令牌,而那个令牌就在外面随时准备闯进来...
“打就打,怕你不成,草,”老陈这小子也算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自己活动了活动双肩,准备随时动手。
我余光看了看整个房间的规格,房间不大不小,但是他们五个上,应该还是有些挤来的。
“卧槽,还特么真打啊,”这不特么老陈话音刚落,其中一个壮汉直接就向老陈走了过来,一把就抓住了老陈的衣领,直接就把老陈拽了起来,没错,特么拽了起来,果然,再特么绝对力量面前,一切技巧都是浮云,就算老陈比这壮汉腿脚功夫厉害,但特么人家都把你拽起来了。
“住手,”这还没打起来,屈舒言就闯了进来。
“你是谁?”张浩他老爹转头看到屈舒言一个人说道。
我特么心想,你这好歹找几个穿制服的过来啊,起码气势上能赢一半,你一个小女孩子过来,这几个壮汉能把你放在眼里吗。
“我是市公丨安丨局的,”屈舒言从兜里掏出来那个证件,然后在张浩父亲面前晃了一下。
“切,市公丨安丨局又怎么样,他们打我儿子,你们市公丨安丨局现在才来,是什么意思?”张浩父亲不屑地转头说道。
“没什么意思,你们都跟我走一趟,”屈舒言依旧一副雷厉风行的样子。
“哼,等我打个电话,”张浩父亲从兜里掏出来个手机出了房间门。
“给你讲,别特么偷袭我,不带卡脖子的,敢不敢跟我真刀真枪的笔画一下子,”老陈这时候被那个壮汉松开了脖子,然后揉了揉脖子对那个壮汉说道。
“哼,大腿还没我胳膊粗那,”壮汉也是十分不屑的说道,我看了看,这特么壮汉绝对是常年在健身房的料,那特么二头肌看的哥们都害怕。也不知道老陈这小子,是特么愣还是咋样,老陈这小子,的确是有点肌肉,但是跟人家这壮汉比起来,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不是,什么,他们聚众斗殴啊,”屈舒言在门口接了个电话,然后有些吃惊的跟电话里的急忙的喊了起来,后来屈舒言心有不甘的把电话挂了。
“你还小,这个世界上的人情世故你并不懂,一个小小的市警支队敢跟我在这里吵吵,”张浩父亲从走廊里进了屋子,然后看着屈舒言似笑非笑的说道。
这时候我看到屈舒言又走了出去。我也不知道干啥去了,但我的直觉告诉我,她不可能把我抛弃了。
“紫衣真人护身咒,敕!”我丢给老陈一张护身咒,我俩双双后退了两步,接着给自己加上了护身咒,现在这种情况不打是肯定不行的了,但是我们根本没有什么胜算,只能利用道力给自己加上护身咒,起码抗击打能力可以提升不少。
“爸,我这里遇到了点麻烦事,”屈舒言到了走廊尽头,然后给自己父亲打过去了电话,简单的将事情概括了一下。
“喂,李队,”挂了电话十分钟之后,接到了李队的电话。
“在哪里有人闹事,怎么不给我说,”电话那头的李队此刻正在家里看着电视,突然就接到了上头的电话,他换上衣服就下了楼,然后到了楼下赶紧给屈舒言打了个电话。
“我接到了个电话,说不让咱们管,我也不敢确定对面是什么来头,”屈舒言小声说道。
“什么来头也不怕,下次有事直接给我打电话,我当丨警丨察这么多年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没什么特殊情况,我马上到,等着吧,”李队挂了电话,然后上了自己的停在楼下的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