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抽了,在家里我哪里敢抽啊,也就在外面偷摸抽抽,这要是让我妈知道了,不定又怎么揍我那,”屈舒言吸了口烟吐了个烟圈说道。
“那就别抽了,歇会吧,天这么热,”我点了支烟,然后起身将空调打开对屈舒言说道。
“喂,什么,好好,”我话音刚落,就见屈舒言接到了个电话。
“怎么了?”我回到座位上问道屈舒言。
“改天有空我再来找你歇会,队里又出案子了,”屈舒言将半支烟塞到烟灰缸里,然后整了整自己的长发对我说道。
“啥案子,至于还让你去吗?”屈舒言都说过了,今天他歇班,一般小案子我估摸着不会叫他啊。
“杀人案,说不清,今天是周六你又不是不知道,队里缺人得很,”屈舒言说完,然后急忙的就跑了出去,在门口拦了个出租车绝尘而去。
“这小妮子,火急火燎的,”我站在门口抽了口烟缓缓说道。
自打哥们不上学之后,就不关注周几周几了,本来之前接送小天的时候吧,我还关注一下,而现在小天周末就上奥数,然后还有武术啥的,一个月最多回来多呆一天,然后也是老陈去接。
“李队,怎么了这是?”屈舒言打车直接到了案发现场,酒店周围围了一圈警戒线,同事们正在驱逐着周围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老百姓们。
“楼上401死了个女生,今天周六,好多人出去玩了,队里实在是万不得已,不然就不叫你来了,”李队靠着警车点了支烟默默说道。
“没事,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尸体那?”屈舒言闻言看了看旁边的救护车问道。
“车上那,你上去看看,我总觉得这个人死的蹊跷,”李队指了指救护车说道。
屈舒言也没犹豫,跟救护车旁边的医生交涉了两句,然后医生看了看李队,李队点了点头,于是屈舒言上了救护车。
“有些蹊跷啊,”屈舒言翻开尸体上上面那层白布小声说道。
尸体死的时候,双眼瞳孔放大,嘴长得也非常大,整个人就跟泄了气的气球一样,身上非常干瘪,脸上布满了一层皱纹,皮肤就跟七八十岁的老人一样。
“能看出点啥不?”李队在救护车旁边抽着烟问道车上的屈舒言。
“这应该死之前受过惊吓吧,”屈舒言将白布盖好,然后从救护车后面跳了下来拍了拍手说道。
“应该是,我办案这么多年,这种的见过也很多,可是这张照片,你能不能看出来,跟死者有什么关系,”李队从一旁的透明袋里抽出来一张照片拿到手里给屈舒言看了看问道。
“看不出来,有啥关系?”屈舒言接过来照片端详了端详,他看不出来车上的女人跟图上的有啥直接关系,因为根本就不像,图上的一个小姑娘,也就十八九,有些胖,跟车上的那个尸体完全就联想不到一个人。
“照片上的,跟车上的,是同一个人,”李队掐灭烟头之后,然后对屈舒言说道。
“李队,你没开玩笑吧,这两个怎么,我也联想不到是一个人啊,”屈舒言一听,诧异的又回忆了一下车上的那具尸体说道。
“我一开始也不相信,你看到那边哭的几个女生了吗?”李队抬手指了指,顺着李队的所指的方向看去,屈舒言这才看到不远处有四个女生眼神通红。
“嗯,我看到了,”屈舒言点了点头说道。
“这是死者的舍友,照片也是她给我的,可惜了,一个好好的年轻女孩,居然就这么命丧黄泉了,”李队惋惜的看了看照片叹气道,生死离别见得最多的,你要说医院是第一,第二个就是公丨安丨局了,凶杀案很多,我们国家虽然说治安一步步的提升,但也无法彻底去根治这些社会败类,有些人是被逼的,有些人则就是一些渣子。
“舒言,你那个会阴阳术的朋友你还有联系吗?”李队突然冷不丁的问道屈舒言。
“嗯,有,怎么李队突然想起来问这个了?”屈舒言好奇的说道。
“回队里再说吧,收队了,”李队冲周围那几个穿着制服的大喊了一声,几个人就上了警车就离开了案发现场。
“舒言,你过来,”回到队里,屈舒言刚坐到办公室喝了口水,就被李队从办公室叫了进去。
“怎么了。李队?”屈舒言本打着歇会见没啥事就回家了,自己老妈说中午做顿好吃的,一家子好好吃一顿饭,这可好,这么一折腾,都要十一点了,自己老妈也给自己打电话了,自己也没接,直接回了条短信过去,说队里临时召开会议,自己老妈也表示理解,毕竟在这种单位上班,加班什么的也很正常。
“你看看这个视频,你就知道为什么我刚才在那边问你这个了,”李队招呼着屈舒言坐到了电脑桌面前,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个u盘,接着插了上去。
李队搞出来一个视频播放软件,接着就出现了一组画面。
监控里出来了一个女孩,虽然只是一个,但是非常的奇怪,为什么说他奇怪,她非常奇怪的姿势。
他右胳膊搭在空气上,没错就是空气上,而且对着空气有说有笑的,画面一转,就进了一个房间内,视频到这里就没了。
“李队,你的意思是?”屈舒言见电脑视频播放完之后对李队问道。
“对,我总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李队从桌子上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说道。
“行,我知道了,我联系他一下吧,”屈舒言闻言对李队回答道。
“哎,给我打电话干啥子,”我正在店里百般无赖的坐在门口,欣赏着过来过去的大长腿们,然后手机在桌子上响了起来,我挠了挠头之后接通了电话。
“嘛那,又偷看人家小姑娘那?这么久才接电话,”电话那头屈舒言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妹,你猜偷看,我那是光明正,我呸,谁偷看小姑娘了,打电话干锤子,”我这么光明磊落的形象,居然在屈舒言心中是这样的。
“中午出来吃个饭啊,我请你。”
“不吃,黄鼠狼给鸡拜年...”
“闭嘴,你是不是想让我收拾你了,说谁是黄鼠狼那,”屈舒言一听我这么说,立马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恼怒声。
“不是,我的错,我的错,”我可不敢惹这小妮子,这小妮子腿脚我也见过,要说打起来,我还真的不一定是对手。
“哼,我在x饭店等你,不见不散,限你半个小时到...”
“不是,大姐,我回去换一件衣服,”我搞不懂这小妮子有啥事这么急,再说了,早上刚见了面。
“我又不是跟你相亲,你啥样我还没见过?上次大半夜你报警,你头发啥样,我又不是不知道,赶紧的吧,半小时,我等你,”这特么小妮子说完,就把电话给我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