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老妈,儿子给你们打那些钱你们就随便花,儿子现在能挣钱了不是,”跟父亲一人将近喝了半斤白酒之后,我这头脑还算是蛮清醒的,天天跟老陈喝,我早就练出来了,而父亲就有些不行了,喝完了就回屋子睡觉去了,而我则收拾开了饭桌上的碗筷,母亲执意的不让我收拾,不过还是没拧过我。
“子阳啊,娘问你个事呗?”我正在刷着碗筷,母亲在一旁擦着桌子问道我。
“说呗。”
“现在市里房价多少钱?”
“不知道,均价一万七八吧,管他了,买房子又不着急,”我一边刷着碗筷想了想回答道母亲。
“哦,”母亲点了点头然后陷入了沉思。
“你别瞎想,我到时候自己挣钱买房子就行了,你跟我爹就好好地就行了,该吃吃该喝喝,”我见母亲这样,我就知道她又瞎想了,肯定在想自己省吃俭用一辈子,连一个首付都付不起。
“现在不都是讲究在市里有房子吗,咱们邻村一个人,就给自己儿子买了一套房子,上次他儿子带着媳妇回来,那媳妇长得水灵的很,都说要是男方没个房子,住人家女方家会收气的,”母亲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对我说道。
“好了,昂,老妈,这不是你想的,你相信你儿子有本事不?再说了,上次我带回来那个姑娘你觉得水灵不?”这次其实我本来打算带着张美回来,但是带她回来也没啥用,索性就不带了,早知道还不如带过来,给我母亲做做思想工作,然后顺带着夸夸我,那哥们多牛逼。
“唉...”母亲重重的叹了口气。
“好了,老妈,碗刷的差不多了,你回去睡觉吧,你儿子现在手头有点钱,再攒攒就能首付了,”我扶着母亲回到了房间里,自己则关上房门退了出去,我还要去县里取钱,我们这小破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个atm机啊...
我在院子里找到那辆老妈为了省钱买的二手电动车,我插上电,一看还有电,满电,我骑着小电驴打算就进城了,有的时候有一辆电动车还是一件蛮爽的事,我这在市里面天天就是小黄车,很久都没体会到小电驴的感觉了,油门拧到底,一路我就向着城里出发了。
要说这县里离我们村的确是有一段距离的,这就让我很难受了,农村嘛,大家都知道,土道路全是,小电驴颠的我屁股疼得不行,骑了大概半小时,我这才到了县里。
到了县里,我将小电动停好,进了银行一个atm机,让我郁闷的是这里就两个自动取款机,这可是人民生活富裕了,天天都有取钱的,一取取一堆还,看的哥们哪个是羡慕嫉妒啊。
“叔叔,阿姨,你们在不?”据二娃子所说,他爹跟他妈已经回来了,因为在外面那个老板貌似是惹事了还是咋样,然后二娃子他爹妈也没拿到多少钱,把老板告上法庭去了,结果发现名下什么也没有,然后他爹妈心灰意冷的就回村了。
“子阳回来了啊,快来快来,你坐,听说二娃去找你了啊,”我刚一进门,二娃子母亲上来就把我领进来了屋子然后给我倒了杯水放到了面前。
“嗯,是啊,阿姨,二娃现在混的不错的,”我摸出一支烟点燃对二娃子母亲说道。
“这就好,这就好啊,以后二娃在外面有什么事,你也帮忙多照顾一下,阿姨谢谢你了,二娃子那孩子傻,不像你,唉,”二娃子母亲低下头叹了口气说道。
“阿姨,你这话说的,二娃子可不傻,这小子精这那,”我看二娃子母亲这样,于是一笑对她说道。
“他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啊,从小你俩在一块玩我就知道,你一看就聪明,不像他,算了,算了,男孩,也该出去闯闯,在村里面呆一辈子能有什么出路,”二娃子母亲低着头说完抬起了头。
“是这样,阿姨,这是二娃让我给你的钱,你收下,”我将从银行取出来的钱从包里掏出来,然后放到了桌子上。
“这是多少钱?怎么这么多?”二娃子母亲看到三沓人民币问道。
“三万块钱,都是二娃让我给你的,”我将钱推到了二娃母亲面前说道。
“这孩子,你把钱拿回去,子阳,阿姨跟你叔叔都没事,这么多钱给我们我们也不知道怎么花,现在市里面竞争那么的那么严重,钱多难挣,”二娃母亲听到三万块,眼睛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把钱有推到了我面前,她知道,二娃为了这三万块不知道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无论如何自己也不能要这笔钱。
“你就收下吧,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你家二娃有本事,现在在市里干水果贸易批发那,贼挣钱,比我可强多了,”当我说完,我看到二娃母亲脸上一脸的疑惑,她肯定不知道水果贸易是干啥的,其实哥们也不是很了解,既然二娃这么说了,我就这么说了,反正听起来挺高大上的样子。
“我现在去老张头家一趟?”最后我把钱还是塞给了二娃子他母亲,给他做了半天的思想工作,得到的答案是把钱攒起来,以后给二娃买房娶媳妇用,反正哥们的任务就完成了,等我回到家,看了会电视,见父亲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我抬头问道。
“你去呗,谁不让你去了,你小子量力而行,不行就滚回来了,家里就一个独苗,”在我出门的时候,父亲的声音在我背后响了起来。
“大大,张伯伯那?”院子里一个岁数稍大的女人正在收拾着卫生。
在我们这里,喊伯伯的老婆就是喊大大,可能每个地方跟每个地方不一样,所以在这里特别标明一下。
“子阳来了啊,大大可等你半天了,你可算从市里回来了,”张伯伯的老婆见我进了屋子,将手上的扫把一扔,拉着我就往屋里走。
“别急,别急,”大大,急啥,我挣脱开手说道,想不到一把年纪了劲还挺大的。
“这不是太急了,子阳,你看看你伯伯,这是怎么回事?”等我进屋之后,我看到那个张伯伯此刻躺在床上,两眼无神,面黄肌瘦的,由于白天的缘故,身上那三盏阳火我也没法确定到底灭了没。
“伯,你觉得身体咋样?”我坐到床边上然后右手放在张伯伯的左手手腕上。
“还行吧,就是吃啥啥没胃口,想不到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啊,”张伯伯看着天花板无神的对我说道。
“你慢慢说,伯伯,反正我都来了,这个事肯定给你解决了,你放心就是了,”我心里想道,管你丫的是什么鬼了,来我们村里欺负人就是找死。
后来啊,我听张伯伯说,他每天早上去卖油条,由于天不亮的缘故,于是他每天都能看到路灯下一个女人,那女人很可怜,每次他都给她油条,结果有一次张伯伯无意中发现那个女人没影子,大家都知道,正常人都是有影子的,而没影子的不就是鬼吗,张伯伯当天就回到了家,回到家之后满脑子都是那个女人。
后来他就在家歇着,结果第二天晚上就能梦到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穿着一身红,然后凶神恶煞的问他为什么不送吃的了,时间一长,张伯伯被折腾的饭也吃下不去了。
“这样,张伯伯,你听我说,今晚你在家待着就是了,这件事我来解决,就是咱们村口那个路灯下吗?”我想了想,要说这路灯啊,我们村里倒是有,之前不是提过一嘴吗,那路灯其实按着跟没按差不到那里去,都挺黑的,唯一就是村口那一盏灯贼亮,跟里面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是,子阳,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