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在门口等我?”我看李泓庆此刻腿都哆嗦,我都后悔带她过来了,万一一会有啥事,我还要保护他。
“不不不,我跟你一起,”李泓庆看到漆黑无比的走廊于是对我说道。
“那好吧,”我走在前面,看到角落的教学楼此刻门上那把发旧的锁已经被打开了,而屋里的读书声依旧还在读着,我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就在这么一瞬间,屋内的灯灭掉了,一瞬间,读书声也戛然而止,整个教室死一般的寂静。寂静的让人感到害怕。
“咱们要不要走啊,咣当,”正当李泓庆说完这句话,我们打开的门,一下就关注了。
“走个鸡儿,赶紧出来,别躲躲藏藏的,”我有阴阳眼不假,但是这特么黑不溜秋的,看个人都费劲,更别说鬼了,忘记说了,我跟李泓庆一进来,手机都自动关机了。
我看到墙壁上的灯开关,我按了按,发现一点反应没有,灯该黑还是黑着。
“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出不出来?你们应该不是害人,所以你们怕什么?”我抽了支烟壮了壮胆子喊道,特么这里面不定多少个鬼,这丫的一人给我来一拳,都能给我打死,所以我现在也非常的慌啊。
“啪嗒,”这时候我头顶上的灯突然亮了,我面前那几十张老旧的桌子后,都坐着一个学生,而讲台上还有一个老师,当然,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脸都是苍白的。
“怎么这么多?死后不去投胎,在这里吓人,有些不好把?”我抽了口烟,靠在墙上对讲台上嘛拿着一本书的男鬼问道。
“我们没有死,叔叔,我们没有死,”这时候台下一个个头不大的小鬼站起身来对我反驳道。
“亮亮,别说话,”讲台上的男鬼冲那小鬼呵斥道。
“我们不想走,我们死的太冤了,太冤了啊,”这时候那男鬼冲着我沉默了几秒钟,接着突然对我带着怨气喊道。
“人固有生老病死,意外我们谁都没办法避免,都是命数,”我知道这男鬼的意思,自己没病没灾的,就是出去玩,结果玩出事了,谁知道这是自己在人世间最后一次的旅游。
说白了用最常听的一句话就叫,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每个人从出生那一刻,就注定了那一刻会死亡。
“不,我不甘心,我死没什么,这群孩子,最大的还不到十岁,就这么死了,”男鬼落寞的看了看台下那清一色小鬼说道。
“可事实在面前,你告诉我,怎么去改变?”我也没了耐心,冲着男鬼喊道,这特么在僵持下去,觉得自己越来越冤枉,到时候特么更难劝他们去投胎了。
说白了,这群孩子都是无辜的,就算不去投胎,我也不忍心将他们魂飞魄散,所以我这才打断了他的话语。
“不,不行,我们不去投胎,不去投胎,”谁知道被我打断了之后,这男鬼放下书本,冲我扯着嗓子喊道。
我特么也差点急了,你身为老师,不劝学生们投胎就算了,居然在这里教唆学生们不去投胎,这特么就让我一下这火气就上来了。
“难道你想魂飞魄散?”我点了支烟笑着问道,虽然说我现在挺怕,不过他们也都是普通白衣小鬼而已,说白了,我也不会将他们魂飞魄散,因为毕竟他们没害人。魂飞魄散不过也是吓吓他。
“你休想打我们老师,”不等这男鬼说完,讲桌下四五个小鬼起身挡在了这男鬼的面前拥护道。
“有点意思啊,看来你这老师,口碑应该不错,”我吐了个烟圈笑了笑说道。
当时我们上学,之前我也给大家讲过,我跟二娃子天天被骂,当然,我跟二娃子学习差,当时我们那老师,可也不是什么好鸟,至于为什么我这么说。
因为特么我们班还有个倒数第三,就是家里有点钱,好像是父母都在市里,因为太忙,然后就把这孩子放到了村里跟爷爷奶奶生活,他父母偶尔也就回来一趟,一般暑假就把那倒数第三接走了,肯定是去城里享福去了呗。
为啥我这么说,因为每次一放假,这小子就吃的肥头大耳的。
其实那小子也吊的不行,自认为有几个臭钱,天天大摇大摆的,然后吆五喝六的,但是我跟二娃子可跟他就不是一路人,有一次那小子无缘无故撞了我一下,接着我就跟他吵起来了。
虽然说哥们小时候不会抓鬼吧,体质也没这么好,但是哥们体质好啊,三拳两脚,就把那小子给打倒了。
后来这小子就找了几个狐朋狗友,在哥们村口就堵住我了,我跟二娃子那时候关系非常铁,我俩一般都作伴上下学,毕竟有句话叫做,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我们两个三差学生,自然而然就走到了一起。
结果那几个小子吧,也就是战五渣,大家都知道,打架,如果四五个打你,你就按这一个打,之前我也说过,二娃子小时候跟现在可不一样,打架还是不赖的,不像现在,然后这小子下手也挺恨,就拽着那肥头大耳那小子揍,那几个人一看二娃子打架这么拼命,立马就跑了。
毕竟拿钱维持的友谊,不过只是酒肉朋友,自从那次过后,那小子见了我跟二娃子都躲着走。
至于为什么我说我们老师不是啥好玩意,因为一开始我们那老师对这小子态度业绩差,结果自从那小子被接走之后,再来的时候,就是一个小汽车,后来肥头大耳他妈进了老师办公室,之后不知道说了点啥,反正老师笑眯眯的把他妈就送到了门口哪辆小汽车上。
大家要知道,那可是十几年前,那时候市里面小汽车都没多少,更别说村里面有辆小汽车了,那家伙,多么的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