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怎么下来的,我教你两手你就这样目中无人,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地府,有来无回的地方,”老陈师父说完踹了老陈一脚。
“师父,你听我说,都怪白无常,他非让我们哥俩抓什么地府跑出去的冤魂,我俩就是为了抓那个冤魂,结果我俩就gg了,”老陈委屈的说道。
“要说白无常也是,怎么就找上你们两个黄毛小子了,走,师父带你去找他,”老陈师父气呼呼的带着我俩往前走着,至于去哪里找白无常我俩也不知道,不过这地府周围都是院子,然后也有集市什么的,反正就跟古代差不多,阳间有的这里基本也就都有,走到了一处院子门口停了下来。
“咚咚咚,”老陈师父敲响了门。
“汪汪汪,”让我惊奇的事,居然阴间也有狗。
“吱拉,请问您找谁,”开门的是一个女人,不不不,应该是女鬼。
“我找你家老爷,白无常,”老陈师父冲里面喊了起来。
“我家老爷没在,还请您回头再来吧,”女鬼回答道,这应该是院子里丫鬟吧“那我今天就在这里等着,我看你家无常老爷今天回不回来,”老陈师父将地下吹了吹,一屁股直接坐到了地下,跟小孩似的。
“那个,”小丫鬟有点不知所措。
“你先回去吧,不知道老陈来我这寒舍有何贵干啊,”没一会,白无常就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我说白无常你别给我装蒜,两个黄毛小子,你让他们抓地府跑出去的冤鬼,你傻还是我傻,你当跑出去的冤魂智商都是幼儿园?随便让他们抓?”老陈师父没好气的冲白无常喊道,看来他已经把老陈当成了自己的儿子,看到自己儿子下地府,当爹的能不急吗。
“就这个事啊,老陈啊,我只不过想试试他们两个人修为,不过,他们怎么下来了,”白无常见到我们俩也有点吃惊。
“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他们两个能下来?”
“这样,你们三个也都先消消气,进屋子说吧,”白无常将院子大门打开将我们迎了进去,这我就搞不懂了,白无常好歹官也不小,在怎样也比刚才那两个鬼差的职位高,怎么就这么尊敬老陈他师傅,莫非这背后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来,翠花,上茶,”白无常将我们迎进屋子对着丫鬟喊道,他不应该喊翠花上酸菜嘛,怎么喊这个了。
“请慢用,来,喝茶,”白无常对我们三个说道。
“你少跟我扯这些,我不稀罕喝你的破茶,今天你务必把他俩整还阳,”老陈师父没好气的说了句。
“这个,老陈,你也知道,诺大的地府,又不是你我二人说的算的,这样,你去找崔钰,他是掌管生死簿的,到时候把他两个的寿命一改,我这里就可以带他俩回阳间,”白无常喝了一口茶说道。
“行,这可是你说的,我们走,”老陈师父一招手,我们三个走了出去,毕竟跟白无常耗下去没意义,毕竟白无常撑死算个七品芝麻官,至于崔钰我听说过,是一个判官,但也是掌管生死簿跟勾魂笔的判官,专为好人添寿,他要是肯为我花上那么几道,我肯定就能还阳了。
“应该就是这里了,你们两个进去以后少说话,崔钰脾气不太好,不知能不能卖我这个面子,你呀你,”老陈师父又踹了老陈一脚,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咚咚咚,请问崔判官在吗,”只见在我们面前赫然出现三个大字,判官府。
“我在,不知道老陈有何贵干,”没一会,一个穿着一身古装的判官出现在我们视线,看来这应该就是崔钰了。
“快快请进,有失远迎,”崔钰一拱手说道,看来判官也不是那么的凶吗,根据民间记载,判官多数长得凶神恶煞的,可面前的崔钰长得就挺面善的,但是崔钰那个眉宇之间透露出的那股寒气,让人看着就心生胆怯。
“你我二人不必拐弯抹角,有事说便是,”崔钰将我们领进了一个屋子内,桌子上四杯茶,我们三个人坐到了那里,崔钰见老陈师父在那里一言不发,自己先开口道。
“唉,这不是这两个孩子,这两个孩子是阳间的道士,结果谢必安闲的没事干,不知道怎么就找到他们两个了,谢必安让这两个黄毛小子抓地府跑出去的冤魂,他俩才多大,你也知道,这阴间跑出去的鬼大部分都是厉鬼,唉,”老陈师父叹了口气。
“小事小事,如若这两孩子真的是因为这件事情而下地府,那么我便可以让他俩还阳,并且还多加两年的寿命,”崔钰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说道。
“还不快谢判官大人,”老陈师父冲我两个喊道。
“多谢判官大人,”闻言我跟老陈双双起身鞠躬说道。
“免礼,免礼,这样,您将这两个孩子的生辰八字告诉我,一会我去看一下,还请您明日再来,”崔钰一摆手说道。
“我叫郭子阳,我的生辰八字为,乙亥己卯乙丑丙子,”我掐指算了算我的生辰八字告诉了面前的崔钰。
“你那,你还没算出来?”老陈师父见老陈在那里掐了半天屁都不放一个,又是一脚上去。
“你呀你,他叫陈仲朋,生辰八字为,癸酉庚申乙酉丙子,真是笨死了,这个都算不出来,”只见老陈师父在那里掐了掐手指头便把老陈的生辰八字算了出来。
“好的,明日您来便是,”我们三人起身,崔钰将我们送到了门口。
“师父,我发现判官也不是民间传说那么可怕啊,这个崔钰就很面善,”老陈一边走着一边对他师父说道。
“你懂个屁,明天不出意外应该能回去,以后别逞强,知不知道,如果你在逞强,下次可就不好说了,先回家,”我们一行三个人到了一处院子面前。
“师父,看徒弟给你烧的这个豪华大院子不赖吧,改天再给你烧两个丫鬟下来,”老陈进去转了一圈里面空荡荡的,总觉得缺了什么,这才想到,他没给他师傅烧童男童女。
“少来,多给你师傅烧点钱就行,你师父自己去买就好,你跟你朋友先歇着,我去做点饭,中午咱们三个喝点。”
“你师父不错,这次多亏你师父了,不然咱们俩个可就gg了,”我揉了揉脸对老陈说道,这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比特么美国大片都刺激。
“少来,这次因为我你才会下来,以后咱们俩就是过命的兄弟,我的事就是你的事,你的事还是你的事,”老陈笑嘻嘻的说道。
“你大爷的不开花,回去请我吃饭,”闻言我捶了老陈胸口一拳。
“欢迎收看,阴间新闻,”老陈打开电视,我发现居然这阴间还有新闻,看来这里跟阳间差不到那里去,唯一就是没有太阳,久而久之会显得特别压抑。
“吃饭吧,”老陈师父将菜端了上来,又拿上来一瓶白酒。
“平常这小子没少给你添麻烦,在上面多亏了你的照顾,这杯我敬你,”老陈师父起身端起来了酒杯。
“那里话,我平常也没少给他添麻烦,”碰了一下杯子,喝了三分之一的酒,辣的嗓子疼。
“好久也没跟我喝酒了吧,不说跟师父碰一个,还等师父敬你?”老陈师父夹了口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