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已经死了,阳间的事你不应该插手的,”我平复了一下心情,再次抽了一根烟,这事情我一个外人也不好评论什么。
“不过无所谓,我老公后来因为我的死亡,自己则自杀了,后来我婆婆受不了打击,在一天晚上猝死了,”女鬼说道这里苦笑了起来。
“唉,好好的一个家,就因为这个而破灭了,”我也陷入了沉思。
“可他不是你老公,你现在早日地府投胎,兴许你还能碰到你老公,你们双双投胎,下辈子还能在一起,”我在那里劝到女鬼。
“真的吗,”女鬼抬头看了看我。
“真的,去吧,”我冲女鬼笑了笑,就这样,女鬼离开了视线。
“没事了,”我冲旁边喊了一声,老陈跟周飞杨走了过来。
“手机给你摔了实在是没办法还望你见谅,”我对周飞杨表示了歉意,手机给人家摔了的确是我的错,但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虽然女鬼在手机卡里但不摔手机那女鬼也肯定不出来。
“没事没事,这事情就解决了吧,”周飞杨擦了擦头上的汗,他刚才看到我在跟空气说话。
“回去吧,”我跟老陈打车到了他的铺子那里,我便下步走了回去,正好溜溜弯。
“冤魂还不束手就擒,”走了一会看到一个女鬼正在往前跑着,后面两个鬼差拿着锁魂链追着,这就不禁让我不吐槽了,要不说人家白无常是头啊,人家锁魂链跟猴哥金箍棒似的能长能短的。
“奶奶的,完犊子了,”我在那里看着戏,女鬼正好跟我眼睛对了眼睛只见女鬼跑了过来,想要企图附身在我身上。
“南斗六星,北斗七星,敕!”我掐了个手诀打了过去。
“你大爷的不开花,我不抓你就算了,你居然还往我这里跑过来,是不是赛脸,”我冲躺在地下的女鬼喊了一声。
“你是阴阳先生吗,”鬼差在后面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鬼差也肾虚么,居然这么累。
“是,”我点了根烟回答道鬼差。
“今日之事多谢先生,”面前的两个鬼差对我一拱手。
“举手之劳,不用谢,”我摆摆手向家里走去。
“老头,涨房租了,什么时候交钱,”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走到了面馆内。
“那个房东,我这不是刚交了一年的啊,怎么说涨房租就涨房租那,”一个老人胆怯的回答道。
“乐意干就干,不乐意干就特么滚蛋,在这里老子就是天,不干的话收拾东西就滚蛋,一分钱也不退,”男人叼了根烟坐在了桌子上。
“老板,您看我们老两口也没有个儿女,全靠这面馆支撑生活来源了,您行行好,少涨一点,”老人在那里恳求道。
“少他妈废话,给你们三天时间,要么凑够钱,要么就滚蛋,”男人把烟扔在了面馆内便走了。
“哎呀,正好路过,顺便吃碗面,”我正送这货正好路过孙叔家的面馆,好久没去吃了,顺道解解馋,我将车停好便去了面馆里。
“叔,婶,你们这是干嘛,”进了面馆里,发现东西都被收拾干净了,孙叔在那里抽着烟。
“你有所不知啊,那个房东乱加钱。”
“你个败家娘们,你给孩子说这个干嘛,”孙叔在旁边喊了一句。
“孙叔,到底怎么回事,”我搬了个凳子坐到了孙叔的面前。
“唉,你不知道我老两口,刚交了一年的房租,就被房东过来涨房租,说如果不交钱就滚蛋,也不退钱,当时说的好听,我们也没个合同,唉,”孙叔叹了口气。
“他奶奶的,这不出尔反尔啊,你别管了,这事交给我了,”我在那里说道。
“算了,小郭,一会我让你婶给你做碗面你就走吧,别得罪那么多人了,不值当的。”
“孙叔,这事我管定了,你等我打个电话,”我起身给老陈打了个电话,简单的将事情说完之后,老陈过来了。
“孙叔,你放心,小城李小龙在,不用怕,”老陈下了车进了铺子在那里说道。
“老头,准备好钱了没,”待了一会,一个男人领了三个狗腿子走了进来。
“我,我没钱,真的,”孙叔在那里哆哆嗦嗦说道。
“没钱啊,没钱好说,给我上,”男人一招呼,三个狗腿子就要上来搬东西。
“你爹没教育过你尊老爱幼?”我见狗腿子要上来,我挡在了前面。
“你特么谁啊,别jb多管闲事,多管闲事连你一起揍,”男人冲我喊道。
“你们看戏那,三个人打不过他一个?老子养你们吃干饭的,”男人见狗腿子一动不动,冲狗腿子骂道,这一骂把狗腿子骂精神了,狗腿子就要冲上来打我,老陈见此赶紧跑了过来。
“咱出去说话,”我示意男人道。
“行,出去就出去,”男人觉得自己五大三粗,况且自己又是四个人,不可能打不过我跟老陈,这里说一下,老陈1.72,体重110斤左右,我1.78,体重120左右,而面前的男人目测1.85体重250左右。
“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出了门口,男人冲我喊道。
“你快别jb吹牛逼了,我给你颁发个诺尔贝吹牛逼奖呗?”我冲男人说道。
“你麻痹,给我上,”男人听我骂他,让狗腿子冲上来,只见狗腿子一拳向我袭来,我一个猫腰一拳打到了一个狗腿子的肚子上,老陈则一脚踹向了狗腿子,一个狗腿子被踹了两米远,剩下一个狗腿子被我跟老陈殴打了一顿。
“咋着,你这狗腿子不行啊,”我看了三个狗腿子躺在地下,冲男人笑了笑。
“你,马德,”男人向我冲了过来,虽然他个子高,可他反应慢啊,他一拳向我打来,可我早就躲开了,顺势踹了他一脚,男人因为胖,地盘子比较稳,所以没被我踹倒,后来老陈又补了一脚,只听“咣当”一声如同地震一般,男人躺在了地下。
“你服不服,”我蹲下身看了看男人。
“你,你等着,”男人拿出个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刘哥,你快来啊,我就在亲亲面馆这里,有人找事。”
“你等着吧,一会有你好受的,”男人恶狠狠地冲我说道。
“麻痹,你嘴还挺硬,”老陈踹了他一脚,男人便不在说话了。
“谁特么敢欺负我兄弟,”没一会,大街上开过来一辆面包车,从车上下来六七个人,个个拿着棍棒。
“大哥,就是他,”男人起身跑了过去。
“呦,这么巧啊,”要不说这世界就是小,我面前的正是上次被我揍的纹身男,纹身男看到是我,眼神闪过一丝惊慌。
“怕了吧,叫声爹再给老子拿一万块钱今天这事就算了,不然今天把你腿打断,”要说这男人就是不长眼,他觉得纹身男过来他就有靠山了,所以对着我就骂了起来。
“我给你钱,你特么敢要吗?”我从兜里掏出个烟,吐了个烟圈说道。
“你小子临死之前还给我吹牛b,”男人骂了一句,就要冲上来。
“别特么给我添乱,”纹身男拦住了男人。
“大哥,你还怕这小子不成,”男人打量了下我,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二百块钱的衣服,是在想不到我有什么能让纹身男忌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