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两个逃跑的外乡人干的,叶叔已经发布通缉令通缉她们了。”
说起这个,张叔心里头也很是纠结,当时第一次见的时候还拍着胸脯说什么有事尽管来找他,可现在呢?
自己竟然还得怀疑到她们身上来。
不过在张叔的心里,身为外乡人的清姐她们,始终不会是凶手,更不可能掳走祭祀。
理由很简单,时间对不上啊!
皮卡祭祀失踪的那晚,她们还在监牢里被关押着呢,又怎么可能出去掳走祭祀呢?
另外更让他心疑的是,周灼的画,那副画,不知道为什么,给他的感觉,很不对劲。
海浪,可是很温柔的,它洗刷着沙砾,发出沙沙的声音,也洗涤着,躁动不安的心。
水光相接的地方,远处的海鸥轻点,发出一声长鸣,转瞬之间,又是消失不见,化作那惊鸿一瞥。
静谧的石洞,滴答的水滴声,从石柱上不断凝结,又滴落下来,滴落在下面的小洼地上,聚成小小的一股,瞅着眼,看着面前互不吭声的三人,也是安静着。
呼吸的声音,极有律动的起伏,峰峦的身躯,也随着呼吸的节奏,缓慢律动着。
变了色的眼瞳之中,闪烁着浓浓的警惕味道,若有若无后退的身躯,羡羡的心里,说不慌,那肯定是骗人的。
“你们二位,找我有什么事吗?”
在她的感知下,不用清姐动手,光是这右手边的狐妖,就够自己喝上一壶了,因此言语之间,也是颇为警惕,那股忌惮的味道,哪怕只是听着声音,她们都能感受出来。
清姐两人视线交汇了一下,还是成落点了点头,示意这种需要冷静的事情,还是清姐来干比较合适,便合上了眼。
只是身后的娇躯,虚幻的四尾,若隐若现,一股无形之中的威压,始终锁定在了羡羡身上,只要她有丝毫异动,那迎接她的,必然是成落的雷霆攻势。
想到这里,羡羡也是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往后退了一步。
“请问怎么称呼?猫妖还是……?”
羡羡很想白她一眼,可瞥了眼清姐掌心的白色气流,那股上位者的威压,直接压得她都是有些喘不过气来,撒谎的想法,自然也放弃了。
她跪伏着,老实回答着清姐的问题:
“我是羡羡,是一只猫妖。”
“果然!”
同样的两个字,在两人心中都是一震,那这么一说,她们的衣服,不都是眼前这人弄坏的?
想到这里,成落就气不打一处来,柳眉横飞,嗔怒的神色,落入了羡羡眼中:
“这么说,我们的衣服都是你弄坏的?!”
羡羡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抬头看了她们一眼,又埋了下去,身子上的颤抖,看得清姐她们都是心一软,语气上也是柔和了许多。
“好了好了,弄坏了就弄坏了,羡羡,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们,为什么你要弄坏我们的衣服呢?你不可能为了磨爪这么干吧。”
说到后面,清姐也是打趣了一下,免得羡羡被成落的气势给吓到,说谎话了怎么办?
她给了个眼色给成落,告诉她不能直接刺激,要循序渐进。
成落有些嗤之以鼻。
能够暴力问出的东西,为何要绞尽脑汁想办法去猜呢?
羡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从清姐她们肯出手搭救自己呢,她自己也反应过来了,多半是自己误会了,因此现在解释起来,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当时因为你们是外乡人,鱼村对于外乡人,是很不友好的。”
一丝迷惑,闪过两人的脑海,清姐明明记得,江海和张叔都对自己两个很好啊,并没有羡羡说的什么对外乡人不友好,眉头微微一皱,她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一抹微笑浮现在脸上,乍眼看过去,很是舒服,清姐笑着问道:
“羡羡,为什么鱼村的人会对外乡人很不友好呢?”
脑海中,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羡羡激动的想要说出来,可话到嘴边,转了千百个轮回,却怎么也没有说,只得埋下了头,嗫嚅着不肯回答。
“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也是外乡人然后被排挤了吧。”
她心里念叨着,脑海中某个瘦削的背影,也是更加强烈了。
清姐叹了口气,伸出手试探性地拍了拍她的肩,知道是谈到不想说的事了,便也不再多言,换了另一个方向。
“那最近鱼村发生了什么,你能一五一十的都告诉我们吗?”
羡羡抬起头,瞥了眼清姐,狐疑的视线再度平移,落在了成落身上,只是成落那副凶神恶煞好像你欠了她钱的表情,恨不得把你给吃了。
她被吓了一下,身子都是忍不住向后缩了一点,又连忙看了回来,仔细回想了一会后,方才开口,只是言语之间,也多了几分谨慎:
“余付房子被烧这事就不用说了,我们鱼村是个小村庄,基本上谁家发生了什么事,上街一打听全都有,最近发生的像陈棠在海边遇害,祭祀消失……”
“什么?祭祀消失了?”
惊天的消息,此刻也顾不得打断羡羡的话了,
眼中的惊讶,都是遮掩不住。
“你们不知道吗?”
羡羡还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但看到她们真的不知道后,又是松了口气:
“现在外面在传,是你们掳走了祭祀,还发了通缉令通缉你们呢。”
眼中的惊讶,逐渐转化成凝重,不光是成落,就连清姐向来平静的神色,都是挂上了凝重。
“但你们放心吧,我相信掳走祭祀的人,并不是你们。”
信誓旦旦的话,从羡羡口中说出,成落很是怀疑的看了她一眼,不由得开口质问道:
“你凭什么说我们不是掳走祭祀的人呢?或者我们人面兽心也不一定啊。”
说到后面,成落都是一头的黑线,哪有人这么往自己脸上抹黑说自己是凶手的。
但羡羡还是摇了摇头。
“时间对不上,因为祭祀消失不见的那晚,你们还被关押在监牢里,又怎么可能出去掳人呢?”
这么一说,清姐她们脸上都是一阵恍然,成落也是有些刮目相看的看了她两眼,眼中一闪而过的轻松之色,显然,她们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放松。
“继续说回来吧,陈棠死的那晚,有什么异常吗?”
羡羡沉吟了一回,眼下自己势单力薄,而眼前的成落二人实力又如此厉害,想来哪怕水里头真有怪物,也是能够应付一二,与之联手,倒也不是问题。
想到这里,羡羡脸上的神色也是一松,展颜道: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好瞒着你们,陈棠死的那晚,的确有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