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昨天第一顿菜端上来的时候,成落很是奇怪的,只拿出了两碗菜,让清姐他们食用。
“这几道菜,就不要吃了。”
她指着旁边的活叫驴、鱼香肉丝和青椒炒肉,脸上的神色有些奇怪。
“为什么?”
菜都不让吃,成落是妖或许顶得住,白脸哥是灵体状态,一个魂魄当着的,不吃也没问题。
可清姐不是啊,虽说两道菜是没问题了,可很明显就能看出来,这单单一个咸鸭蛋和花柳肉丁,怎么吃得下去呢?
成落拿起筷子,随手扒拉了一下鱼香肉丝和青椒炒肉中的蔬菜,脸上还挂着抹狐疑之色。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但这几道菜上面,有淡淡的妖气。”
提到妖气的时候,她的脸上疑惑更甚了,连带着清姐,都是老老实实放下了筷子,凑了过来。
“有妖气?”
成落点了点头,一般而言,万物有灵,机缘巧合之下,便是可以修炼,大道化臻,修炼到一定实力后,便可以化形成人,到那个时候,就可以在人类世界四处遨游了。
这也是大部分妖的梦想。
但是,修炼的机缘巧合,可不是谁都有的。
不然,万物都可以修炼的话,那人类世界,早就被妖给占领了,那还用得着化形呢?
因此,当成落说这菜上头有妖气的时候,脸上才会涌现一股狐疑之色。
有妖气,就意味着可以修炼,只要灵根一开,就算你是植物,也可以修炼的。
当初的青石妖,就是这个道理,虽然只是一块青石,可灵智一开,也是修炼到了可以附身的地步,若是再进一步,便可直接化作人形,任他遨游了。
“有妖
气的食物,人,是吃不得的,若是一点还好,毕竟人有阴阳,这股阴阳之气足以把少量的妖气直接冲散。”
“可是一旦大量食用,那就糟糕了。”
“会怎么样?”
虽然生前是混报社的,可这与妖相关的东西,白脸哥还是不清楚的,当下也是有些好奇地问道。
成落手掌摊开,掌心朝下,再缓缓翻转过来,猛的握拳:
“妖会侵占人体,夺舍!”
呼吸,在房间里都是停滞了一瞬,清姐看着那几道菜,闻起来那叫一个口齿生津,可听了成落这么一说,她立刻将菜又放回了篮子里头,宛如洪荒猛兽一般,唯恐避之不及。
成落哈哈一笑,显然,看着清姐这副害怕的样子,她还是挺好玩的。
“哈哈,逗你们的,妖气会夺舍不假,可是那条件也是极为苛刻的,如果不是大量食用同种妖气,那是根本不可能夺舍的。”
“你想啊,每种妖气都是一种妖,要是杂七杂八的,那还不得打起来?打到后面,还是人占上风。”
“所以我说,夺舍基本是不可能的。”
清姐轻舒了一口气,一想到刚才那番失态被成落给取笑了去,心头都是暗恼。
她也不示弱,直接放下筷子,张牙舞爪地挠了过去满满一副要找回场子的表情。
成落被她挠得有些喘不过气,眼中都是笑出了泪,挠痒痒,她也是最怕的。
显然,跟成落混久了以后,她的一些弱点,清姐也是知道了个大概,怕痒,就是其一。
成落摆了摆手,做投降状,这才引得清姐停了手,至于旁边的白脸哥,吃起菜来也是毫不费劲,俨然一个看戏的表情。
“说起来,百食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二女闻言,都是摇了摇头。
清姐更是瘫在一旁,百无聊赖的夹起了盘中的菜,送到了嘴边:
“没有啊,柒也真是的,每次说话都只说一半,剩下的就叫我们去猜,这次出来,也只是告诉我东西在阳城,具体是什么,还真没说过。”
成落也是叹了一声,不过虽然百食没什么头绪,对于这座城池,她倒是挺有兴趣的,特别是那所谓的星兵。
当下,她便将自己刚才偷听到的信息,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星兵么?”
成落点了点头,手掌一摊,那淡淡的六芒星,就躺在她的手心里头,她娇躯一震,那狐尾还没被召唤出来,掌心的六芒星倒是越来越亮,眼睛都是有些刺痛。
她收了架势,手中的光芒也是慢慢暗了下来。
“好像是在检测你的妖力一样,只要你动用妖力,她就会发亮。”
成落嗯了一声,“还不止这样,我感觉有了这个六芒星后,就有什么东西在监视着我的妖力,我想,应该跟这所谓的星兵有关。”
“那我们明日便去探查一下这所谓的星兵吧。”
白脸哥提议道,成落却摇了摇头:
“你们去,我要去调查一下为什么这些菜身上会有妖气,我总感觉,这座城池没那么简单。”
清姐沉吟了一声,算是同意了她的提议:“那就兵分两路吧,注意安全。”
(二十六)
阳城的最中央,有那么一批人,他们终日活动于那栋古老的建筑之中,身着白衣,凡过往者,皆躬身行礼,胸前配饰,与那夜空中的繁星,别无二致。
因此,他们也被称为,星兵。
星兵的人,都是从阳城各处选取的能人异士,他们坐落在阳城最中心的地带,守护着这座看起来并不繁华的城市。
要找到星兵,并不算麻烦,只稍是逮着个路人,许他一两银子,自然是什么都交代了。
清姐擦着额头的细汗,晃了晃已经没剩多少的梅子汤,估摸着又是喝了一口,头顶的太阳,但是越来越大了。
只有真的在大漠这待过,才能体会到什么是热,可是再热的天,还是得穿个长袖的,只是宽松点罢,不然,被晒伤落得个秃噜皮,就得不偿失了。
从鸳鸯楼到城最中央的星兵所在地,也是走一番距离的,赶着大清早的劲,也是过了巳时,才看到了那一副纯白打扮的人。
那栋建筑,也称不上有多新,甚至连带着那房角,都是有些破落的迹象,看起来,有那么些年头了。
打探消息,直接进去的话,也是不行的,指不得人家给你轰了出来,白脸哥四下看了看,指了指不远处的大树底下,孩童喧闹的声音,颇为欢快。
清姐心神一动,拉着白脸哥走了过去。
阴凉地,总会有那么几个上了岁数的老人,凑成一堆,那副棋来,一下,就是一天。
梁大爷的眼中闪烁着精光,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举手投足之间,他的车马,都是尽数过河,那股来势汹汹的劲头,对面的马大爷都是有些招架不住。
清姐他们凑了过来,也不过一时半会的功夫,马大爷便被一记将军,彻底绝杀了。
他笑了笑,忍不住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脸上倒是写满了满足之色:
“梁大爷,棋力见长啊!”
梁大爷哈哈一笑,脸上都是涌上一股红润,显然,能得到对方的夸奖,他也是极为受用,周围人一个个摩拳擦掌,都指着过上几招,贺施手段才好。
清姐他们混在人群中,不时地叫声好,又是个生面孔,而且姑娘家家的爱
看棋的也不多,因此周围的几个,也是过来搭上了话。
“爷爷,我姓清,这会儿刚搬来的,那栋就是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