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粉白的面庞,旁边儿还打着有些厚的腮红,一顶高高的小圆顶帽,配着他都是有些滑稽,可能是脚底下多有不便吧,因此走起来都是有些踉踉跄跄的,说不得下一秒摔了都是有可能。

清姐本来想笑,一堆山贼里出了这么个活宝,也是有点意思。

但很快,她便笑不出来了。

那装扮有些滑稽的人,踉踉跄跄地坐到了那空出来的地方!

她再看看周围的人,一个个的都好像熟视无睹一样,是没看到吗?还是,压根就看不见呢?

清姐不知道,正如她不知道,自己能够看到他,是因为自己身上这个香囊的缘故,还是跟白脸哥打多了交道的缘故。

陆陆续续的,这人就像是个药引子一样,一顶顶的小圆顶帽越来越多,到最后,都是有些坐不下了,吵吵嚷嚷的声音,即使是隔着有些距离,清姐都是能够听到个嘈乱。

“他们,都是跟我一样的啊。”

白脸哥的声音,如同鬼魅一般,在耳边突然响起,清姐被吓了个厉害,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白脸哥笑了笑,沉静的脸庞也是忽地化开。

可还没等他说什么,那头儿报幕的却已经开始了:

“今夜曲目,《太真外传》。”

清姐理了理发饰,又看了看自己的衣裳,觉着差不多了,嘴里头还交代着:

“一切按计划行事。”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鼓励的话,又觉得这一路过来都是这个女人在默默的扛着焦虑,不知道说些什么,到嘴的话,嗫嚅了半天,也是没能说出口。

清姐觉得他有些异样,转过身来

还想问他点什么,却撞上了白脸哥展开的一笑,心里头都是漏了半拍:

“加油。”

她觉着,自己的脸,应该是有些烫的,最起码若是没这个妆给庇护着,她都不知道一会这个男人取笑起自己来,自己该拿什么借口给掩过去。

她回过头去,用仅能自己听到的声音,轻轻的嗯了一声。

清姐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底下座无虚席,泱泱众人,稍微是平复了一些思绪。

她忽然想起,戏楼每月都会有一天的晚上,专门的演出,那会儿的时候,底下坐的也如今日一般,满满当当的。

他们就这么坐着,不说话,也不吵闹,只是唱到好处鼓了鼓掌,戏到终是自顾自的散了罢。

她盈盈一礼,裙摆勾着流仙,拨弄着众人的视线,翠玉鸣銮,却早已从她口中发出:

“在殿上一声启请——”

“我只得解罗带且换衣襟——”

“在头上忙把金钗摘定——”

“转身来脱凤衣卸下罗裙——”

初始君王,她是道观小姑,“家住华阴弘农郡,自幼儿薄命入空门。”每日守着三餐加素,不知外界纷扰,为欢几何。

他是君王,天底下美人无数,兮鸾如绸,只是那一日,道观之行,将他的心,牵在了她身上。

力士引荐,赐浴华清池,君王啊,你还记得长生殿的诺言吗?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可是啊,外头呼啸的狼烟,奔来的不是荔枝,而是惊破霓裳羽衣舞的战事!

只有真正的走心之作,才能够在这唱词中,感受到当初杨贵妃心中的欢喜,到甜蜜,再到绝望。

当唱到“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时,众人都是可以看到,清姐眼中的绝望宛如一潭湖水,即将溢出。

一颦一笑,都是百媚众生,令得蜂不二都是有些怀疑,自己眼前唱的究竟是戏,还是一个人的一生。

不过,戏,不就正如人生一样吗?

她转身,踢足,手中的白绫舞出一朵剑花,凄美的眼神,落入了众人的眼里,自然,也落入了蜂不二的眼中。

绚烂的火光,将她吞噬,蜂不二的眼睛陡然一红,竟是差点叫出声来!可他生生止住了,眼眶里好似有着什么在凝聚。

他摸了摸腰间的酒,略微是感到了心安,他有那么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看这出戏呢?同时他也为清姐的演技很是吃了一惊,竟是带出了身临其境的感觉。

应该,也就那么点痛吧,毕竟这条疤,已经这么久了,不是吗?

台上的白绫,随风起曳着,托举着清姐的身体,宛如风雨中飘摇的一艘小舟,脆弱到,不堪一击。

风雨摇曳,几多飘摇,可堪回首?长生殿上,厮守如故,马嵬坡前,只叹君为朝,我为暮。戏舞不尽,舞不尽自缢白绫,唱不了哀肠宿怨,一曲一和,只一场空头梦……

(二十一)

他好像,是想忘了什么的吧。

可是,为什么呢?

脸上的那道疤,又开始疼了啊。

疼得他有些,酒都是喝不下了。

但终归还是要喝的,烈酒,最是抚人心。

台上清姐那凄美的眼神,不断映入眼眶,他苦涩着,说了句:“真美啊。”

话也没错,穿着广袖流仙裙,颈缠白绫,楚楚凄美的她,的确也是美的。

“总觉着,好像有点喜欢了呢。”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蜂不二自己都是狠狠地愣了一下,旋即又快速的摇了摇头,将这个想法抛之脑后。

自己,可是山贼啊。

不过说起来,蜂不二这个山贼,也的确是有些不务正业了点,最起码,别的地儿碰到逃跑的人,直接就是给杀了了事的,哪还会给人活的好好的再搭个戏台子呢?

但他也是有操守的,月黑劫道,三成利润,可不是一般的高,而且要是碰到几个要钱不要命的,他也没那么仁慈。

可是为什么,自己会不杀了他们呢?

他有些怀疑起自己来,自己真的有些喜欢吗?

旁边的月看出了他的念头,在一旁低声问道:

“公子可是看上清夭姑娘了?”

蜂不二愣了,犹豫着不知道是该点头,还是摇头,若是摇头的话,却又没那么坚决,只得是犹犹豫豫着,不知是是,还是否。

但他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可否认,清姐无论是容貌还是姿态,都很吸引人,可是,这并不是他蜂不二挑人的理由。

温酒配温酒,烈酒斩诸侯。

小二子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眼睛,抬着眼皮看了一眼戏台那边的方向,打了个哈欠。

“听这动静,这群山贼的精力还真是旺盛啊。”

他知道,估计一时半会的,清姐她们也赶不到这里,他翻身下了马,仔细检查着缰绳和马蹄子,以防待会逃跑的时候,出什么意外事情,那他可没地方后悔去。

清姐听着外头的动静,不可置否地笑了笑,又看到白脸哥探了个头进来,脸上的笑容更甚了。

“怎么样,不错吧。”

白脸哥点了点头,很是

赞赏道:

“那可不,堂堂上海戏凤楼的头牌,这种实力自然不在话下。”

白脸哥的话很适用,或者说,他夸的话,才是适用的,换个人,换个角色,都不行。

清姐听罢,将头上的簪子给取了下来,略是摩挲了一会,方才恋恋不舍地放下。簪是好簪,但她又深知,万物皆有灵,这簪子的主人,并非自己。

私想下,可能是蜂不二吧。

外面出来了丝丝响动声,清姐耳朵一动,眉头略微皱了皱,旋即又是很快舒展开来,拿着木梳的手没有丝毫慌乱,细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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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开了腔,戏就不能停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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