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不由得暗叹一声,我先前对她还有所怀疑,如今看来她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了司马老祖的棋子。只不过选我当为对手,也该是他倒霉,他下的这盘棋输了。
司马嫣然闻言,眼珠转了转,一瞬不瞬的盯着我。
乔姝也劝解道:“是啊!这些天我和你在一起,看到你出手清洗了很多肮脏的蛀虫,你和他们是不同的!你既然有胆量和家族里的人动手,又何必去管司马老祖的所作所为?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就是因为他,司马家才会沦落成这样,甚至和魔族勾结在一起!”
“老祖一直是我最敬重的人,我却想不到,他……他竟然会……唉!”司马嫣然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这时候,服务员将我们点的菜端上来了。
我道:“这一路上也没怎么吃东西,赶紧吃点吧。”
我们拿起筷子吃菜,刚吃了两口,突然看到一个满手是血的中年男人闯了进来,“小翠,小翠!快走,快跟我走!你闺女不行了!”
坐在柜台后的老板娘大吃了一惊,匆匆忙忙的往外走,边走边问道:“付哥,我闺女怎么了?”
“她……她……突然疯了一样,自己挠自己的脸,把脸都抓破了!”中年男人脸上露出了惊恐之色,显然那女孩的疯狂举动,把他吓住了。
中年男人和老板娘急匆匆的离开了,坐在我们隔壁桌的两个男人突然议论了起来。
“唉,我说,这已经是第三个了吧?”
“是啊!也不知道范什么邪,这些小姑娘年纪轻轻的就……”
“会不会和上个月挖出来的那东西有关?”
“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这么封建迷信!要我说,她们估计是整容留下的后遗症,你瞅瞅现在那些女的,垫鼻子,打尿酸……哎呦喂,这一个个的还能看么!?”
“可不是!要我说,就是有钱烧的。”
“得了,不说这个了,喝酒。”
“来,干一个。”
乔姝面色凝重的说道:“第三个?不可能是巧合吧?”
我道:“我从来不相信什么巧合,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走,过去看看。”司马嫣然站起身,道。
我们走出了川菜馆,循着中年男人和老板娘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这时候,就不得不提一下毁灭之眼了,这件神器不只能将别人的动作在我眼前如慢镜头一般拆分,还能让我看到更远的距离。即便是一千米外的一个小字,都能清清楚楚的看见。
“跟我走。”我在前面带路。
我看到老板娘他们拐进了一个小巷子,巷子外挂着“盲人按摩”的牌子。
一进这巷子,立刻就看到里面堆满了人,人们都在小声的议论着。
“闺女!我的闺女哎!”老板娘凄惨的嚎哭声,突然从里面传了出来。
我们挤开人群,挤了进去,入眼的景象,让我差点把刚吃进去的几口菜给吐出来。
我们抵达了一个叫做巫黎的县城,刚去到一个饭馆吃饭,却没想到遇见了一件女孩自己抓破自己脸的事件,我们心里好奇,就追上去看看。
女孩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死了,脸上血肉模糊,根本就看不清楚本来的样子。她的两颗眼珠掉在一旁,血淋淋的十分渗人。
女孩的母亲,也就是饭馆的老板娘正抱着她的尸体大声嚎哭着,那凄惨的声音当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乔姝悄悄别过头去,不舍再看。
我忍着胃部的抽搐,仔细的打量着女孩的尸体。
除了面部的无数道抓痕之外,她身上没有其他的伤痕,两只手鲜血淋淋,手上满是碎肉。
在她的身上,我也没有看到阴气,这应该不是鬼物作怪。既然这样,她为什么要自己抓自己的脸呢?
如果真想要自杀,就算是割腕,也比这样痛快吧?这样一下一下的抓下去,那种疼痛,怎么忍受得住?
“让开,让开,别在这里围着了!”
这时候,我听到背后传来了一个粗犷的声音,我扭头一看,看到一个铁塔般的壮汉带着两个人挤了进来。
这三个人都穿着警服,想来是这里的丨警丨察了。
领头那壮汉道:“散了,都散了!没什么好看的。”
另外两个丨警丨察开始驱散人群,保护现场。
其实也没什么可保护的了,因为现场都已经被老板娘破坏了。
“小翠姐,你冷静点。”铁塔壮汉一拉她的胳膊,想要把她拉起来。
老板娘身上满是血污,她推搡了铁塔壮汉一把,哭诉道:“你叫我咋冷静?这可是我闺女!!她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说着,她竟站起来,朝墙壁冲了过去,显然是想撞墙自杀。
铁塔壮汉急忙双臂一拦,将老板娘抱住了,“小钱,小李,拦住了。”
两个丨警丨察立刻走了过去,一左一右按住了老板娘的双臂,让她不能妄动。
老板娘嚎啕大哭,悲痛欲绝。
铁塔壮汉重重的叹了口气,问那前来报信的中年男人,“付哥,怎么回事?”
付哥一拍大腿,道:“这事……这事我也不知道啊!当时我还在屋里睡觉呢!”
站在屋子里的一位中年妇女,她怀里搂抱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她拍了拍少女的头,道:“刘队,是这样的,下午我们家小娟邀请小敏过来玩,两个孩子玩的好好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小敏就开始挠自己的脸,她一边挠还一边喊,痒,我痒!”
中年妇女咽了口吐沫,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恐,“小敏手劲很大,把自己脸上都挠出血了,我一看情况不对,立刻就把建国叫起来,让他给你们打电话,然后通知小翠姐。”
“小敏那孩子就像疯了一样,我怎么劝她她也听不见,我想要拦她,反倒被她抓了一下。”中年妇女扬了扬自己手臂上的血印子,“我只能在这儿看着。等小翠过来的时候,小敏就咽气了。”
铁塔壮汉听完这话,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你是说小敏突然就开始挠自己的脸?这之前有没有什么征兆?”
中年妇女看了看怀里的少女,低声道:“小娟,你跟小敏在一块呢,小敏那是怎么回事?她挠自己脸之前,干什么了?”
小娟哭哭啼啼的说道:“我……我不知道……她戴上……戴上那个面具……就……就开始……”
面具?
刘队目光一扫,看到地上有一个染血的白色面具。他拿起面具一看,当即就变了脸色,一张脸几乎黑成了锅底。
他把面具举到小娟面前,问道:“是不是这一个?”
小娟看了一眼,立刻吓得魂飞魄散,立刻往她母亲怀里钻,大声的哭了起来。显然是害怕极了。
小娟的反应,也证明小敏确实是戴上这张面具之后,才开始出现那种诡异的举动的。
我看了一眼那张面具,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