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叮铃铃”
这时候,蓝海的手机又一次响了起来,他的身体不由得抖了一下。恐怕,他现在最害怕的就是手机响了。
“李秘书,什么事?”蓝海深吸了一口气,接通了。
“蓝总,王大毛出事了,工地上的那些工人也全都出事了!!”李秘书的声音很大,我在一旁都听见了,“他们全都突然晕了,怎么叫也叫不醒!”
“我马上过去!”蓝海脸色阴沉的挂断手机,心情激愤之下,将手里的定制手机一下子砸在了地上,低吼道,“沈天辰,京蒙百货,欺人太甚!!”
他抬头看着我,目光如剑一般,“我的工人又出事了,我等不了三天!!”
别说他等不了,我也忍不了了!沈天辰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普通人下手,这种下作的手段,简直让人齿冷,让我直犯恶心!
“我现在就去找沈天辰!”我道。
蓝海阴沉的点了点头,“不论搞出多大的动静,我兜着,我只有一点要求,解决他!!”
这话说的霸气,蓝海这也是被逼的狗急跳墙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是蓝海这样的大老板。
我点了点头,带着欧阳雪和老陆离开了。
“沈天辰做的太过了,今天必须把他镇压!”我咬着牙说道。
欧阳雪点了点头,“我帮你。”
老陆嘿嘿一笑,道:“早就该这样了,这种事,你们年轻人动手就行了,不用等着我老人家出手。”
老陆这是想不出工不出力,白拿好处。我怎么能让他如愿?
“那个南洋降头师可有两把刷子,你得教我两手,不然镇不住他。”我道。
“见机行事,见机行事。”老陆打了个哈哈。
擒贼先擒王,我们直接来到了京蒙百货在b市的办公大楼。
还没进去,我们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寻常——太安静了!
门口没有保安,门前的停车场没有车,大门紧闭,没有任何人进进出出。
这根本就不像是一栋办公楼,而是一座荒楼。
老陆“啧”了一声,道:“想不到,想不到啊!”
“怎么了?”我问他。
“有人用阵法,把这里改造成了一个阴煞之地。”老陆摇头晃脑的说道,“普通人呆在这里,不用太久,三两个小时,就会被摄走魂魄,变成活死人。”
活死人?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岂不是和医院里的田姨,福伯,工地上的那些工人一样么!?
“三阴绝命棺!够毒的!难怪要把这里弄成阴煞之地!”老陆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道,“我觉得,你还是不要掺和这事儿了。免得把自己搭进去。”
“你不是吧?这都临门一脚了,你这时候退缩!?”我道,“我不管,今天必须把沈天辰镇压!要不然,还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受到牵连!”
“哎,我就知道。”老陆重重的叹了口气,“我这一辈子,就是劳碌命。走吧,去蓝海家。”
“去他家干什么?”我一脑门问号。
“破阵啊!三阴绝命棺,没听说过?”老陆道。
“三阴绝命棺是以三口棺材布成的阵法,其中一口棺长三寸,是为人绝,一口棺长三尺,是为地绝,一口棺长三丈,是为天绝。人绝棺埋于受法者家中,地绝棺埋于受法者工作之地,而天绝棺则需埋于阴煞之地。三阴绝命棺阵法一成,受法者家破人亡,事业无成!”欧阳雪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道,“这阵法并不常见,因为这是伤人伤己的阵法!”
“没错。”老陆接口道,“布阵者,也就是施法者,首先必须找到一个阴煞之地,然后将自己的一魂一魄封印在阴煞之地的天绝棺中,这样才能成阵!阵法一成,这施法者的一魂一魄便会消失,寿命大减,功力消退。若是阵法被破,其余的两魂六魄也会立刻消失,魂飞魄散。”
“三阴绝命,不只是绝受法者的命,也会绝施法者的命!”欧阳雪看了一眼眼前的这栋办公楼,道,“沈天辰还真是舍得!”
“那小家伙聪明着呢!”老陆悠然一笑,道,“这三阴绝命棺,是那南洋降头师布下的。我说怎么看见他的时候,感觉他有点不对呢,原来是为了布阵。”
“我不管是谁布下的,我要破了他的阵!”我看向老陆,“怎么破?”
“先回蓝海家,毁掉人绝棺。”老陆不假思索的说道。
“好!走!”我们立刻离开这里,回到蓝海位于蓝月湾的别墅。
三阴绝命棺,沈天辰为了让蓝海家破人亡,也是蛮拼的。
可是,老陆却说,这阵法,是那南洋降头师布下的。
谁布下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把这阵法给破了!
听老陆的话,我们回到了蓝月湾,来到了蓝海的家门前。
“啧,还不只是一个女鬼。”老陆往里瞅了一眼,道。
“这人绝棺阴气极重,自然会将附近的孤魂野鬼都吸引过来。”欧阳雪道,“狄秋,超度了他们。”
我没有意见,用生死簿将这里的女鬼全都超度了。而当我使用生死簿的时候,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地方的阴气,比这些孤魂野鬼身上的阴气还重。
我心头一动,难道埋葬下的人绝棺,阴气感知不到?
老陆的话解开了我的疑惑,“人绝棺,地绝棺是给受法者用的,阴气不显,讲究杀人于无形,也就只有鬼物才能有特殊的感知。去,在屋子后面找一找。”
屋子后面同样也是草坪,挖出来再填埋的痕迹很明显,一眼就看到了。
我从地下将人绝棺挖了出来。
老陆道:“三阴绝命棺至阴至邪,想要破法,需以童子尿混合至阳至刚之血。”
“尿吧。”老陆瞪了我一眼。
我不由得尴尬的看了欧阳雪一眼。
她轻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我也不再犹豫,深吸了一口气,开闸放水。
提起裤子之后,我割破手掌,将血滴在了人绝棺上。
“行了,去工地。”老陆瞄了一眼,道。
我一愣,指着那三寸人绝棺,道:“这就完了?也没有点什么特殊的表示?”
“你以为滴点血就能山崩?撒点尿就能地裂?”老陆哼了一声,不屑道,“真正的大头,在天绝棺那边呢!破了天绝棺的时候,才是真正破了此阵。”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老陆虽然办事不太靠谱,说话也不太靠谱,但涉及这种专业性的东西,却不会满嘴跑火车。
于是,我们又来到了蓝海的工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