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制服赶紧点头:“行行!我一开始就这个意思。这个人这个病感觉就有点怪。”

三个人行动起来,看动作明显对小圆脸有点恐惧,最后还是架起人,很快拖走。

我喘口粗气,转身回到刚才位置,一屁股坐下,周围的人开始七嘴八舌讨论,我一言不发,心念急转:

喹硫平!什么情况!

这简直是个意外情况!昨天晚上我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药,是发现了那个烧焦的药瓶,按照分析,应该是那个“周克勤”——就是富江服用的,所以当时估计,富江极有可能有精神病。

而现在,这种药第二次出现,是在这个小圆脸身上,此人发病也极为诡异,出现几个症状:寒颤,口齿不清,最后出现“恐水”,这个我也听说过,“狂x病”的主要症状,就是恐惧水!

但这里头最诡异的,就是此人的眼睛,他的左眼,刚才我看得清清楚楚:伴随发病,他左眼的眼球竟然幽灵一般出现了“缩小”的生理变化!

这是一个什么症状!莫非跟“狂x病”也有关系?

对了!

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道怪光:运通招待所那个小妹,好像说过一句话,说“周克勤”几天前发过“癫痫”!

对,她说过这句话!

两个人,“周克勤”——也即是富江,小圆脸,都在服用喹硫平,都发病,症状都像癫痫病。

还有,我们来“红运歌舞城”来找那个泸州女人,而小圆脸也出现在楼上,这几件事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关联?

我脑子里愈发混乱,只听到门外有个看守开始喊名字,应该是缴了罚款的去办释放手续,反正也没有我,也懒得睁眼。

浑浑噩噩也不知道多久,听到铁门“当啷”一声,有个人走进来,接着周围似乎有人窃窃私语。

我只感觉很累,也懒得睁眼,倦意袭来,缩了一下身子准备继续睡,这时感觉有人在我身边坐下,喘了口粗气,拍我一下:“喂,老弟。”

我睁眼一看,黑暗中一张小圆脸正盯着我,头发乱得像鸡窝。

我一下坐起来,果然是他,刚才听到他叫“熊国建”!

“你——好啦?”我随口问。

熊国建抠了一下头发,脸色发青,感觉极度虚弱:“我也不晓得啊。暂时好了嘛。我也不晓得……”

我不由观察他眼睛:左眼眼球恢复正常大小了!

熊国建明显察觉到我的举动,下意识取下眼镜,左手五根手指并拢,围住左眼框。

我忍不住:“你眼睛没事嘛。”

熊国建仍围住左眼,用右眼看我一下:“你看到了?”

我点点头:“咋回事?”

熊国建露出一个痛苦神情,左手五指猛的往下掐了一下,就像准备把左眼抠出来。

我暗暗心惊,熊国建又用右眼瞟我一下:“你刚才看到啥子?”

“你发病的情况?”

“不。”他扭头,左眼从指缝中看我:“我这只眼睛的情况。”

“你这只眼睛——”我迟疑一下:“我看到里头眼球在缩小。”

“缩成好小?”

“我看到的时候已经缩小了一半。”

熊国建脸上一抽,又露出痛苦神情,左手五指猛的往眼眶里头插。

我赶紧阻止:“喂喂你温柔点哦!”

“我不想温柔。”熊国建很痛苦:“我想把它抠出来。”

“你疯了,这是你自己的眼睛!”

“自己的眼睛。嘿嘿。”他露出一个古怪神情:“我觉得是另外一个人的。”

我没听懂:“什么意思?”

“这只眼睛不是我的。”

“那是谁的?”

“是另外一个人的。一发病就是那个人的。”

“谁?”

他露出一个恐惧神色,没回答。

我听得一头雾水,决定换个角度摸一下他底细:“对了,你刚才咋回事,癫痫?”

他眼神直勾勾:“不是癫痫。”

“有个人说你是——”我干笑一下:“说你药瘾发作,我觉得不大像。”

熊国建恨恨朝周围看了一眼:“他们狗x的乱说,哼!”

“那你怎么吃那种药?我听那个警官说叫什么喹什么平,是治疗精——”

我没说完。熊国建戴上眼镜,往墙壁沉重一靠,失魂落魄抓一下头发。

我决定试探他一件事:“对了,我知道有个人跟你情况一样,也是发癫痫,也服用那种喹什么平。”

熊国建斜睨我一眼:“谁。”

“具体名字不晓得。”我试探道:“只晓得他绰号,叫富江。”

“富江!”熊国建猛坐起来:“于富江?”

我一凛:有门!

于是点点头,神秘笑了一下。

“你认识老于!”熊国建一脸极度震惊,上下打量我:“你——你是他什么人!”

我瞟了一眼周围,房间阴暗,还剩下七八个人,大多靠在墙壁上睡觉,靠铁门的右边角落,有个人正好奇注视我们。

熊国建也瞟了一眼周围,凑过来,压低声音:“你怎么认识老于?朋友?”

我点点头。

熊国建又上下扫视我,摇头:“我不信。好,你说认识他,说一下他长相。”

我轻蔑一笑:“50多岁。马脸。小眼睛,短眉毛。下巴——”

“就是他就是他!”熊国建一把抓住我:“你是他朋友?”

我点头。

“姓啥子?贵姓?”

我心头也震惊:现在一个重大意外,此人居然也认识富江,这里面有重大隐情,不能随便说出姓名,免得被动。

于是也上下打量他一眼:“怎么,你也知道他?”

“岂止知道!我跟他——”熊国建说了一半停住,仍死死抓住我:“先不说我!你贵姓,跟他什么什么关系!”

我不动声色:“给你说了,朋友。”

“哪种朋友。”熊国建像想起什么:“对了,我说个人看你认不认识!”

“谁?”

“一个云南人,临沧市的。”他摸了一把脸:“脸色不正常,发黄。”

我一凛:那个“黄脸”!

突然想起招待所那个女服务员的形容,点点头:“说话慢吞吞。”

“就是他!”熊国建一脸兴奋,手又死死抓了我一下:“你们是不是一起的,劳改营的?”

劳改营?

我来不及细想,点点头。

“哈,我猜对了!”熊国建又打量我一眼:“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小福建。”

我心念急转:小福建,又是谁!

突然想起身份证的事情,是伪造的,经手人是那位神秘的泸州女人,上面人名叫“周克勤”,而地址就是“福建漳州市某县”,跟这个“小福建”莫非有什么关联?

一时有点犹豫,熊国建无不得意道:“看来我猜对了哈哈,老弟你别不承认。不过你的四川话说得确实地道,对了——”

他压低声音:“不是说你还在服刑吗,怎么出来了?”

我不回答,装作神秘笑了笑。

熊国建一拍大腿:“你不用说了,你是越——”

他再次压低声音:“你越狱出来的,是不是?”

幸存笔记——零三年中苏边境神秘事件亲历档案》小说在线阅读_第16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南疆三虺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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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存笔记——零三年中苏边境神秘事件亲历档案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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