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也摇头笑了笑,这笑声冲淡了我们心中的阴霾,感觉心里很舒坦,仿佛是扫清了一路上以来的辛苦,愧疚和不安。
小哥过来扶着我,两个人掺着我,行动方便多了,我们又开始了石钟乳之旅,老头很自觉的走在前面照亮着,老头很细心,左手那着手电照前方。右手拿着另一个照着后面,我十分感动,轻轻的说了一声谢谢。
我看到老头一怔,然后缓缓地向前走,不知道他听到没有,小哥和狗哥对视一眼会心的笑了。
一路上我们不得不赞叹大自然的威力,这些石钟乳像很多倒挂着的龙头仿佛在赞扬我国的文化。银子岩溶洞是典型的喀斯特地貌,洞内汇集了不同地质年代发育生长的钟乳石,晶莹剔透,洁白无瑕,宛如夜空的银河倾斜而下,闪烁出像银子、似钻石的光芒,所以称为“银子岩”。
但是这里的溶洞,比喀斯特的溶洞来的更为奇特,这里的石钟乳像一支棒一样由洞底长上洞顶又是那样的特殊,钟乳石真美啊,有的像小猴在玩耍,有的像兔子在吃草,还有的像老虎在吼叫……石钟乳像一位老爷爷正瞅着他那两个孙子特别亲切的体会。
一块奇形怪状的巨大石壁,上面坑坑洼洼,凹凸不平,还是斜的呢!听人说这个岩石是由许多年龄阶段不同的钟乳石组成的,用手敲打各种年龄阶段的钟乳石,发出的声音都不一样呢!所以人们给它起名为“音乐石壁”!
一路上我们惊叹连连,我们才发现原来初进溶洞的石钟乳都算不了什么,越到后面那些石钟乳的形状越奇特,甚至还有的连喀斯特溶洞都没出现过的景象,连小哥,老头这般高冷的人物都从内心散发出惊叹,我感觉这是在梦里一般。
溶洞里有很多地方坑坑洼洼的,凹凸不平,这使得我异常辛苦,不知什么时候,这道路不再那么坑坑洼洼,而是变得平坦起来,我的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路终于好走了点啊!
由于没有什么计时的东西,只能大概判断从路变得平坦开始,大约过了两小时左右,此时终于到达了尽头,小哥和狗哥将我扶在靠墙壁的地方坐下,而他俩如重释放的瘫倒在地上,全身都没有力气,衣服都被汗水打湿了。
这里有一扇石门,这个石门并不同于普通的石门,这里的石门就像古装电视剧里的城门一般,但不同点是这里的是石门,老头此时就在石门面前。
不知小哥哪里来的力气,走向石门,抚摸着,石门的冰冷透过他的手掌,涌进他的心里。由于石门的年代久远,上面长满了青苔,充满了历史的气息,也吸引人人们探索它身后的世界,忽然小哥发现了石门上刻有字题。
老头也发现了,“这是不是契丹文?”小哥问,老头皱眉思考着,过了一会儿,老头摇了摇头说:“不是契丹文,这个是满文,大概讲的是开山山神,在这个石门的中间,已经是开了一条缝隙了,通向另个地方”
小哥在石壁上四处乱摸着,即使手上粘满了青苔,也浑然不知,我和狗哥不解的看着小哥,在一旁的老头发现我们的疑惑,“这里有机关”我一点就懂,而狗哥还是迷惑不解,看了一眼小哥,明摆的说,有机关那他是在干嘛?
我和老头同时翻了一个白眼,觉得不能和他说话了,不知道低智商会不会传染,狗哥看到了我们翻白眼,便一脸不爽的看着我。
在我们嬉闹之际,小哥已经找到路了,也不是路,而是一个缝隙,特别狭窄,小哥顺着缝隙钻了进去,我们收敛了嬉笑,严肃的盯着缝隙看。
四周十分安静,我仿佛听到了心扑通扑通的狂跳,不知是不习惯这种安静的气氛还是担心小哥的安全,我感觉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对我的煎熬,忽然从石门缝隙里面传来一阵声响,我们更加严肃了。
直到脚步进了,脚步更进了,我们死死的盯着缝隙看着,下一秒小哥的头从缝隙里伸了出来,我那一颗被紧紧提起来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这个里面路还算好走,后面会很大”小哥简洁的两句话概括了这缝隙里的路,但是缝隙前的一段路有点窄,两人不能并肩的走,但是悲催的是我受伤了。
“我自已走吧,路没多长”我安慰的说着,小哥和狗哥沉默着,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办法,气氛变得僵持起来。
“路很窄”老头一针见血的说道,小哥和狗哥都没办法了,只能让我自己走。
老头率先走了进去,狗哥搀扶着我,走到缝隙口外,我缓缓的走进缝隙里,脚下钻心的疼痛,让我差点叫喊出来,我强忍着疼痛走进去。
进去之后,走了一段路后,我们惊讶的发现,这里竟然是有着好几座的石头搭建我石屋。
经过一段路,我的体力仿佛达到了极限,豆大的汗珠冒着,出了缝隙后,小哥扶着我,走到了一个平坦的地方,我坐在地上,喘了喘气,休息了一下,我们这才仔细端详着这个神秘的空间,外面有石门隔离,而里面有七八座石头做的石屋。
这里很安静,没有植物,没有鸟儿在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听,所有的东西仿佛睡着了似的,没有什么说话,也没什么能说话,这些石头不知道在这里停留了多久,冰冷的躺在地上,冰冷的土地,冷漠的石块,我们四个仿佛和这安静的一方格格不入。
而这些石屋引起了我们的兴趣,没有人迹,却有石屋,但是也有人生活的痕迹,这令我们更加疑惑了,我们开始在每一座石屋里检查着,每一座石屋的布局都不同,但是每一个石屋里的共同点是,都遗留了各种生活用品。
经过时间的洗礼,这里变得更为纯朴了,没有外面世界的勾心斗角,没有肮脏血腥,有的是安静,呵护,这里就像心灵的家园,即使是凶恶之徒,也会有一方心灵的净土,无论这个人多么的十恶不赦,时间会证明一切。
“这里应该有人,但是为什么没人居住呢?”小哥敏锐的提出了这个问题,我不得不赞叹着他的智慧和聪明的大脑。
“看来这里就是原住民认为这是山神的地方,就打造了这么一个供山神居住的地方。”老头解释说道。老头精通文学,知识渊博,他给了我们一个答案。
我们走进面前的石头屋,准备休息一下,这个石屋就像一个缩小的家,“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句话果然没有错。
这里由于长时间没有人居住,所有的东西上布满了灰尘,连草席上也全部都是灰尘,狗哥将草席掀起来,抖了抖灰尘,准备铺下时,发现了一个黑色的木块,他耐不住好奇,打开了那块黑色木块。
他打开后,我们看到了一级一级的阶梯通到地下室,暂且称它为地道口吧,从地道口深处传来阵阵冷风,冷的刺骨,小哥准备下去看看,而老头却一把拉住了他。他拉住的意思,怕的就是下面会有什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