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对狗哥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本来我刚刚的一声大叫,就已经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如果这时候再和狗哥谈论一些盗墓的事情,恐怕会吸引来更多人的目光,万一一些国家执政人员也在这个飞机上那么就不好了,虽然说很多执政人员喜欢做特等舱,头等舱二等舱,很少人会来做这种经济舱。
但是也不否认有一些官员的确还算是比较亲民,坐飞机的时候会过来坐经济舱来表达自己亲民思想,所以我怕狗哥跟我说话的时候一激动,把我们之间的事情都抖落出去,毕竟盗墓者行业并不是那么光鲜亮丽。
看到我的手势之后,狗哥知趣的不说盗墓的这个事情。
“好啦,我知道啦不过真的,你居然会被噩梦吓醒,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不该招惹的东西?我过两天给你找一个大师跟你瞧瞧,顺便也瞅瞅你现在身体有没有什么状况,看看心理医生之类的,可能是因为这两天的诡异给被吓着了。”
听到哥哥这样分析,我也感觉狗的分析的十分有道理,但是我的内心也没有多大的赞同与反对,毕竟在我心里面做梦这个事情做就做了,不管梦与现实是相反的还是相同的,毕竟事情都已经这样出现了,我还能说些什么呢!
“好了,不谈这事情了,不过就看看我以后还做不做噩梦吧。这两天我们这个梦整的心力交瘁,我是不想再做这个噩梦了,一直在做着噩梦,我都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我真的怕有一天我会因为这个噩梦疯掉。”
我不是在说笑,也不是在跟着狗哥是随便能开玩笑,我是真的这么想的,如果今天没有做噩梦的话,我都不知道我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每天心力交瘁吗?
“没事啊,肯定不会,我以前也做梦甚至做很长一段时间,但是过了那段时间就不再做了,可能是这两天你就现在,经历了太多诡异的事情,那些诡异的事情可能刺激你的神经,所以自然而然会出现一些诡异的东西,比如说你固定出现那个大红棺材可能就是因为你招惹一些什么不该招惹的东西,等到了东北吉林,我在那里有朋友可以让他给你瞧下。”
听到狗哥这么说,我当然拒绝,毕竟我是不相信鬼神之说的,我也不相信我这是招惹了什么灵异事件,只不过这次前往东北吉林,我内心的恐惧感愈加的强烈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恐惧感,但是这份恐惧感却始终,萦绕在我的心头。
“怎么啦?我看你神色也不太好,难道又出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会预感吗?”
我点了点头。我的确是感到这次前往东北吉林发生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不过我实在是不想扫了大家的兴。
老头在我的右手边,他合上了手中的笔记,我瞄了一眼,看到了一个青铜制作的一个图片。
老头转过头,皱着眉头看着我。
“你最近是不是没有休息好怎么总是做噩梦?”
我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是没有休息好,我昨天晚上睡了一晚,昨天下午也睡了一下午。整个人来机场之前是非常精神饱满的,只不过刚刚突然犯困而已。小哥在我的前面,眼神中带着关切地看了我一眼,我知道小哥也很关心我现在的状况,只不过我也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我现在的身体状况。
自从开始做梦之后,我就感觉我整个世界都在开始颠倒,我都有点累了,我再也不想做那个梦了,所以当老头问我问题之后,我也只是摇了摇头,狗哥见状也没有跟我多说,他知道我累了,我靠在躺椅上,我在想到底应该什么样子才能够把这个梦消失掉,因为我现在再也不想做这个噩梦了。
看了没有多大一会儿,飞机就降落在了吉林机场,我知道到了我们的目的地,可是到了机场之后,我发现我内心的恐惧感开始弥漫我的全身,一种不安的感觉淡淡的萦绕在我的心间,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我有些担忧的看向老头,老头可能感受到了我目光,询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又想到我们这次来吉林就来散心的,所以也不想扫大家的兴,而且我在想是不是像老头说的那样,我这两天一直做噩梦就是因为没有休息好,这两天经历了太多诡异的事情,结果导致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状态。
看我摇头之后,老头也就没说什么,我们几个,下了飞机。我突然感觉到这吉林可是要比郑州冷多了,我们穿的还是一般的衣服,这个时候一阵寒风打了过来,我浑身一阵颤抖。我略微有些抱歉地看向老头,当初来东北吉林看雾凇和冰雕的时候,老头就给我们调侃能不能想暖和的地方。
我们三个人还好,毕竟正值青春年少,只不过老头毕竟已经老了,老人家经不起这份寒冷,我有些关切的看向老头。
“老头没事吧,这边儿应该天气比郑州冷,来的时候忘了这件事情了,所以我们穿有点少。”
听到这番话之后,老头直接给了我一个鄙视的目光,甚至在嘲笑我是白痴,我什么也没办法说,毕竟就是因为我的一个决定才导致老头跟着我们一起来东北,如果说我不是来东北吉林看冰雕和雾凇的话,我现在可以去三亚了。
“你说呢你说能不冷吗?你们三人都感觉冷了,我都感觉我不想走了。”
老头话略有些轻浮,甚至有些调侃。我急忙过去扶住老头。搀着老头往前走,这两天机场路也有点滑,我怕老头摔倒扶老头颤颤巍巍的走出了机场。
“这不行啊,我们总不能说穿成这样来欣赏雾凇和冰雕啊,这样的话就不是我们来欣赏雾凇和冰雕了,这个就应该是雾凇和冰雕欣赏我呢!”
狗哥说出这样一番话,我也是心中很赞同,现在这里的天气实在太冷了,我都感觉自己要冻成了冰雕,到时候我还去相什么冰雕呢,直接看自己就行了。
“狗哥,那你说怎么办?听你的,毕竟狗哥也是走南闯北之人,对于这些气候变化应该比我们擅长得多。”
我急忙夸了狗哥一句,更让狗哥给我们想办法,我是不指望这小哥能够在这种条件下给我带来什么意见的,我感觉小哥那个身体素质,即便是在这寒冷刺骨的冬天都能够自带暖气,也不知道小哥曾经是怎么练习的。
最苦的就是老头,我其实还好一点,只不过是感觉很冷很冷,只不过这老头恐怕就快被冻成散架了,恐怕这个时候稍微敲一下老头都可能把老头给敲碎。
那个老头的时候都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尴尬,毕竟对于老头来说,老头已经老了,不可能说在这些极端的天气下好好行走,在郑州其实还好,虽然说气温很低,但是也没有低到离谱,老头还得承受,毕竟都在北方呆惯了,可是这一下子到了东北吉林这个地方,气温一下子到零下,恐怕老头他现在身子骨有些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