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自己面前仅剩的几条触须,又开始疯狂的飞舞着,好像自己变成了一个绝世大侠。我非常享受这种状态,但是我也非常讨厌现在的环境,因为现在这种处境,我感觉到无数的鲜血在飞临,而且整个周围都是一种湿淋淋的,弄得我有一点点想吐。
太恶心了,就好像是鲜血一样,假如说我刚刚的推测成立的话,那么这些东西就是鲜血,而且是血淋淋的血液现在已经集成了一个小水潭,在我们附近疯狂地堆积着。
许三多看到我这副样子,也没有阻拦什么,因为他知道在我在这种恐怖的氛围之下,已经俨然太长时间,我想先放松。而这十几条送上门来的触须,恰恰就是我放松大好时机。
看到许三多没有阻拦,我便开始了疯狂的飞舞,我知道这些触须对我来说有深仇大恨。因为这些触须害死了我的队友,那些队友虽然说和我没有什么太大的交情,但是依旧算是我的半个兄弟。毕竟经历过生死,经历过患难,怎么可能看着他们眼睁睁的在我眼前逝去?
看到许三多没有再做阻拦,我也放心地继续了我的杀触须大业。
我的眼睛见红了,在这么幽闭的环境下我压抑了太长时间,我需要一些事情来改变,我需要一些事情来让我疯狂的发泄我内心的不满,发泄我内心的情绪。我要用这种暴力血腥,最原始的欲望,然后来冲刷我内心淡淡的不安。
这些触须只有数十条,对我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我正在这些触须上砍瓜切菜一般的发泄着我现在内心的恐惧,我希望把我内在的野心暴露出来,这样的话能够驱散我以后的恐惧,不管以后路怎么样,至少现在我很畅快淋漓。
在一旁的许三多一直没有说什么,可是突然间许三多直接拉着我就往后狂飙了起来,我不理解为什么。我的伞兵刀依旧还在那里挥舞着,希望继续斩杀一下这数十条的触须,我有些不满的看了一眼许三多。
“许三多,你干什么我还没有杀利落呢,难道你没有看出我刚刚很像一个大侠吗?我需要发泄一下这些你应该知道吧?你为什么要拉着我撤退呢!”
许三多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没有回答。许三多继续的拉着我撒丫子狂奔。同时也往后面手指往我们后方指了指。
我看着许三多这么疑神疑鬼,然后顺着许三多的手指好好看了一看,顿时我整个人感觉就不好了。
三魂七魄恐怕一瞬间凋零了几魂几魄。这后面那是数十条触须,那可是无数的触须翻涌着从的拐角处涌了出来。那个场景蔚为壮观,好像我看过的灭日电影一样。
现在我知道为什么许三多立刻拉着我撒丫子狂奔,这简直是假如不走的话,我们可能就会被这些触须淹没。
刚刚数十条,虽然说我杀的很爽,可是我知道我的能力实在是那些数据太过脆弱的任何东西如果多了,都是非常可怕的,比如说一只蚂蚁,你可以用脚踩死它,可是倘若你遇到了行军蚁,那么你只能望而却止。
现在我就遇到了这种状态,刚刚还杀的那么畅快淋漓,现在面对他无穷无尽的触须。我也只能逃避,什么也不能做。后面的触须数量太多了,密密麻麻。
我看上去,至少有成千上万,根本数都数不清,只能看到一群东西突然间就从洞口涌现了出来。
在前面的触须往前伸着触角,像是在探寻着什么一般可能是他们的眼,他们一会儿中间快一会儿两边快,他们就这样迅速地涌了出来,像潮水一般向着我们的方向涌来。
我和许三多三子飞快逃离,我频频的回头看许三多倒是头也不回的只管往前跑。我对许三多这种举动,非常不理解,就算是往前跑,难道不应该看一下后面的那些场景然后再跑的嘛毕竟,如此壮观的景象还是很少遇到的。
我现在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要往里面走墙上和房顶上的拖拽的痕迹越来越多,原来是越往里面触须就越多,这真的是一个触须的老巢,或者说这只是触须的一个集结点。
我现在突然有点后悔,如果说带着打火机的话,那么我就可以把这些触须全部点燃,让他们再得瑟。
可是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后来我想了下这种生物的性格,遇到和我就不管不顾地扑上去,前来这里肯定有的人也在这火折子,而假如说带着火折子点上去就可以逃之夭夭的话,自然就不会拥有这么大一大块儿。
而且刚刚斩杀的那些触手中都有着血迹,拥有液体自然不可能燃烧的那么快,我现在都有点怀疑,刚刚在墓室里面发生那一幕幕,用火点下去,他们就像燃烧一样迅速的点燃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因为当时的那些物质就像是特别易燃的物质一样,点上火之后就开始燃烧,可是假如的推测成立的话,他们助理应该都是有血迹,自然不可能说那么快的燃烧,毕竟血液也是一种不然的物质。
我向喜三多问了这个问题,许三多什么没有回答,他只不过是拉着我往前跑。自顾自的跑,但现在还拉着我,我感觉假如不是拉着我的话,许三多那种速度能比现在还要快。
生与死面前总能激发出人类的极限力量,更何况是一个特种兵的许三多,自然有一种比常人更好的耐力与体力。我跑一会儿就已经气喘吁吁了,可是许三多还是拼命的跑,我正想停下来休息休息许三多又给我指了指后面,我又回回头一看,那些红色触须离我们这距离越来越近了,一这些触须居然比我们还快。
我立刻魂飞魄散,继续撒丫子狂奔,那些涌现出来密密麻麻的触须,根本死追着我们不放我频频的回头看,看着它们的形状,一会儿一个变化,像是立方体,组合出各种不同的形状。
有时候像潮水一般向我们蔓延来,有时候就像一支箭一样向我们激射过来。我看着看着这一切,感觉自己是在欣赏一种行为艺术,完全忘记了我在这种环境中。
如果我不是处于这种非常恐怖的环境,而是处于一个比较明快的环境,然后看着这些东西在表演的话,那么我的心情肯定会非常愉悦,甚至还会拿着手机,拍个照留个纪念。
可是在这里这一切都没有用,因为我们现在是面对生与死的距离那些红色触须对于我们来说就是不可接近的死亡之地,一旦接近了我们就会死。
我继续跟着许三多,开始狂奔。同时我还观察着,两边的痕迹发现越向外面走两边的痕迹越少看来我当初的猜测是正确的这些东西的确是那些触手拖拉的痕迹,可能在那个洞口过去之后就是,所谓的棺椁。
是这应该是一条正确的路,我抛硬币的方式是没问题的,可是这洞口里面居然有着一群门神,而且这种门神还是要你命的门神。我只能苦叹一口气,跟着许三多往前跑。
时也,命也,还是就这样吧,看来自己最近的点儿真背,怪不得自己进了周朝墓后,总感觉有一些危险。
当时感觉到危险,可是现在却没有那么剧烈了,可能就是因为当时一直有一种警惕之心,所以才会感觉到这一幕的出现现在警觉之心已经消失了,自然现在只剩下拼命的形态,假如不拼命跑的话就会命丧于赐死,那是是谁都不愿意的。
我和许三多跑得很快,很快我们就跑到了之前所遇到的丁字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