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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就往外撵人,王八眼跟我推搡了一番:“哎,小哥小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嘛。”

王八眼说着话,还顺手撸坏我一手串,气得我差点要揍他。

不过那也不是什么挺贵的物件,我现在只想赶他走,也没来得及跟他啰嗦,直接就把坏手串丢在他脸上了。

等把王八眼撵出去之后,我才发觉自己已经全身都是冷汗了。

我十四岁那年暑假,常住姥爷家的时候,就记得有一天舅舅带人上门来要买姥爷的那块青铜残片。

姥爷气得暴跳如雷,说什么也不买,把舅舅和买家都给撵出门口了,结果第二天舅舅就浮尸在河里了。

而姥爷似乎也预料到舅舅的惨死,也没说啥,只是长吁短叹了几天,反反复复地说什么“天意弄人”。

那年夏天舅舅漂浮在水里,狰狞瞪着得双眼,给我留下的印象实在是太深了,直到现在我有时候还会梦到。

所以现在一见王八眼向我来打听姥爷留下来的青铜碎片,我就感觉自己给浸在了冰水里,身子一阵阵地发寒。

我浑浑噩噩的这么过了一个下午,晚上八点钟那会儿就在我胡思乱想的那会儿,就听到电话叮铃铃的一声响。

刚才全副的精力都用在了青铜碎片的身上,猛地一听电话铃声,竟然吓得我一哆嗦。

我心说谁他妈打电话这么会挑时候,于是抓起电话:“你谁啊?”

我原本脾气没这么暴躁,只不过刚才的事情实在让我心里觉得不爽,所以说话有点冲。

电话那头显然听出了我话里面的火药味儿,先是一顿,好半晌才开口:“我说王人造,你小子他妈是不是吃错药了,狼哥的电话你也敢吼。”

我一听声音,居然是狗不理,心情顿时就好了很多。

狗不理姓苟,大号苟有理,不过狗不理这绰号实在太响亮了,后来渐渐就成了他的名字,大号反而没人记得了。

这小子后来觉得这名字实在是不上品,可是无奈已经叫出了名气,想改已经来不及了。于是平时自称不是狼爷,就是狼哥,因为他觉得狼比狗霸气。

狗不理大小跟我就认识,后来这小子当了兵,据说还是在什么八一七各种部队。

特种不特种的我不是很了解,反正这丫在部队里给练得越发的野性难驯了,跟一头畜生似的,十足一头货真价实的野狼。

不过这小子跟我没得说,要不是怕别人说搞基,我们两个甚至可以穿一条裤子。

狗不理在电话那头吵吵着:“小子,今儿你有空没空的都得给我出来一趟,我有急事找你。”

我挂了电话,心里就感到一阵奇怪,狗不理跟我一样,混的也是古玩圈子,不过他跟我不同的是,他是东家手底下吃捻念儿的。

吃捻念儿的是江湖黑话,意思是江湖人士,吃的是江湖饭。

狗不理是东家手底下头号儿打手加保镖,东家不在的时候,他能当半个家。

其实狗不理的东家就是我的东家,古玩这行水太深,我又有很多水底下见不得光的买卖。如果没有人罩着,就凭我的资历和能耐,恐怕早就被人给灭了。

我能混到今天这种地步,凭的就是三分能耐一分运气,剩下的六分,就是靠东家罩着和狗不理的帮衬。

所以狗不理说有急事,那就是真的有急事。

本来姥爷留下来的那块青铜碎片,我一直就放在枕头底下。那东西本来就不值钱,所以也不怕偷,就是干系太大,轻易不敢拿出来让人看。

今天发生王八眼这事儿,让我心里越发地感觉不安,所以临出门之前,我把青铜碎片连同姥爷的那本札记一起放进了保险箱。

本来我出门有车代步,可是我和狗不理约定的地方实在是太近了,没开车的必要。

况且一会儿就我们两个人,指定会喝酒,再给交警查了酒驾,还不够糟心的呢。

二十分钟后,我到了约定的地方的时候,狗不理的车已经停在那里了。

这家鲁菜馆子是我们两个经常聚的地方,也熟了,来了就直奔包间。

我进去的时候,狗不理已经点好了酒菜,就等我了。

我一入座就问道:“狼哥,你这么急叫我来有什么急事?”

狗不理比我大几岁,又对我颇为照顾,平时称呼他的时候,就一口一个狼哥的叫着。

狗不理吱溜一口酒,随后发出啧啧的咂摸嘴的声音:“我说小造子,你这两天是不是犯什么事儿啦?”

我大号叫王人造,我们哥俩在一起的时候,他就直接叫我小造子,虽然开始听着别扭,不过后来也就慢慢习惯了。

我一琢磨,心说这几天我一没走货,二没趟雷子,应该没什么事儿啊,于是就摇摇头:“我最近可消停了,你和东家都没找我,所以也没什么犯法的事儿可做。”

狗不理扑的一口酒就喷了出来:“滚蛋!”

我嘿嘿一笑,说道:“狼哥说真格儿的,你这个点儿把我薅出来,总不会是专门儿为请我喝酒吧?”

狗不理给我满满倒了一杯:“小造子,你可能惹麻烦了。”

我一听就愣了,我那水底下的买卖都小半年没开张了,哪儿来的麻烦?难道是以前的事儿犯了?那这会儿肯定就不是在这地儿坐着了:“狼哥,咱兄弟可不卖关子,什么事你直说。”

狗不理放下手里面的筷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就放在桌子上。

那是一串巴掌大小的佛珠,我只扫了一眼,心里就是一惊,这不是中午被王八眼弄坏的那一串吗,我记得当时好像是扔他脸上了,怎么现在到狗不理手里了。

这不过此这串手串是完好无缺的,不过上面有一大半的部分,已经赫然成了红色,看样子像是血染的。

我问道:“狼哥,这怎么意思,血染的风采?”

狗不理一口把嘴里的酒咽了,说道:“小子,你知道这东西我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吗?”

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他继续说道:“这东西是我从一个死人身上搜出来的。”

我一听就是一惊,差点没从椅子上站起来,但略一思索就镇定了下来:“我不知道死的那人是谁,但肯定跟我没什么关系,咱俩是光屁股玩儿到大的,我什么人你还不了解吗,私底下走点东西是有的,但沾血的事儿我不干。”

狗不理点点头:“我当然信你,要不今儿我也不会来找你,就你那鸡毛胆子,别人就是告诉我这事儿是你干的,我都不信。”

我心说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哪。

狗不理继续说道:“不过这东西来的可不同寻常,这么跟你说吧,这人死在东家那里了,当时我正好也在那里,一眼就认出这东西是你的,所以趁人不备就给撸下来了。”

我一听人是死在东家那里了,而且手上还带着我的东西,心猛地就是一提,拿着手串的手就是一哆嗦,惊呼道:“这怎么可能?”

其实这话就已经等于是透了底,死的那人我认识。

不过狗不理没跟我争论这个,继续说道:“知道人怎么死的吗?”

他好像自问自答一样,没等我有所表示,就继续说道:“说出来你都不信,今儿傍晚的时候东家那儿就招了贼,有人撬保险柜偷东西正巧被伙计撞上,那伙计二话不说,一脚就把人给踹了出去,你猜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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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手札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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