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娃娃,我们哥三在外面晃荡了一阵,回到学校都下午了,打了会篮球,吃了晚饭,上午的事也就忘的差不多了,该吹牛吹牛该睡觉睡觉,临近考试,兄弟我还是复习了会,熄灯也就躺下睡觉,睡得正香,突然电话响了。
我迷迷糊糊接了电话,里面传来个男人的声音:“是周尔航吗?”
“谁呀,大晚上的找我干什么?”
“我是吴少华,我女儿又出事了,你和刘耀儿和王四木赶紧来看看……”
吴少华主任!我顿时激灵醒了过来,小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你们走后燕妮的确是好了许多,也认出了我和她妈妈,还哭了半天,情绪有些不稳定,我按照你说的熬了些补气的中药给燕妮喝,九点多就让她睡下了,到了十一点,燕妮就开始无法抑制的狂笑,我和她妈急忙赶了过去,你白天带走的娃娃又抱在了燕妮的怀里……”
听到娃娃又回到了吴燕妮的怀抱,我很是吓了一跳,不应该啊,那娃娃太阳下暴晒了半个小时,埋在树下面了,最最关键的是,埋娃娃的时候,我并没有把黄符从娃娃脑袋上揭下来,就怕会出幺蛾子,该做的都做了,娃娃还能跑回吴燕妮的怀里?
难道我们埋娃娃的时候被附近小孩看到,挖了出来?基本没有这种可能,我们找的地方很偏僻,还是个十字路口的马路边上,铁锹是刘耀儿去附近店里借的,挖的又快又深,埋上了就走,谁会闲的无聊把娃娃挖出来?
“吴少华主任,我不是不想帮你,问题是现在这个时间我也出不去宿舍啊,你看这……”
兄弟我有点拿不定主意该不该管这件事了,我有种感觉,那个看上去诡异的娃娃并没有我想象中的简单,这件事管好了还行,管不好,出了事,吴少华主任还不得恨死我?
找的借口也是合情合理,的确是宿舍锁门就不让出去了啊,这是学校规定,教导主任也不能违反学校规定吧?没想到吴少华主任相当不客气的对我道:“周尔航,你的宿舍在一楼,你们几个晚上少出去网吧包夜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跳窗户就出来了,别废话,想拿毕业证,就痛快给我出来,我到学校门口接你们,别让任何人知道。”
吴少华主任说的又急又快,连找借口的时间都不给就挂了电话,我楞了楞神,无奈的穿上衣服,收拾了挎包,把张青山的两本书带上,又带上狼毫,朱砂,毛笔,还有我画的几张黄符,收拾妥当去叫刘耀儿和王四木,这俩货谁也不愿意起来,我告诉她俩我摇着学姐了,在网吧会面,两货就精神的穿上衣服跟我跳了窗户。
出了宿舍,我带着他俩直奔学校正门,这俩货就惊了,刘耀儿追上我问道:“老尔哥,不是说摇到了学姐去网吧吗?你这方向不对啊。”
“实话跟你俩说了吧,吴少华主任家的闺女又出事了,咱们白天埋的娃娃跑回吴少华主任家去做妖去了,吴少华主任给我打的电话,让我把你俩也叫上,教导处的主任,我不敢不听他的,只能是叫上你俩了,这事不能怪哥哥我……”
“卧槽,老尔哥,你不地道啊,你是大拿,自己去就行了,我俩去顶个屁用啊,万一在被那娃娃给吃了……”刘耀儿嘟嘟囔囔的不想去,王四木不耐烦给了它一脚道:“你特妈不去,吴少华那老小子就不会惦记上你?这破事既然赶上了,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王四木算是说到点子上了,吴少华主任是教务处的主任,他找你帮忙,要是不去,剩下的大学日子就算是毁了,这种事没的选择,兄弟我也不想去啊,实在是没办法。
我想,这就是命吧!
王四木一顿训,刘耀儿闭上了嘴,生活就像是那啥,既然无力反抗,就闭上眼睛享受吧,我们三个快步而行,到了大门口,站在路边等了七八分钟,吴少华主任的福克斯停在了我们身边,摁下车窗朝着我们就说了两字:“上车。”
我一个劲的给自己催眠,我是个好学生,得听老师和主任的话……乖乖听话的上了车,刘耀儿和王四木也跟着上了车,不同的是,我坐的是副驾驶,他俩坐到了后面,一上车,吴少华主任就扭头问我:“你们是怎么搞的?不是把那个娃娃给带走了吗?咋又出现在我家里了?”
说得好像是我们扔回他家的一样,看着吴少华主任那张着急的脸,我急忙解释道:“主任,我带走了那娃娃,找了个十字路口,爆嗮了半个多小时,埋在了树下面,至于娃娃怎么回去你的家的,我也不知道啊,不信你问问刘耀儿和王四木,我们真把那娃娃给埋了。”
刘耀儿和王四木也一个劲的保证我们真把那娃娃给埋了,吴少华主任有点信了,对我道:“那你赶紧跟我回家看看,周尔航,我现在就指望你了,请你帮帮我,帮帮燕妮。”
吴少华主任说的很诚恳,可我心里真没底,对他道:“吴少华主任,我年纪小,是你的学生,虽然跟老道学了几手画符的本事,但也不是专业人士,我尽力而为,你也别光指望我,得找找别人,别耽误了贵千金……”
话说到这份上,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吴少华主任开车要走,王四木开口道:“吴少华主任,我觉得还是先去埋娃娃的地方看看,要是娃娃还在,说明吴燕妮怀里的娃娃不是我们埋的娃娃,也能搞个明白不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啊。”
王四木说的相当有道理,埋娃娃的地方离吴少华主任家不远,开车也就几分钟的距离,耽误几分钟耽误不了啥事,吴少华主任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开车直奔我们埋娃娃的地方,车开了十几分钟,到了埋娃娃的十字路口,下了车,我找到埋娃娃的杨树,用手机的手电筒去看,树根下面我们挖的坑本来是掩埋好了的,现在却出现了个窟窿,也就拳头般大小,甚是整齐光滑,跟打磨出来的一样。
“老尔哥,有洞,娃娃从里面钻出来了。”刘耀儿大惊小怪的咋呼,我没搭理他,找吴少华主任从车里拿了个扳手,使劲挖我们埋的坑,白天为了把娃娃埋的结实,我和刘耀儿王四木埋上土后,轮流上去踩了许多脚,现在挖起来就不那么轻松。
可毕竟是挖过的坑,泥土还是松,何况也不用全挖个遍,很快我就挖到了底,用扳手不得劲了,干脆用手去掏,把泥土掏了个差不多也没摸到娃娃,只剩下一个半米来深的坑。
洋娃娃真从坑里钻出来回到吴燕妮那去了?我感觉有点荒谬,鬼片里都没有过这样的情节,吴少华主任从头看到尾,见我们挖到底了也没挖到娃娃,声音颤抖着道:“我想起来了,燕妮从国外回来手里就抱着那个娃娃,一直没有松手,问题出在娃娃身上……”
我惊讶的看了一眼吴少华主任,傻子都知道问题出在那个怪异的娃娃身上了,还用得着喊这么大声?王四木那张嘲讽的嘴都张开了,刚要喷几句,突然想起来要喷的对象是吴少华主任,又把嘴闭上了,刘耀儿也很纳闷的看着吴少华主任。
兄弟我觉得气氛不对,急忙对吴少华主任道:“吴少华主任,既然知道了问题出在娃娃身上,咱们也别耽误了,赶紧去你家看看燕妮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