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长老跟司马长风原本就是差不多一同出道的。
所以他才会对我如此上心。
不管周仓说的是真是假,这个忙以我的性格是一定会帮的。
我看着周仓一脸疲态的样子说道:“周仓,你不用拿话来压我。”
“王星已经拿着神兽王鼎离开了,距离咱们所有人离开应该用不了多少时间。”
“在这一段时间内,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坚决把这件事情给探查到底的。”
“毕竟,周长老对我也有一些情分在其中,更别说他是因为帮忙查事而死的了。”
“就算是其他事情,我也会帮这个忙的……”
被我这么一说,周仓有些脸红了。
低声说了声:“抱歉,我只是太着急了。”
“我现在没有能力去做事情,所以你们的出现让我看到了希望……”
“虽然我很清楚这一切一定跟那玄九有关,但我根本也无法去打玄九的注意。”
就在这个时候,水灵的声音传了出来。
“就算你打了玄九的注意也没有丝毫的作用。”
“死了一个玄九一定还会有无数个玄九出现。”
我扭头看了水灵一眼道:“水灵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水灵嘴角上扬道:“是的,我想到了一个已经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消失了的门派。”
“他是方术的一种,也算属于道门的一种的,但却比较偏远。”
“而这个门派早在民国初期便已经烟消云散,其门下众人更是在异常军阀混战当中基本死绝。”
“而这个门派有个非常响亮的名字,五行宗!”
五行宗?
我一听以为是阳间蜀中那些蜀中方士呢。
但水灵却摇头道:“虽然名字一样,但他们所会的东西可以说南辕北辙。”
“我口中的五行宗,他们只擅长一样东西。”
“那就是以幻术夺人性命。”
“哦……”
“我想起来了……”
楚升猛的从地上跳了起来。
“被水灵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是怎么回事了。”
胖子一拉楚升道:“你丫一惊一乍的想要吓死谁啊?”
“激动个蛋啊……”
但楚升则是不管不顾的说道:“我在联盟的最上层的图书馆内有看到过有关这五行宗的详细介绍。”
“现在在与今天咱们所看到的尸体,以及他们的死状。”
“完全与我看到的内容相互吻合……”
五行宗。
最早出自先秦时期。
元朝出现断层。
民国初期彻底消失。
所谓的幻术与戏法同根同源,但却与魔术完全不同。
后期的戏法仅仅是幻术的百分之一的小小皮毛。
真正的幻术能杀人与无形。
很可能你一觉睡过去,就真的醒不来了。
也有可能你看到某一个人,因为某些因素被拉入到幻境之中。
但是在幻境之中死亡,你在光天化日之下也有可能被水淹死。
或者在游泳池中被火烧死。
以及在沙漠之中,被黄金给砸死。
甚至在钢铁大楼里面被泥土掩埋。
这便是幻术的厉害之处。
五行宗,可以说是一个巨大的完整幻术家主。
这个幻术家族,是从阴阳家中分离出来的一个旁支。
你说他是旁门左道,他一道家之术为根基。
你说他道家正统也根本说不过去。
因为五行宗的路已经走偏了。
所以才有了后来的幻术家族。
整个五行宗内共分为五个支脉。
金,木,水,火,土。
相互克制,相互制衡。
最巅峰时期的五行宗,就连道门都要退避三舍。
特别是五行合一的时候,整个幻术之境几乎是没有丝毫的破绽可言的。
死在他们手中的道士,方士不计其数。
之所以覆灭在很大程度上就是被人离间,以及被军阀给收拢。
不服的直接洋枪大炮伺候。
管你什么幻术不幻术,在一切重武器面前所有的幻术都是纸老虎。
当楚升滔滔不绝的讲述完这些东西的时候,还一脸自傲的看着我们众人。
好似在等着我们夸赞他一样。
见状胖子非常鄙夷的说了一句:“切,干啥啥不行,马后炮第一名。”
“既然你知道这么多,你早干什么去了。”
“现在也不晚啊。”
“那你现在说怎么处理昂……”
“这……”
楚升有些尴尬的看了我一眼,随后又看了看水灵。
我抬了抬手示意楚升先行坐下。
而水灵也开口说道:“楚升刚才说的很对,我所了解的跟他几乎差不多。”
“咱们现在所要知晓的就是,查出周长老在死之前最先接触过谁。”
“或者……”
“谁……”
我猛然间起身,朝着庙门之外看去。
而胖子他们则是一脸懵逼的问道:“老大,你怎么也跟楚升一样一惊一乍的了。”
楚升直接一脚踹在了胖子的身上说道:“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呢。”
“大哥说有人那就是有人。”
我看着空空如也的外面沉声道:“鬼鬼祟祟,别逼我发火。”
我的话说完,门口出现一位老者。
他冲着我微微一抱拳道:“神姬的关门弟子果然不同寻常。”
“老夫乃是王星,王公子的随从,深夜拜访有要事相求。”
“还请丁队长随老夫移步别处,我家王公子已经等候丁队多时了。”
老者刚说完,楚升便接话道:“那里来的糟老头子。”
“我大哥是谁想见谁就见的吗?”
“他王星算个卵子啊,搁着命令谁呢啊?”
胖子附和道:“就是,王星是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啊。”
“本就仗着自己家世背景被我们好吗?”
“不就是仗着自己的资源比我们多吗?”
“不就是仗着自己已经七星玄煞了吗?”
“那又有什么了不起的,这深更半夜的请人是这么请的吗?”
就连涂瑶瑶也跟着说道:“请人之道这么烂,亏他还是天星城的天才呢。”
“哎……”暗夜则是在虚空之中叹了一口气。
老者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我身边有这么多的杠精。
脸上的肌肉更是一跳一跳的。
我干咳了两声道:“那个,前辈,他们说话就这样。”
“我们早晨刚与王星分别,他不是已经带着神兽王鼎离开了吗?”
“我们还等着他为大家打开离开这里的通道,而一同回家呢。”
“怎么这神经半夜的派你过来请我了?”